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代府
马车的哒哒哒声音打破了寂静,一副巍峨耸立在半山腰的一座宫殿,这是代华的私人府邸,府邸上方的牌匾写着苍劲有力的“代府”两个大字,烫金的两字就算在夕阳西下的余光中,也难掩奢侈之风,代华坐在最前面的一辆马车上面,而后面紧跟着的是路上捡来的女子的马车。
这一路上,马车行驶的很平稳,但是女子的心里面敲锣打鼓的紧张气氛感,一直萦绕在周身,直到马车停留在府邸前方,这一路在想着怎么对付前面那个老头,听说他好色成性,从小就变态,还专门设立了一个府邸用于安放小妾,至于停在的这个府邸,大抵就是安放小妾的地方了吧。
马车停稳后,不等女子掀开马车帘,就有一只布满皱纹的手,伸到面前,提前掀开了帘子,印入眼帘的是一张苍老的脸,只不过那张苍老的脸不是刚刚看到的留着长须的老者,而是中气十足,体魄硬朗的中年男子,值得注意的是,中年男的一双眼睛有点小,透着精明能干的感觉,这双眼睛不知道是个人感觉还是本来就长成这样,有股猥琐之意。
“小姐,请下车,主公有请。”中年男是代华的管家,可以说是这个豢养小妾的管家,说着便伸出另一只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在府邸门前等候多时的女眷,有条不紊的过来伺候着女子,扶着她下车。
女子下了车之后,先是打量了四周的环境,该地处于半山腰的位置,往后看是层层云雾,往前看是巍峨耸立的府邸,这个地方外人进来是很难进来的,而里面的人想要出去,也不知道找得到下山的路。
因为处于半山腰,群山万壑,蜿蜒曲折,在坐马车的时候女子竟然没有发现自己上山的,在女子的认知中,上山必定是曲折崎岖的,可是马车异常的平稳,也就说明代华花了重金将整个山路改造了一番,还打造了这么一座府邸,可想而知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打造的。
将女子带进府邸,女子才明白以前是真的世界渺小,自己如一只蝼蚁般,在这偌大的城区里面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女眷将女子安顿好了在秀丽阁,就关上房门,一句话也不说的走了。
等女眷一走,女子便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在的一间房间里,原谅她自己小时候没有多学学人类的文字,不知道怎么形容,只知道这很奢侈,女子突然感知到房顶有个身影在匍匐,尽管他的身形很轻,但是还是让女子捕捉到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女子还是懂得的,就没有当一回事。
“吱---呀---”,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代华,他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眼神也没有任何让人感到不适,可就算是这样,女子还是一副颤颤巍巍的样子,从代华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来自原始的害怕油然而生。
还记得母亲就是为了执行那样危险的任务,从而丧了命。和母亲交好的是一个马车夫,因为母亲没有好好学习,天资愚钝,只能适配于马车夫这样的,母亲用这她脑里的脑电波先混淆一下,“敌人”的视听,再然后母亲慢慢在马车夫痛苦的神色,爬上了马车夫的身上,两只腿软弱无骨的圈上马车夫因为经常跑车,干体力活,精壮瘦敛的腰,然后下一步导出马车夫最美好的回忆,竟然是和妓女同床共枕的时候,竟然是另一个比她等阶高的一个女子,让马车把低阶女子的脸幻想成高阶女子的脸上,母亲浑身战栗,一直在努力找寻马车夫的记忆点,可是事情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马车夫突然回过神来,眼神变得清明起来,看清楚情形之后,就在母亲认为他要杀了自己时,马车夫还是继续下去,导致母亲全程都是在发抖……
可恶的人类,竟然不按套路出牌,果然只要沾染上他们就没有一个忠心的!这是母亲告诉她的话,后来母亲因为这件事情,身体越发的不像以前,因为怀上了人类的血脉。
代华看见眼前的女子微微发怔,站立在她的面前,眼前的女子竟然看得他出神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代华出声道:“叫什么名字?”
女子摇了摇头,“没有?”代华想了想,又看了看她的容颜,就给她取名为‘折柳’,女子似懂非懂的点头,小声的说道,“谢谢。”
刚刚折柳被推到车道的场景,推折柳的人是一个女人,女人其貌不扬,应该是有所图谋,和折柳是一伙的,而倒在车道的折柳,显示出惊慌的神色,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和自己因为惯性被扭伤了的左脚,折柳使用了脑电波找到了马车里面位高权重的代华,跟他说道:“救救我!”重复说道,很难不让人注意。
代华很惊奇,为什么脑海里面有声音呢?即便是见过战场上的血雨腥风,看过官场上面的人尔虞我诈,也没有听说过,脑海里面可以出现声音,难道自己是精神出现什么问题了吗?掀开门帘的一角查看,倒在车道上面的女子,眼神微微一动,当即便决定将人带上马车。
女侍从下车,小心的扶着折柳上车,并且说道,“姑娘受惊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带你去我们府上疗伤吧!”
就这样,折柳被带上了马车,到了代府。
代华移步到柜子面前,打开了朱漆的柜子,里面放着药箱,代华将药箱拿到折柳面前,“姑娘能否自己上药?”
折柳点了点头,代华见她还是上得会药便没有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话,“晚上到我房间里面来,会有侍女带你的。”
打开药箱,里面的药很是齐全,折柳很快找到治疗跌倒损伤的药膏,轻轻的敷在左脚扭伤的地方,距离晚上还有几个时辰,还不如在床上休息一会,自从代华离开后,房顶上面的呼吸便少了,那个人应该是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