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带着女人来到沈毅安面前,沈毅安看着眼前女人,在跟之前那个脏兮兮蓬头垢面的女人相比,简直眼前一亮,小鹤也同样发出惊叹,“翠玉,你身边的这位女子是谁?”
翠玉有些无语,“小鹤,你是眼睛瞎了吗?就是你口里说的那个“狐妖”。
小鹤惊讶的张开嘴巴,“啊?什么?。”
沈毅安看着女人眼睛不眨的看着她,女人也看着他,两人深深对视了十几秒后。
沈毅安才开口,“别站着了,快坐下吧。”
女人这才坐下啊,眼睛瞄向了沈毅安桌子上的点心,沈毅安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让翠玉把点心拿给女人。
女人拿起点心就胡吃海塞,又恢复了野蛮模样,一旁的沈毅安不禁笑了。
他便开口:“一直叫姑娘也不和规矩,也不知道姑娘叫什么?不知姑娘叫...
他还没把话说完,女人直接开口打断,“我叫小白。”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翠玉意外惊喜道,“姑娘,原来你不是哑巴,我就说嘛,哪有这么漂亮的狐妖是哑巴啊。”
肖鹤连忙询问:“原来你会说话,合着你一直拿我们当猴耍呢。”
沈毅安犀利的眼神瞪了肖鹤一眼继续问:“你叫小白,姓白还是名白?”
小白想了想说:“给我起名的那个男孩没有告诉我这些,他就给我取名叫小白。
沈毅安听到这话很是疑惑,“男孩?”
女人点点头。
这倒是让他想起十几年前他救过一只小的九尾狐狸,给他取名叫小白,沈毅安内心不禁把眼前的女人跟之前救的小狐狸联想到了一起,“难道她是我救的那只小狐狸。”
肖鹤笑了笑迫不及待插口,“小白不算是名字,我们这里每个人的名字都是有名有性,肖鹤是我的名字,我姓肖,我叫肖鹤,还是少爷给我取的名字呢。
小白看向沈毅安连忙开口,“要不你给我起个名字吧。”
沈毅安回过神,仔细想了想才开口,“那就叫姑娘白芯月,如何?”
白芯月喜上眉梢,“白芯月,好啊,我有名字了,我叫白芯月。你叫翠玉,你叫肖鹤,我叫白芯月。”
白芯月开心的啦着翠玉的手。
然后直接走出去跟其他人打招呼,“我有名字了,我叫白芯月。”
见一个人说一遍。
门口的沈大人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开心!
这时一个侍卫跑过来说:“钱老板今日又来催了,问何时放了钱钰萧。”
沈毅安的表情瞬间严肃深沉起来,“你告诉他,过几日就放,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不然没法跟上面的人交代。”
“明白大人。”
沈毅安匆匆离开,迈着极速的步伐威风凛凛地走进大理寺,周围的人都纷纷拜过。
他走进牢房,看着绑在架子上钱钰萧,钱钰萧狼狈不堪的低着头,沈毅安问下面的人说:“招供了吗?”
侍卫摇了摇头。“小的办事不利,求大人责罚。”
沈毅安说:“起来吧。”
转头看向钱钰萧,冷略的眼神盯着他,“钱家二少,还是招供吧,何必受这份罪呢?你杀害玉酒坊夏清的那天晚上,可是有两个证人亲眼目睹你杀害了夏清。”
钱钰萧拼命地摇摇头,“根本就不是我,我不会承认的,休想栽赃陷害我让我认罪。”
沈毅安说:“去把那两个证人带过来。”
肖鹤连忙说:“好的,少爷。”
玉酒坊的卖酒小厮跟喜妈妈到了,沈毅安让两个人看着钱钰萧,“看一下那个凶手是不是这个人?”
喜妈妈说:“是他,我亲眼所见就是他杀的夏清,他身上这块玉佩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沈毅安有些疑虑,转眼询问,“依你的意思,你看到这块玉佩,没看到他的脸。”
喜妈妈有些不肯定,“我...我确实看到这块玉佩,还有衣服都一样,当天他来找过夏清,不是他还能是谁?肯定是他。”
沈毅安直接让小厮看他,“你那晚见过他吗?”
小厮斩钉截铁地说:“见过,那天我去送酒的时候路过夏清的房间,当时钱家二少爷醉醺醺跟夏清进了房间。”
沈毅安追问:“之后呢,见他什么时候来开的?”
小厮回答道;“我看到他慌张地离开了,脸上还有抓伤,没过多久就发现了夏清的尸体。”
沈毅安若有所思,让他们二人离开,他继续审问钱钰萧,“说,你脸上的伤哪来的?”
钱钰萧看上去有气无力,“被夏清抓伤的,那天我走的时候夏清明明生龙活虎,还跟我大吵一架,她死了我真的不知情。”
沈毅安开始阴阳怪气,“谁不知道你钱家二少爷随心所性,欺压百姓,仗着你父亲会用钱给你摆平,所以你什么都不怕,今天你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给我打。”
侍卫还是最钱钰萧动用私刑,拿鞭子抽打他,身上一道道鞭子留下的血印遍布全身。
“我舅舅是朝廷大官,你现在对我严刑逼供屈打成招,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你是招还是不招,”
沈毅安接过鞭子,一遍一遍地抽打在他的身上。
最后钱家二爷忍不住疼痛,有气无力地说:“我招,别打了。”
“停手。”
侍卫拿着一种诉状签字画押,随后侍卫把人关进牢房里。
在沈府,白芯月跟翠玉走在后院的花园里,看到水池里的鱼游来游去,她的两眼放光,直接从桥上下去,跳进水池开始抓鱼。
一旁翠玉很是担心,“白姑娘,你别抓了快上来,被少爷看到,我又要被罚了。”
声音刚落,身后便传来沈毅安的声音,“白芯月,你在干什么?”
白芯月从水里漏出头来,抓起一条鱼,笑着说:“我抓鱼给你吃啊。”
沈毅安听到这话想生气也生不起来,“把鱼放了,快上来。”
白芯月呆萌的表情看着他,“你不喜欢吃鱼吗,早上你可没吃东西啊。”
说着放掉手里的鱼走到岸上。
沈毅安看着她全身湿漉漉的样子,“水池的鱼是用来观赏的,不是用来吃的,我想吃自然会让后厨去做,不用你来做。”
白芯月疑问:“后厨是什么,好吃的吗?”
沈毅安一脸无语,“后厨是用来做饭的地方,有专门的厨师做饭菜,你想吃什么厨师都可以在后厨做。”
白芯月懵懂表情看着他点点头,“哦。”
沈毅安说:“翠玉,快带白姑娘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是的,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