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22 双面绣人生
今天这场戏,主要是男一号金乌一和女一号Elle的对手戏。顺带安排了几场简星辰和挞挞的群像part。
女二(挞挞饰演)邀请自己砸钱支持的当红顶流男一(金乌一饰演)陪自己参加自己社交圈的一场晚宴。
而男主角(金乌一)内心深处想着的却是仍在练习室练舞的女主(Elle),尽管身处灯光璀璨、觥筹交错的名流之中,但他最后还是决定先行离开,去找女主Elle解释清楚他们之间的误会。
化妆室内。
金乌一举着剧本,无语望天:“21世纪了,怎么编剧还这么爱写强制爱桥段?观众是多喜欢看……看不腻的吗?”
给他跟妆的化妆师强忍着笑意,尽量保持专业,专心干好手头的工作。
金乌一皮肤细腻透亮,白天这场戏无需厚重粉底,深一个色号的遮瑕将脸上的瑕疵遮去即可。重点强调他天生浓密黑色眉毛的自然毛流感,用眼线笔勾勒出上睫毛的自然阴影,仅需眼头提亮,又大又黑的瞳仁,搭配上饱满的卧蚕,一双灵动狗狗眼我见犹怜。
剩下的交给优越的眉骨和秀气笔挺的鼻子,局部修容加深下阴影区域,立体度一下子出来。
“男二人设写得也脱离实际。温柔、耐心、指导?这不是编舞师的本职工作吗?怎么就爱上了呢?”金乌一举着剧本,边看边吐槽,“还有,男编舞师不是更擅长编男团舞吗?给女生编舞的编舞师,从常识看,很多都是gay啊,这真的没问题吗?”
经纪人抿嘴,全当听不见。熨烫着刚刚送来的黑色西装外套。
“我说,成天演这种,早晚得凉吧?”金乌一连连叹气,“这演技怎么进步?”
化妆师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打趣他道:“不会的。脸在江山在,总有观众抢着买单。”
金乌一一听这话,更郁闷了。
索性闭嘴,放弃了,任人摆布。
尽管现在是白天,光线充足,但当金乌一做好造型从化妆室出来的那一刻,众人还是觉得眼前一亮。
他身穿黑色衬衫,内搭米色开司米,外面套一件挺括垂坠感十足的黑色薄款西装外套,往那一站,妥妥贵气公子。走近了看,眉骨优越,五官更是精致立体,浓眉大眼,又大又黑的瞳仁,搭配秀气的卧蚕,组成一双奶里奶气的含情狗狗眼。笔挺的鼻背,饱满的嘴唇,又增添几丝清爽少年气息。
公司布景的一场戏。3-2-1,开拍:
Elle质问金乌一,为什么要扔掉自己的简历?他知不知道自己为了参加选拔,一直在努力?
金乌一语气淡淡,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犹如在蔑视:“你不合适。”
Elle擦掉脸上的泪水,“这不是你一人能说了算的。这是我的梦想。”
金乌一笑道:“梦想?你的梦想真是可笑。只要我还是SM公司最赚钱的人,你就没有机会。早点放弃吧。”
Elle眼眶红红的,愤愤盯着他,问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金乌一漫不经心回答道:“毁灭你,与你何干?”
“成团出道,是我从小学跳舞的梦想!我不会因你的封杀而放弃。”Elle倔强抬头,眼神坚定,“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曾经我视你为追梦道路上的指明灯,而现在,看清你恃强凌弱的本质后,我发现自己错看了。”
金乌一见她软硬都不吃,铁了心要投身这个名利场游戏,叹息道,“梦想成团出道,无非是想赚钱,可以理解。说吧,赚了钱,你想做什么?”
Elle一愣。显然在思考他这个问题。
金乌一道:“别白费力气了。这条路,不适合你。今日只要你肯放弃,给个数吧。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Elle显然不敢相信,这个昔日一直暗中阻碍自己、给自己使绊子的人会突然发善心。他其实是想用钱侮辱她吧!Elle咬紧牙关。
“一路往上走,要牺牲多少……你此刻还不清楚吧。以为只要练好舞蹈就可以?这年头,有天赋的人一抓一大把,不要太天真了。”金乌一决定耐心给傻白甜补补课,他说道:“你能为所谓梦想放弃多少?”
“尊严?三观?健康?”
Elle狐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
“那你为何当初没有放弃?”Elle反问他,得到他更冷的回应:
“因为我是男生。我没什么好失去的。可你就不用了。”
Elle内心有什么在融化,她张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今日下午5:00前来找我,我答应你的,自然不会食言。”金乌一离开前看了她一眼:“想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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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一听到导演的声音,立马出戏,转身往一边的露营椅方向走。
经纪人赶忙上来给他打伞:“很好很好。辛苦了。”递了冰水给他。
金乌一接过,淡淡喝了几口。问经纪人:“今天预计拍到几点?”
经纪人用毛巾给他擦汗,却被他接过自己擦,他笑道:“以这个进度,很快的,不到11:00就可以收工。”
金乌一坐回椅子里,静静看下一场简星辰和Elle的对手戏。
Elle一个人愣在原地,许久都没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挺拔轻盈的身影来到她身边,柔声问她,怎么了。
Elle抬头看,三七碎盖偏分,鼻子英气挺拔,一双淡如水的眼睛里,装着几分关切,来人是简星辰。
她木讷讷看向他。
简星辰见她呆呆的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好久,估计心情不好,于是也不再言语,顺势蹲下,坐在她身边。对她包容的笑着。清冷、冷冽,像一阵凉凉的风,所到之处,让人浑身清爽、舒适。
Elle默默流泪,“星辰老师,你一直坚持着跳舞,我想问你,还记得自己当初,为什么坚定选择舞蹈吗?”
简星辰从包里掏出纸巾,自然递给她,宠溺笑笑,“因为男生跳舞比较吸引喜欢女孩的注意力。”
Elle听后破涕为笑,“什么啊……难道不是梦想,想变得优秀之类的吗?”
简星辰也笑,“是啊。优秀了还能吸引更好看女生的注意力。”
Elle被他逗得止住了眼泪。
一旁看他们搭戏的金乌一转头问经纪人:“你觉得这个简星辰,他有演技吗?”
经纪人看了看正在拍戏的二人,点点头:“有吧。”
金乌一追问道:“演技在哪里?不就是帅了点吗?除此之外,我看不到任何演技。”
经纪人看看金乌一,再看看简星辰,“演偶像剧不需要多少演技。硬要比较,其实他演技比你强点。”
金乌一摊手,表示没招了。
接下来的戏是金乌一陪挞挞去参加晚宴。他是贵气逼人当红流量,她是白富美千金,二人出场,是一道闪耀的风景线。
金乌一望着身边美目盼兮的挞挞,眉目传情,开口说台词:“baby,你今晚真美。”
挞挞笑靥如花。
说真的,这位光彩夺目、身材火辣,而那个只知道坐在地上哭,喊着梦想梦想,简直可笑至极。
最可笑的是,那个丫头居然,还没来找他!
真是好坏不分……不会恼羞成怒,想不开吧?
很像她会做的事………
“你还好吗?”挞挞看出了他的失神,关切问道。
金乌一定定心,回挞挞以绅士微笑:“我没事。”
尽管室内交响乐悦耳动听,来参加宴会的都衣服华贵,但金乌一内心却感觉不踏实。他又看了看腕表,晚上7:30。
陪在挞挞身边,挞挞给他介绍了很多圈子里的大人物。带着他认识了一些新人脉。金乌一知道,挞挞很爱他,也真诚的在给自己介绍优秀的业内资源。助他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可金乌一此时,有点心不在焉。
挞挞看出了他的不在状态,内心不悦,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想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金乌一脑内反复出现这句话,他心忧:那个死丫头不会梦破碎后,真寻短见去了?
金乌一觉得自己还得回公司一趟。
挞挞表示不解。什么事情明天不能说,非得在今晚?
金乌一一时无法解释。
“金乌一,留下来。收收你的心。”挞挞突然露出千金淡雅高贵的一面,语气淡淡无声威胁金乌一,别忘了是谁帮助他一路走到今天,他要是敢违抗她,执意提前走掉,后果能否承担?
金乌一虽不认可,但最后还是,选择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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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一从摄像头前离开,回到休息区,化妆师就忙跟了上去给他补妆,整理他的衣容衣表,为下一场戏做准备。
他问经纪人:“我有没有演出那种颓废感?就是意兴阑珊的感觉?”
经纪人对他点头:“有,有。”
金乌一正色道:“你说实话。”
经纪人依旧点头,“有的。”
金乌一不信,从他脸上看不出一点“有”的迹象,全是敷衍他以后继续演这种cliche剧情。
下一场戏,是金乌一送挞挞回到她的别墅后,匆匆告别,开车到Elle家以及她经常出没的附近找人,没找到,最后问公司经纪人要到公司合作编舞师——简星辰的私人号码的戏份。
男一和男二对戏的时刻。
金乌一搭档过很多男演员,和过往演过男二号的男演员后续关系也都不错。包括一些三四五六线演员。因业内口碑还可以,所以后面合作的演员,大多都很客气,会主动来和他认识,先混个脸熟。
直到正式开拍才说上话的,也就他这个简星辰了。
“是我。她在你那吗?”金乌一拨通简星辰的电话,开门见山,语气冷冽。
电话那头,简星辰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挂断。
金乌一恶狠狠砸了方向盘。然后又电话经纪人,委托找了好几层关系,要到了简星辰的公寓地址。
砰砰砰——
简星辰一向早睡,被屋外急促敲门声惊醒,他在床上又听了一会,确实是自己家的门,转头打开床头灯,看了一眼时间:23:45。
简直阎王敲门。他轻微叹了一口气,起身,穿上拖鞋,慢条斯理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透过猫眼,看到了外面阎王的真面目——
金乌一。
合理了。简星辰点头,表情无奈又尴尬。
吱——
门开了。
金乌一进门,和简星辰对视上,他一时语塞。
———CUT———
导演看出了金乌一的出神,连忙喊停:“没事没事,再来一条。”
金乌一也为自己的失误感到错愕,怎么突然忘词了。他有点尴尬。好在简星辰也没有什么多余表情,非常自然停下表演,他的化妆师抽空上前帮他整理造型。
简星辰今日戏份不多。他脸上几乎没有妆粉,夜晚灯光下皮肤白皙、毛孔细腻,整张脸更显清丽、稚气。不用多加粉饰,天然就是俊朗少年模样。直鼻高挺,使他少年气质之外,又多了几分成年男性的稳重。增添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恰到好处的温润如玉感。
待金乌一准备好,导演喊:Action!剧情继续。
简星辰往屋内让了让,示意他进来,有话屋内说,别影响邻居休息。
金乌一听闻一愣,心想:演这么细致?那自己作为顶流,肯定也不想被别人吃瓜偷拍,肯定也同意进屋。
他胸口火气平息些许。跟着简星辰来到屋内。简星辰看了他一眼,等他开口说明来意。
毕竟,这么晚了,跑到他人住处,实属不礼貌行为。金乌一也也意识到这点,摸摸鼻子:“抱歉。”
简星辰点头,表示接受,转身给他倒了杯水,“既然来了,先喝点水吧。”
镜头切到二人在客厅坐下。
cut。
中场休息的时候,金乌一沉默不语。经纪人端了水给他,他默默喝水。
经纪人笑眯眯道:“你今天拍了一天,估计累了,别在意。没事的。大家不会怪你。”
以前都是他领着别人入戏,怎么今天被别人带节奏了?还老是忘词。
经纪人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一进组就上强度,导演也知道自己安排不妥当。他跟我说了,今天先到这里,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晚上再补这条。”
金乌一更加郁闷,“不用。我能行。”
“导演都喊收工了,人都走了,你留这里,谁跟你拍?”经纪人逗他开心。
金乌一望着不远处被工作人员带路回休息室的简星辰,思忖了片刻,起身。
经纪人看他一言不合就往外走,企图抓他,但失败了,他走太快了。
“去哪里啊?喂!”
“臭小子!”经纪人被这个年轻人搞得哭笑不得。有这精力刚才怎么不好好演,现在活蹦乱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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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珩定了周一早6的高铁。因为经历了二阳,缓慢而灰暗的阳康过程,以及蹦迪归家路上的所见所感,让她体会到了家的重要性。
硬币有两面,1:1,好坏参半,有点双生火焰的味道。
尽管原生家庭带给她的痛苦曾像烙印深深扎进皮肤、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随着肺部的每一次舒张—收缩,呈现它特有的气息,如影随形,那些痛苦无法像刺青一样,可以通过后天人为清洗从而离开她的身体,只能通过漫长的时间,以及自身代谢,一点一点被中和,被新的痛苦占有直至失去,从而达到从她身体消失的预期结果。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在承受痛苦的同时,也享受了原生家庭带给她的光辉与荣耀。
毕竟,如果她的父母选择了和当初不一样的道路,那么就不会遇见彼此。年轻男子向左,选择了一位同样年轻的女子,一拍即合,佳偶天成;大他一岁也依旧年轻的女子向右,遇见了人生中的那一位,顺理成章成为了她的丈夫,故事就在另一个平行时空迅速铺陈开来,像水墨,无痕但客观存在。而她苏珩以及所在的这个世界,根本不会存在。
存在即合理。因此,心怀感恩,感恩遇见,苏珩感谢他们,选择了她。尽管她没得选。
要么虚无、不复存在,要么感恩、接受安排,在这片国土,做子女不可以有第三种想法。
苏珩妈妈煮了她爱的鲫鱼豆腐汤,为了增加鱼汤的鲜美,秘诀是煎一颗荷包蛋在里头。苏珩趁热盛一碗,简直美味极了!是记忆里的味道。妈妈的厨艺,家的味道。
不得不说,阳康之后恢复味觉,失而复得才可以和那些大道理共鸣。
一盘清炒虾仁新鲜出锅。
苏珩爸又开始了本色出演,他用勺子舀了一勺:“这是河虾的虾仁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一向只知吃不问价格的男人破天荒关心起河虾价格。
“68元一斤。”苏珩妈回答。
苏珩爸看看盘子里的量:“这一盘要30块吧。”
“没有,不到半斤,没有半斤,20多块。”
苏珩爸爸又尝了一勺,男人的严谨体现在这里:“虾仁里放醋了?老婆?”
苏珩妈回答说没有,一滴调料都没放,这样才不会掩盖虾仁的口感。
确实如此,新鲜的食材不需要过多的佐料,那会掩盖食物本味。
大厨好奇苏珩爸为何如此提问。
苏珩爸依旧是平常四平八稳、好好先生的语气:“我吃着有点酸,以为你放了醋。”
听到这里苏珩懂了。
不算未开化的年纪,就从10岁记事算起好了,凭她为人女、17年家中吃饭的经历,苏珩从爸妈的对话中得出结论:这盘河虾仁口感偏酸,估计馊了。
拐弯抹角、想方设法提醒老婆虾仁有问题,但绝不明说,老男人的传统艺能。能明说吗?那肯定是不能,女人一个恼羞成怒,丢一句“你们就知道吃!有本事自己来烧菜!”
结局必然是闭嘴,乖乖听话就范。光盘行动。
苏珩心想,八成是天气太热,虾仁有点变质,才会没那么新鲜。
苏珩爸爸知道,苏珩也知道,估计苏珩妈妈心里也清楚。
出于过往多次直言不讳后被老婆吐槽的经历,苏珩爸爸狡猾的选择了含蓄。
和以往一样,苏珩妈妈并不会当场承认自己买到不新鲜食材,大厨有自己的骄傲,难得一次判断失误,也无可厚非,毕竟天气气候变暖又不是她希望的,
一家人的默契,都选择了若无其事。云淡风轻。
她当然知道妈妈不会有意去买不新鲜食材,买都买了,敏锐味觉并不能让虾仁重返新鲜,相反,迟钝的味觉会更好。
苏珩决定硬着头皮尝一勺,让她惊喜的是,其实还行。就一点点酸。
就是天太热了,虾仁有点发酸而已。其实谈不上发馊。老男人还真是挑剔。
或者是自己离家太久,变得粗糙了?苏珩黯然伤神。又多吃了一勺,确实无伤大雅,老爸真的严格。
话题重新回到一些日常琐碎的家长里短上面。比如刚刚结束的高考,老爸问她是高考在前还是中考在前。聊现在经济不景气,内卷严重,学生读书压力越来越大,再聊到表哥儿子,也就是她小侄子前段时间在学校打篮球,不小心腿骨折,学校方面不建议留级,但侄子在家休养课业确实落下的难题无法妥善处理。
这个年纪的男生打篮球可谓是天经地义,甚至家长需要鼓励男孩子多参加激烈的体育运动,增强男子气概,青春就该昂扬热血,可激烈对抗就意味着擦碰难免,骨折也是……很现实的难题。苏珩还是觉得,这类案例只会让家长越来越保守,毕竟排名靠前的笔试成绩是升入优秀高中的前提。
“不过你确实没让我们怎么操心。”
苏珩怎么觉得老爸这话说的,颇有些上岸者的得意。
确实,青春期的自己懂事、乖巧,但在现在苏珩的眼里其实那就是可悲的讨好型人格。为了获得爸妈的喜欢,于是就扮演爸妈眼里的好孩子,努力学习、知书达理。
苏珩不喜欢初中时候的自己。她更喜欢现在的自己,任性妄为、张扬个性、我行我素。
她的叛逆期似乎来的太迟了一些。但幸运的是,叛逆终究还是来了。现在的进程更像是叛逆结束后的重回家庭。
但也正是乖巧的青春期,苏珩佯装乖女孩老实本分为父命是从,因此别的家长烦心的事对他来说一点都没遇到过,苏珩很乖,读书时候没骨过折,没夜不归宿过,像一串父权下的淑女代码,四平八稳运行到了大学毕业。
如果苏珩没有自我觉醒,感受到灵魂的召唤,摇身一变成为女权战士,苏珩爸爸可以肯定,此时的女儿早就过上了相夫教子的生活。
事实上,灵魂对生存常常是不利的,有纯正精神追求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往往是倒霉蛋。因此,许多物质并不富裕的70后父母,有意无意让女儿远离意识觉醒。嫁给谁不重要,没几个人能嫁给爱情,在合适的年纪结婚生孩子才是人生大事。
显然苏珩并没有继续乖巧。因为她的叛逆期来了。她的灵魂呼唤了她。
感谢工作,赐予她经济独立的能力,于是叛逆才有了萌芽机会。
她选择了一条注定充满荆棘的道路,她也知道自己前途未卜,她也半夜哭醒,独自面对孤独和无尽的恐惧,但好在,她不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