第212章 高攀
萧聆笑了两声:“年轻人果然率真直爽,这门婚事朕准了。”
“父皇……”
萧灏奕慌了,可是刚冒出两个字就被萧聆抬手打断:“赵家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是你高攀了。”
自己儿子要不是皇子,确实配不上赵月瑶。
萧聆对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还是了解的。
萧灏奕没了反驳的机会,只能咬着牙接下了这门亲事。
眼神望向赵将铭的时候带了杀意,赵将铭虽然是侯爷,却没有实权,即便有个首富妹妹和妃子妹妹,依旧没被他放在正妃人选当中。
如今却不得不跟赵将铭绑在一起了。
“凌千山,婚事由你来准备。”礼部尚书要忙活接待郡主的事情,婚事自然落到了太常寺卿头上。
凌千山跪下接旨,皇子婚事,还是萧聆登基以来头一遭,办好了就是大功一件。
萧灏霖没什么表情,因为他知道此时不少人都在看他的反应,包括父皇。
裴商和自始至终都在看戏,眼里只有冷漠,若是他跟赵月瑶是朋友,或许会当面赞她一声“聪明。”
明心缇要来的消息季明浮也收到了,明安商号直接让凌花和凌漫去打理,反正她身边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
季映在和季寒时看了一例疑难杂症,名声鹊起,如今也是忙的看不到人影。
剩下的人都在府里轮值,只有墨君一直陪在她身边,毕竟她会武功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放出去的消息是只是会些拳脚,身边跟着个人保护理所当然。
“硕国是注意到了南陵郡境内有私兵了吧。”墨君把纸条放在火盆上烧掉,如今即将进入冬日,屋子里已经开始点火盆了。
因为前两年已经派使臣来过了,不过那次送的是金银珠宝和商谈十年之约的,如今派人来联姻,想必是感受到了威胁。
季家军的存在不可能一直瞒着。
“无妨,就算知道他们也会当成是郡守养的私兵。”没人会相信一个商人胆子这么大。
季明浮终于把今日千羽楼送来的消息都看完了,半月十三峰的土匪暗戳戳的想要毁掉缆车,被季蓝带人抓住,直接杀了,第一次留他们是为了收拢民心,但这些土匪死性不改,还想毁掉这么多人努力的心血,她自然不会再客气。
这个结果也是她早就预料到的,土匪们盘踞多年,怎么可能轻易被收服?
“今晚还拦裴商吗?”
墨君伸了个懒腰,每日例行一问。
“拦,我睡觉去了。”
墨君看着季明浮把鞋踢掉,外衣随手扔在衣架上,拉上被子,瞬间闭眼。
倒真是不把他当外人,不过季明浮曾说过,她的家乡都是穿很短的睡衣睡觉的,如今的睡衣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厚实了。
院墙内传来动静。
墨君边翻白眼边出去迎接客人:“她睡觉了。”
“我每天来你都如此说,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墨君让开身子:“你不信的话进去就是。”若是吵醒了季明浮,裴商连这院子都进不来。
虽然不知道季明浮为什么避着不见他,但是裴商还真不敢进去:“可以问一下她打算什么时候见我吗?”
墨君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目光带了一丝同情,看起来他还不知道季明浮为什么避而不见啊。
裴商看到了他眼里不同于往常的情绪,望了眼烛火微明的屋子,拉着墨君走到一旁的树下,从袖子里拿出几片金叶子:“能否问一下她为什么不见我?”
墨君双手藏的好好的,可不敢收裴商的钱,再说了,他不缺钱。
“因为你在大殿上公开了你们的关系,季明浮说了,你们只是刚在一起,感情基础不稳固,你这么急着公开,如今上门买电报机的有三成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这些算是被迫欠了裴商的人情。
原来是因为这事。
可裴商自己也控制不了啊。
那些人搭不上自己这条线,自然会另寻门路,人情世故处处皆有,京城尤其多。
“我会去敲打。”
“别,你去敲打了到时候是季明浮被记恨,还好千羽楼的人情还是值点钱的。”
季明浮已经跟他们说了,找裴商办事是不可能的,但是能换千羽楼的一条消息,当然了,这些人都没信,只有遭遇大事或者变故的时候,他们才会想起来吧。
“那她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墨君双手一摊:“我怎么知道?”
“不对,我应该问她什么时候能闲下来?”生不生气的,也得季明浮有空才能见到人啊。
只要见到了人,用心哄一哄,害怕季明浮不消气吗?
墨君一副他终于上道的表情:“快了,你关注着千羽楼的消息,哪天她不去了就表示闲下来了。”
裴商双手横在胸前,朝墨君抱拳:“多谢了。”
道谢后就离开了。
第二日。
硕国的郡主即将到达京城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江明灼为了这事,在去千羽楼之前专门来汇报。
“这位心缇郡主是硕国皇帝亲弟弟的女儿,从小跟明月公主亲入姐妹,是硕国的刑部尚书。”
硕国是允许女子入朝为官的,不过想要走到刑部尚书的位置不仅要有实力,还有有靠山,心缇郡主可以说是明月公主麾下的最强辅助。
“她来盛国,这刑部尚书之位谁来坐?”
“原本硕国皇帝是想给明举名下的人,可明月公主把自己的门客塞进去了,那门课仵作出身,武功不高,但是断案很厉害。”蒋画歆把新上任的刑部尚书也查了个底朝天,千羽楼不仅在盛国广撒网,在她离开南陵郡的时候,也朝着硕国那边铺网了。
蒋画歆边说边把心缇郡主和新任刑部尚书的画像打开挂在画架上。
都是长相偏凌厉的美人啊,光是看着画像就知道不好惹。
“大皇子刚被赐婚,这位心缇郡主,大概率会嫁给三皇子。”不过这样一个人物,来大盛肯定是别有目的。
“管她嫁给谁,只要不嫁给裴公子就好。”蒋画歆开玩笑说了一句,屋内四人都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