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被揩油
江漠言来到阳台处向外投去目光,空气清新又好闻。
伸手试了试,唇齿轻启:“现在回去刚好合适。”
宁媛吞咽,手也跟着卷了卷。
想起江母说的话,抬起胳膊来将江漠言紧紧的拥入怀中,卑微的开口,“寒哥哥,让我留下好吗?”
江漠言眉宇蹙起,剥离开宁媛的手转过身来看向她。
见她依稀瞧见眼里带着泪花,心也跟着莫名烦躁了起来,嘴上心平气和的说着:“忘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打乱规划。”
而他的规划就是多赚一些钱然后再结婚。
眼下不想有孩子。
宁媛抹了把眼泪,就着冰冷的晚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
她抬起眼眸来看向江漠言:“我等你,但是一定要娶我。”她爱他这么多年,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真怕这男人变了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疑了。
“送你下楼。”江漠言率先出了阳台。
宁媛跟在后面下了楼。
江母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没来得及开口,宁媛换下鞋子出了客厅,连着江漠言也跟着走了。
她站在客厅透过玻璃望了许久。
这么多年了,看来还是忘不掉那个女人。
“妈。”江漠言重返客厅。
在雨夜中带来了一身冷意。
顺势脱掉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江母坐在沙发前绷着脸开口了:“阿言,做人要讲究良心,别做任何对不起媛媛的事。”
江漠言神情淡然:“嗯。”
他上了楼,一夜未睡,像这样失眠的夜晚他已经数不过来有多少次了,翌日照旧按部就班的来到公司。
将文件丢到付一林跟前:“这几个项目派人去跟进一下。”
付一林打开看了眼,“是。”
他出了办公室直奔隔壁。
“大家把手头工作先放一下。”
众人将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付一林身上。
他展开文件吩咐:“去新楼盘考察的事斌子你去。”
“冰冰,你去景区开发那边。”
话落,付一林又看向其他几人,各自安排好了任务。
最后剩苏浅杏,两个人四目相对卡顿住了。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你……”付一林思考。
刚才说话明显带着鼻音,这要是再给分了任务,只怕是江漠言那边不好交代了。
“我可以的。”苏浅杏主动开口。
众人大眼瞪小眼。
付一林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即便是特殊对待,也不能太刻意了,清了清嗓子装腔作势的说道:“这样吧,和张氏那边的合作还没有谈拢,你来负责。”
“好。”苏浅杏爽快的答应。
等付一林一走,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张氏’她早有耳闻。
听说老总是个极其刁钻的人,想要拿下这合作,务必要多费些心。
苏浅杏迅速敲打起键盘做起了功课。
上午觉得头疼,视线中昏昏沉沉的厉害,吃了药小眯了一会儿。
醒来就收到了张氏的回复。
要约她见面谈。
苏浅杏神情复杂的盯着消息望了许久。
敲敲打打回复过去。
当晚安置好了苏思瑾,苏浅杏拎包一人前往。
抬头看了眼包间的门牌号。
笃笃笃——
她敲响房门,推门而入。
现场灯光昏黄,烟味扑鼻而来,苏浅杏往人前看了一眼。
在几个男人中捕捉到张总,主动上前打招呼:“张总您好,我是苏浅杏,下午的时候与您的秘书对接过。”
男人旁边搂着一个穿着香艳的女人,没握手,嘴里说着:“坐吧。”
他往一旁侧了侧身子。
众人跟着起哄。
“张总艳福不浅啊,连这种上等货都泡上了。”
苏浅杏的手一紧,尊严碎了一地。
本能反应是转身要走,可以理智告诉她处处需要钱。
主动陪着笑脸在众人的目光下从张总的旁边坐下了。
顺势取过女人手里的红酒帮男人添上:“我陪您喝。”
苏浅杏一连三杯下肚红了脸,胃里也跟着不适起来。
面上还在笑着开口:“张总,你看合作的事?”
老男人怀里搂着一个,脚尖儿触碰到苏浅杏,她没细想,眼巴巴的在等待一个答复。
蓦地,男人将手搭在了她的腿上。
吓得苏浅杏条件反射性的站起身来,其余几人也跟着瞬间坐直了身体面带警惕之色。
“怎么,不肯?”张总笑着喝了口红酒。
苏浅杏瞬间有想走的冲动。
一是因为她实在不喜欢这种油腻老男人,其次是胃不舒服。
在即将呕吐的瞬间捂着嘴跑了出去。
哒哒哒的脚步声引起其他消费者的注意。
一双幽深的眼眸也不例外。
迟疑在电梯门口往洗手间看去。
他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眉头拧成了‘川’字。
“江总,再不上楼和他们碰面,该迟了。”付一林接完电话提醒。
江漠言声音低沉:“你先上去应付一下。”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在耍什么花招。
付一林心头骤然一缩。
这次要见的可是跨国客户。
“我……”他负不起这个责任。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对上江漠言骇人的眼神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好。”他进了电梯。
门一关,耳根子清净了,江漠言大步流星的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咳咳——”
苏浅杏关了水龙头。
捋了捋思绪看向镜中的自己。
要是走了,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了。
在三思忖,还是决定碰碰运气,摆正姿态昂首挺胸的出了洗手间。
全然没有留意到身后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黑色修身长裙,红底高跟鞋,皮肤白嫩到能掐出水,外加一头宛若瀑布的乌发,试问谁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江漠言不动声色跟上前。
见她进了662包间,驻足下脚步透过狭长的门缝向里面投去目光。
旋转着的琉璃灯偶尔会打在四五个男人的脸上。
人手旁边一打扮妖艳的小姐。
唯一例外的是坐在主位上男人旁边还多了一个苏浅杏,他笑着放肆又张扬。
江漠言黑了脸。
“张总,刚才多有冒犯,我自罚三杯。”
话落,苏浅杏倒了三杯红酒一饮而尽。
喝的猛了,鲜红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下来浸湿了衣服,挂在白皙的皮肤上诱人又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