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等候已久
苏浅杏忍不住和她碰了一下。
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还带有一丝闷闷的沉重感。
苏浅杏将最后一口酒喝进嘴里,转身对着调酒师吩咐:“再来一杯。”
莎莎眼睛盯着她仔细瞧了瞧。
自打进门开始就没停过。
少说喝了也有七八杯了。
愈发觉得反常。
“别喝了。”她上手要去取苏浅杏手中的酒。
被她下意识闪躲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喝个痛快岂不是等于白出来了。”
莎莎眼帘往下垂了垂。
一想,有心事喝个痛快短暂的忘掉也是好的。
也没再制止。
主动配合苏浅杏喝了起来。
不过喝的不多。
只是为了陪同。
后面见苏浅杏喝多了,去了个洗手间的功夫,再次或者巴台时,苏浅杏早已趴在台面上睡着了,莎莎吐了口气。
结了账又从包包里取出来两张钞票交到路过服务人员的手中帮忙把苏浅杏塞进了车子里。
“辛苦了。”莎莎拐后车门,目送里面服务人员离开。
人一走,转身坐进了驾驶座扣好安全带开动车子。
双眸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苏浅杏。
喝的烂醉如泥。
嘴中唇齿轻启,“幸好你老公不在家,只要是你老公在家,看你喝成这个样子,非得大吵一架不可。”
“你就偷着乐吧。”
微弱的响声落入苏浅杏的耳畔,在酒意的催使下嘴里鬼使神差的嘟囔:“老公?”
“什么老公。”
莎莎加快了车子行驶的速度,嘴里配合着回应:“不过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老公,等哪天有时间了,约他出来一起聚聚。”
苏浅杏一阵憨笑:“他就是个空气!”
压根就没有老公。
莎莎撇了撇嘴。
看这样子,大抵是夫妻二人之间闹矛盾了。
没在开口,将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
“我们到了。”她下车打开后方的车门。
扯了扯苏浅杏的胳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再次闭上眼睛睡去。
没辙,莎莎拽着她的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向小区内走去。
有些重。
但不是因为苏浅杏身子重。
而是因为共同身为女生,无论是体型还是身高上也没有太大的差距,一下子所有的重心全部压在了莎莎一个人的身上,连走路也跟着忍不住踉踉跄跄起来。
好几次险些倒入旁边的绿化丛里。
滋滋滋--
手机震动的声响透过苏浅杏的包包蔓延出来。
莎莎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嘴里跟着不痛快的骂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不接,她也腾不出手来代替苏浅杏接电话。
一咬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好不容易费劲巴拉的上了楼。
抬眸,一男人站在门口正在注视着她,二人的目光不偏不倚的撞到了一起。
随即又将目光转到了苏浅杏的身上。
剑眉跟着忍不住蹙了一下。
“你……”莎莎被盯的有些不自在。
在一看,总觉得这双面孔有些熟悉。
“醒醒,我们到了。”莎莎停顿在门口,拍了拍苏浅杏的脸儿。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中出现了一模糊的身影。
好像是江漠言,但是又不确定。
用仅剩的一丝余力使劲摇了摇头,再次投去目光,仍旧是江漠言那张俊朗的面孔。
最终跟着忍不住嘟囔了一声:“江漠言?”
声音落入莎莎的耳朵里。
想起来了。
怪不得会觉得熟悉。
居然是江漠言。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江漠言声音深沉,冥冥之中带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感,一下又一下敲打在苏浅杏的心房,她清醒了不少。
“咦?”她推开莎莎,自顾自的从包包里摸索钥匙。
莎莎要帮忙。
被苏浅杏闪躲开。
连带嘴里的话语也有了酒后轻飘飘的感觉。
“你不是还要早点回去,江总这是要找我聊工作上的事呢……”
她虽然喝多了。
但是堵在心头的大石头并没有消失。
借酒消愁也远远没有她想象中的痛快。
莎莎看了看江漠言,除了有些茫然之外,还有些不放心。
凑到苏浅杏耳畔,压低了嗓音:“你确定?”
她点头。
“要不然我留下来陪你得了。”莎莎主动开口。
江漠言眼中的神色明显暗沉了不少。
“不用。”苏浅杏打开了客厅的房门,强撑着踉踉跄跄的身体张开手臂在莎莎面前转了一圈:“谁说我喝醉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莎莎还想说什么。
江漠言眼神凛冽迫人,迫使她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江漠言进了门,苏浅杏把门一关。
‘啪嗒’一声。
莎莎被关在了门外,吃了闭门羹,险些撞到脸。
停留了片刻,一想,江漠言是有未婚妻的人,又冰冷的厉害,怎么着也不会把苏浅杏怎么样,两步一回头就下了楼。
客厅内。
苏浅杏向后拢了拢头发,抬眸,眼中湿漉漉的看向江漠言。
二人对视,周边的气息安静到仿佛一根针掉落在地面上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但也仅仅是几秒钟,苏浅杏主动踮起脚尖来对上了江漠言的薄唇。
淡淡的玫瑰香萦绕在江漠言的鼻尖。
尾调带着一股栀子味,好闻又不腻,体温也跟着逐渐升高。
“专点心。”苏浅杏捧着江漠言的下颚,吻得如痴如醉。
红酒的果香味在江漠言的嘴里蔓延开。
不可否认的是,他又有反应了,每次面对苏浅杏都没有办法拒绝,尤其是在她主动的情况下,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腾出了一只手拧开了房门,准确无误的把苏浅杏抛到了大床上,床垫的回弹力迫使二人的鼻尖腾空又触碰。
苏浅杏借着灯光,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容颜。
不知怎的。
明明也喝了不少酒,甚至连怎么回来的都不清楚。
可在看到江漠言这张轮廓时,她脑袋清醒了。
记起了前些年他们两个人发生关系了以后就失联了。
也记起了身上的担子很重。
需要赚很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