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和沈念回到海景湾已经将近半夜十二点,这天还真是异常丰富的一天。也是她难忘的生日。
顾凡喝了酒又吹风,又折腾到这么晚,头疼得不行,沈念拖着满是伤口的脚,走了那么远的路。这会两人都很累了,靠在沙发上休息。
“怎么不早说是他想强迫你!”顾凡皱着眉,按着太阳穴。
“我怕出事。”沈念扭头看着他,以他这激动的性子,若是他因此打伤了人,造成的后果她不敢想。
他视线落在她重新包扎好的脚上,“放心,我绝不让你白白受这些罪!”
“我没事,我跟他说清楚了,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今天这事儿就翻篇吧!”
“没那么简单!如果不是他,你的脚会伤成这样?万一再割深点以后都跳不了舞了怎么办?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你别管了。”其实他也有点怪自己,干嘛摔杯子害她受伤!
“顾凡…”
“澈哥说你的脚这几天都要注意,别乱走动,就在家里好好待着。”顾凡扯开话题,沈念能轻易算了,他不行!
……
翌日。
11月22日,周五。
意筱早上起来,还记挂着沈念和顾凡两个人。
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跟顾衍聊天,“你说他们昨晚和好了吗?会不会再吵起来?”
“越吵不是感情越好?”顾衍拿了片吐司抹好果酱后给她。
“顾先生果然是情场高手!”
“谬赞了!”顾衍揉了把她的头发,“今天下午几点放学?”
“四点半。”
顾衍嗯了一声,“别乱跑,我去接你。”
意筱笑着点头,她总有一种顾衍是她家长的感觉。不由的联想到,以后有了孩子,顾衍送小孩子上学的样子。如果她和顾衍做了爸爸妈妈会是什么样子呢?
“还在那发什么呆?不怕上课迟到了?”顾衍看着她出神的样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意筱加快了喝牛奶的速度,很快见了底,放下牛奶杯,“走吧!”
顾衍一手帮她把包拿上,一手牵着她往外走去。
姜凌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他们出来,恭敬地为二人打开车门。一如既往先将意筱送到学校,然后他们再折回公司。
意筱上课的间隙给沈念发微信,“你和阿凡如何了?”
意筱还挺担心他们俩的,但顾衍好像对顾凡特别有信心的样子,男人之间的特殊感觉?
沈念先是回了个“ok。”后又补了句,“意筱,昨晚谢谢你,等你放假有空的时候,我请你吃饭。”
“好,等你脚好了咱们约!”
沈念跟舞蹈团请了半个月的假,脚受伤,真的不太方便,顾凡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家里陪她,隔天去医院换药,每次都亲自陪着她去。为了避免再伤到,他去哪都抱着她。等她脚好了,他多半都练出麒麟臂了!
后来他回想起来,那天下午他说话确实没经过大脑,偏偏沈念又是那种受委屈也不喊出来的性子,搞得他这几天都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但是沈念并不这么觉得,她只要顾凡愿意相信她就行。
沈念养伤期间,顾凡还是让人把徐洲“带”了来。
郊外的一处破旧厂房,顾凡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搭起,俊脸上戴着墨镜,那模样痞帅至极。
顾家两兄弟都模样出众,顾衍那张脸足以迷倒身边所有女人,顾凡也不逊色,性格更活泼张狂。
徐洲被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压着走进来,脸色疼得扭曲,“顾凡,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顾凡将食指放在唇边,“你敢跑到我家里去欺负沈念,你当我是死的?你还敢问我想干什么?”
顾凡声音不轻,厂房里传来他的回声。
“你这样是犯法的!”徐洲被绑的动弹不得,环顾四周,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的!
他欺负了沈念,现在还敢在他面前吼?
“如果你有命活着出去,也可以去告我!”顾凡一张脸阴沉可怕,直直地瞪着他,感觉自己酷酷哒!
一想到沈念的脚伤成那样,顾凡就恨不得把徐洲狠狠的往死里揍。就凭他还敢玩强制爱那一套?
徐洲瞳孔收缩,不由的开始害怕了。因为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份背景不简单,是他这种普通人惹不起的。
顾凡突然起身,慢悠悠走到徐州面前蹲下,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我警告过你离她远点,你偏不听,你还敢碰她?你说你是不是在找死?”
徐洲用力挣扎却发现被人绑着根本动弹不得,用力摇着头,“我没碰过她!你放开我!”
“但你动过这样的心思!我想你也应该尝尝被人强迫的滋味!”顾凡说完,退开身,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随后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
“是,二少。”
旁边高大的男人受意,朝着徐洲逼近,徐洲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屈辱和恐惧,他睁大了眼睛,大声吼着,“你们想干什么,别碰我!”
顾凡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心里的气总算消了,“难道你读书的时候老师没有教过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啊—”徐洲的衬衣被直接撕开,不好的预感随着衣服撕开的凉意袭卷全身。
但顾凡却适时地出声制止了,他只是想吓吓徐洲而已…没想到把人吓成这样!
旁边的众人看在眼里,只觉得顾二少和顾总冷酷起来的样子如出一辙,怪不得两人是亲兄弟呢!
这些人都是跟着顾衍的保镖,自然都知道先前顾总得知邢意筱被唐泽宇绑架那次,顾总可把人揍得不轻!顾总的弟弟自然也是,恐吓别人的时候像是混黑的!
“你应该庆幸你没有真的碰了她,不然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可以乱来?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顾凡丢下这句话,让人把他放了,也算给沈念出了口气。
顾凡没有多停留,众多保镖跟在顾凡身后浩浩荡荡地离开。
厂房里很快只留下徐洲一个人,他还有些惊魂未定,他的衣服被撕开,整个人狼狈不堪,脸上全是愤怒和不甘,一双眼阴戾可怕,双拳紧紧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