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叹顾总说话做事狠厉,不留情面。但他只是做了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维护妻子,合情合理。
众人心中的猜想越发清晰,顾总口中的妻子怕是就在眼前!现下人人都好奇他们是何时结的婚!
顾雅站在远处冷眼瞧着,心里的嫉恨无以言喻,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顾衍吗?这般冲动,为了邢意筱那个女人,他竟然在公众场合动手打人,什么都不顾了!只因为她被人骂了两句,他就在乎她到这种地步吗!
怕是被她迷得疯魔了!
顾雅也是听助理说起,才知道他前不久才去了邢意筱的学校,她一开始还不相信他会那么有闲心跑到学校去做什么演讲,还在会上透露了他已婚的消息,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承认邢意筱就是他的妻子,是不打算再瞒下去了吗?是要彻底公开的意思吗?
意筱站着没动,就在顾衍出面维护她时,她就知道她和顾衍的关系怕是再也瞒不住,既然迟早瞒不住,她何不坦然一些。她的注意力始终都在顾衍身上,眼看着他用力地暴揍何涛,她当时都愣住了,以前没见过他打人,他这次真的被惹怒了。
旁人或许会觉得打人的他很暴力,她心里却有些暗自得意,她能感觉到顾衍对她的在意。她的男人就连打人都那么帅!
也许他就是会为了她,不顾一切。
那日在学校操场何涛只是拉了一下意筱的手腕,顾衍当时就警告过何涛,奈何年轻人不吃教训不知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事后顾衍也担心,被筱筱见到如此暴力的他,会不会害怕,会不会觉得他本身就是一个暴力的人!
头疼啊!
在被顾衍搂进怀里的那一刻,她知道他会护着她,不管发生任何事!
她相信顾衍有分寸,况且她也觉得何涛早就该被揍一顿了。
何涛的脸面丢尽,被姜凌等人拖走,一句话不敢多说。他之前听父亲说过顾衍,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此番惹怒了他,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完人的顾衍迈着步子慢慢走向意筱,在她面前站定,轻声问她,“疼吗?”
他的这句疼吗?带着宠溺,看着她时眼里溢出的疼惜清晰可见。他平时那样疼着宠着,今天在他的地盘居然被别人欺负了,要他怎么忍?
而且眼下正是公布婚讯的最佳时机,他不想再等了。
顾衍此时浑身的狠厉一扫而光,与先前仿佛判若两人,对着意筱轻言细语,他的温情丈夫形象,暴露在众人眼中。
意筱摇了摇头,被这么多人看着呢!
周围交谈声不绝,今晚的主题好像已经偏离,原本好端端的皇海年会,主角变成了她和英雄救美的顾衍。
这并不是她的本意。
有人认为他们只是利益联姻,也有人看出顾衍眼中的深情藏不住。
在场女宾的心几乎碎成片,她们心里的梦就此破碎了,她们有谁能比得过邢意筱?人家的家世地位摆在那,长相娇美,有几人可比?
“原来邢小姐就是顾总的太太啊!”
“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啊!”
“恭喜啊顾总!办酒宴时可得记得邀请我们呀!”一位老总上前拍了拍顾衍的肩膀。
“是啊顾总,您什么时候结的婚,太低调了,到时候办婚宴时可得说一声啊!”
奉承的话语不断,结婚是人家自己的事,公不公开与旁人何干!无人敢多说什么,除了祝福一下,别的都很多余。
顾衍眼里渐渐有了笑意,他伸手牵起意筱的手,和她凑的很近,“我太太还在读书,她比较喜欢清静,感谢各位的祝福,刚才一点小插曲希望别扫了各位的兴致,我们先失陪一下。”
意筱脸上的情绪没有太大波动,她是顾衍的妻子,不再刻意隐藏,或许也一样心怀轻松。
同样震惊的还有意筱设计部相熟的同事,谁能想到意筱竟然是顾总的妻子!竟然没有人知道顾总早就已经结婚了,如此低调,密而不发,只是为了意筱的学生身份?
有心之人若是回头想想,会发现其实并非无迹可循,比如顾总手上无名指上戴了多时的戒指,不管出入各处都不曾取下,那般显眼,比如一向准时开会的顾总,偶尔来迟,还有会议开到一半急匆匆离开时的心急如焚,当时留下的疑惑,现在终于能弄明白,一切似乎都和他的妻子有关。
顾衍就那么当着众人的面抱起意筱,抬腿往外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那模样亲密非常。留下会场一片哗然,看得出来这位顾总应该很宠他的太太。
有人会猜顾总身边优秀者不计其数,为何独独选了一个年纪小,而且在商界无所助力的前任市长的女儿。任她们如何去猜可能都想不到,顾总年少时就遇上了意筱,自此追寻她多年,方才美梦成真,他是得意的,恨不得所有人都知晓意筱是他的妻。
这晚顾衍打人的事不可能有曝光的机会,还没曝出就早被压下来,没有人敢和皇海集团作对,无人敢大肆报道。那些真实存在过的画面,只可能出现在在场人的记忆和口耳相传中,并不会在网络上流传。
可这晚之后,陌市所有人都会知道邢意筱就是他顾衍的妻子。
苏澈和海蓝姗姗来迟,错过了如此精彩的一幕。
海蓝陪着意筱在休息里,苏澈给她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顾衍才稍稍放心。
海蓝手里拿着冰块给她冷敷着受伤的胳膊,“那个何涛是疯了吗?今天这什么场合还敢来招惹你?”
“酒喝多了!”意筱也看着自己摔红的地方,也不严重,冰敷后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我刚听别人说,顾总霸气护妻,简直酷到极点啊!”海蓝也挺好奇顾总打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意筱刚开始也担心,若是顾衍打人的事情传出,怕是不好,后来他说不必担心,他会处理。
他都说不必担心了,那自然是无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