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雁过拔毛
刚好照在一个四不像雕像的头上,三个人的光同时停留,因为这玩意太丑了,冷不丁看到除了被吓了一下还有嫌弃。
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别的地方扫。
里面都是古董瓷器,像是陪葬品的放置地,她们也拿不出去,蒋画歆瞬间失去了兴趣。
转身研究棺椁去了,这棺椁也是一整块玉,不过封棺的手段是浇灌法,所以想要强行打开就一定会破坏掉。
反正也带不出去,蒋画歆直接上匕首暴力开馆,没想到一不小心把棺椁移动了,下面居然是空心的!
“主子!”
季明浮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跑过来,没想到是发现了通道,不过这通道又是向下的:“这墓到底有多深?”
该不会到天黑都出不去吧?实在不行季明浮都想直接用空间之力强行破个洞出去了,这上面全都是岩石层。
“先下去看看再说,总归是个路。”
她们白天赶了一天路,又飞上天观察地形,已经很累了,找了两处都没找到出路,季明浮已经有些急了。
周涯更累,他被蝎子和蛇追了一段路,又从地面上滚下来,即便什么伤都没受,身心也很疲惫了。
三人顺着通道下去,这次季明浮殿后,意念一动,所有东西全收了,雁过拔毛才是她的性格。
还好这甬道只是向下了几十个台阶就开始向上走了,就是有点小,三人不知道爬了多久才看到了亮光,月光在沙漠里面格外亮。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上了地面,第一感受就是冷。
季明浮拿出定位仪,离白修和徐童更远了,但是离合垣郡近了不少:“就地扎营吧,我们在这里等他们。”
好在背包里里面装备足够她们独自生活两天。
营地里面正闹的不可开交,得知季明浮失踪后,裴商第一时间就要出去找,被白星酌和木星斟死死拉住。
“公子,你都不知道季姑娘在哪里,怎么找?”
“就是,主子不会有事的,我们明日按计划出发。”白修放心的很,招呼大家回去睡觉。
惹的裴商十分不解,他们对季明浮是不是过于信赖了?
“要是啊浮出事了怎么办?更何况蒋画歆跟周涯也没回来,你们是不是太冷漠了?”
墨君被吵醒,黑着一张脸掀开帐篷:“裴公子担心自己去找就是。
”他知道季明浮有能报名的底牌,季明浮的下属都相信她,反倒是一个外人在叫嚣,也不知道季明浮看上他哪了。
说完就放下门帘继续睡觉去了。
裴商双手紧握成拳,很想揍墨君一顿,但是他现在得去找季明浮:“你们在这里守着吧,任甲跟我去寻就可以。”任甲不是军中的人,是他的心腹,不会考虑得失,只听从他的命令。
两人骑着骆驼出发了,看的白星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要是季姑娘回来了,公子你又失踪了怎么办?”
这不是拖后腿吗?
“我不会走远的。”裴商朝后摆了摆手,他只绕着营地旁边走,朝远处喊一喊,说不定季明浮能听到呢?
季明浮穿着睡袋躺在沙漠上,这还是第一次体验睡在沙子上,感觉有点怪怪的,而且头顶就是星空,宛如成了河里面的小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第二日一早大家收拾营地的东西出发,白修和徐童看到了定位仪上的绿点,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去裴商那边说一声:“主子没事,我们现在出发去找她们,裴公子呢?”
“他还没回来呢,白公子能不能等一下?我去找找我家公子。”
“不行,我们只能沿途给你们留记号,你找到你家公子就跟上来吧。”大部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意气用事停留。
即便如此白星酌还是道谢,拉着木星斟去找公子去了。
季明浮醒来后让周涯把白骨摆了出来研究研究:“这看着是成年男子的骨骼,死了五年以上了,身上的衣服不算贵,却也不是最便宜的,像盗墓贼。”
“还好刚才咱们没进去那间墓室,光是用手电筒照都感觉渗人。”
季明浮已经把墓室挪到空间里面,除了被她们发现了,还有十几间墓室。
机关各不相同,不过在空间里面,伤不到她这个主人,机关什么的并不致命,致命的是闷了不知道多久的空气。
那些堵住出口的蛇全被她给埋了。
蒋画歆把自己画的给周涯,让他确定方位,把她们看到的都画出来。
季明浮直接给了他照片,周涯接过的时候都惊了:“这是什么?”用手在上面搓了搓,一股奇怪的质感,而且面上也没有晕染,不像是画。
“照片,你画完就还给我。”
周涯眨了眨眼:“主子,能给我收藏吗?”这玩意挺稀奇的,居然能把沙漠画的这么清晰。
季明浮摇了摇头:“你要是想要,以后立功之后可以换。”
周涯眼睛亮了,只要有机会就行,而且小队里面他第一个知道这好玩意,就算别人讨要礼物也不会选择这个。
三人把睡袋收起来,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躺下,反正有定位仪在,他们走到这里也不会错过。
白天的太阳很刺眼,不过背风的地方还算舒服。
白星酌和木星斟很快就找到了裴商,他虽然着急,但是说到做到,不会跑的太远,知道季明浮没事之后收拾东西赶紧跟上季映留下来的记号跟上去。
季明浮躺在地上一会儿就受不了了:“要不我们再上天耍一耍?”
“主子,你想要我们的命就直说!”蒋画歆拿着扇子拼命扇风才舒服一点。
季明浮直接在空间里开风扇给三个人送风。
蒋画歆还以为是自然风,自然的把扇子放下:“这群人走的也太慢了,这要等到啥时候?”她已经盯着定位仪看了好久了,这群人就跟没动一样。
“要不然我们先去合垣郡里面等他们?”
周涯受不了水要数着滴喝的感觉了。
“也可以,咱走吧。”季明浮二话不说起来收拾东西,有时候还是单打独斗来的舒服,这两人在,她都没法把东西扔进空间偷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