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祠堂
白修和徐童出手,招招致命,这些人连那日世家派来的府兵一半的水平都不到,杀了两个人后就纷纷害怕的后退。
纪执羲朝的是祠堂的方向。
章练练猜到了她的目的,急忙拉住纪鹏的袖子:“这孩子该不会要大闹祠堂吧?”
“呵,来人,去把住在客院的那两人请来。”纪鹏也有养高手,只是平时甚少用得上,纪执羲今日回来,肯定是奔着许笙来的。
都是些陈年旧事,若是被翻出来,他面上也不光彩。
“以为带了两个高手就能无法无天吗?”章练练听到他让人去请高手,紧张的情绪消下去了一些。
转头就发现纪延脸色发白:“延儿,怎么了?”
“我见过这两个护卫,他们好像是瀛仙郡主的人。”
“什么?”
原本胜券在握的纪鹏慌了:“你是不是看错了?郡主的人为何会跟着她?”
纪延被问的也怀疑起自己来。
但还是赶紧跟上,纪家的祠堂就算是纪鹏也得恭敬的地方,纪执羲明显来者不善,谁知道她想干什么?
纪执羲准确无误的找到了祠堂,倒是比以前更加气派了,都说平襄侯府落寞了,修祠堂的钱倒是舍得。
巧合的是,有两位族老在里面。
“两位真够能活的。”
纪执羲记得她被谋害之前,这两位的头发只是半白,现在已经全白了,还蓄了山羊胡。
两位老者刚给摆在正中间的牌位上完香,正是纪执羲的爷爷,也是平襄侯府的开创者。
“你是执羲?”
“是我。”
纪执羲直接越过两人,寻找许笙的牌位,祠堂的牌位也就三十多个,没找到许笙的名字。
与此同时,纪鹏一家子也跟过来了:“你在干什么?离牌位如此近,仔细冲撞了祖宗!”
纪执羲不信这些。
收起嘲弄的笑:“我娘的牌位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白修直接把剑架在纪鹏的脖子上:“纪楼主问话,速速回答!”
纪鹏吓得脖子一缩,自然不会就这样回答,正好请的高手到了。
“何人胆敢来侯府闹事?”
徐童护在纪执羲身边,对付这两个人,白修一个就够用了。
只用了不到两招就把人大晕,剑锋重新架到了纪鹏的脖子上:“这就是你请来的高手?”
连江湖上的三流高手都算不上。
纪执羲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直接把纪鹏父亲的牌位给拎了起来,移动到火盆子的上方:“我再问一遍,我娘的牌位呢?”
章练练算是看出来了,纪执羲是回来讨公道的,但是她如今才是侯府的夫人,岂能容忍逢年过节的时候对着前夫人跪拜?
“当年你失踪后没多久,祠堂就失火了,你娘的牌位被烧没了。”
纪鹏跟着点头,差点碰到剑又赶紧定住:“是啊,这些牌位都是后来重新做的。”
“那我娘的牌位为何不重新做?”
“这,当时就只有你娘的牌位被烧的一点灰都不剩,我们请大师来算过,她的牌位不宜放在祠堂,所以就没重做她的。”
章练练这个解释把她给气笑了。
“哈哈哈,什么大师?不过是你的嫉妒心罢了。”
“大小姐这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前夫人晦气是大师说的,又不是我说的。”章练练捏着帕子装可怜,还把锅全都甩了出去。
没想到这时候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闯了进来,本想抱住纪执羲的裤脚哭诉,可被徐童拦住:“大小姐,夫人的牌位在我这,当年那场大火就是章练练放的,这女人好狠毒的心啊,老奴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大小姐了!”
纪执羲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从前伺候许笙的大丫鬟茱萸,她跟许笙年纪相仿,如今顶多四十岁,可是却犹如六十岁的老媪。
“好啊,你是纪家的丫鬟,居然敢做出此等吃里爬外的事情!”
章练练上前想要把茱萸给扯出去,被纪执羲一巴掌给扇倒在地上:“来人,把这几个人都绑了,茱萸,你去把我娘的牌位找来。”
季明浮的人她是只带了两个,但是她自己的人可没少带,瞬间几十个人涌入,两个人控制一个,任凭他们如何吵闹都无法挣脱。
“逆女,你居然敢让人把亲爹给绑了,这要是传出去,你定会受千夫所指!”
“大小姐,这里是祠堂,可不是你胡来的地方,想要你娘的牌位供奉在此,好好说就是,舞刀动枪是何必呢?”
两位族老也苦口婆心的劝说。
“让我娘的牌位供奉于此?你们脸真大,还有侯爷此言差矣,即将受千夫所指的人不是我,是你们哦。”
知道娘的牌位没被毁,纪执羲的心情好转,反正茱萸还没来,索性陪他们聊聊天。
“你在说什么屁话?”
“当年平襄侯府虽然是侯府,可穷的叮当响,老侯爷就让你娶了我娘,也就是淮南首富之女许笙,可是你早已心属章练练,既不舍得钱财,也放不下情分,于是把章练练养在外面,我两岁的章练练怀上了纪延。”
“于是你们策划了一场谋杀,但是我娘死了,许氏还在,所以我好好的活到了十五岁,随着许家首富地位被取代,章练练就把我卖到了人贩子手里,送至千里之外。”
听见她如此详细的说出当年的事情,章练练只觉得不可置信。
“你胡说八道!”
章练练忙不迭的否认。
因为纪鹏看她的眼神已经多了怀疑,谋杀许笙确实是他们一起策划的,但是纪执羲的事他并不知情。
纪执羲看懂了他们的表情:“现在真相大白了,侯爷打算怎么处置她呢?”
“处置?为何要处置?都是陈年旧事,再说了,你这不是没死吗?”
纪鹏的回答完全在纪执羲的意料之中,但白修看不下去了,将剑收起来,用剑鞘当棍子打在他的肚子处:“厚颜无耻!”
徐童赞同的点头。
很快茱萸就拿着牌位回来了,是纪执羲记忆中的样子,就是上面的字有点掉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