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在欣赏完美景之后,封惊奇地发现地面没有湿,已知同谐的力量理不应如此才对,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还活着。
九泉之和天佑一鸣早早离开了(九泉之用他的枪换得了先前白露给鸣的刀。)
封与霜交谈着他的能力,以及心中的疑惑,可最终得到的只有白露难懂的话:“天下物如颜,同谐定一色。美好心略同,万人难同心。”
(天下万物就如颜色一般,拥有无数种,但在同谐的力量下,其实都是一种颜色。大多数人对美好的概念是基本相同的,但每个人的心却不同。即同谐是一种主观的力量,它会因为使用者的意志而改变。)”
“嗯…要不麻烦白露小姐再说清楚点吧。”封听得迷迷糊糊,因为她是用古深渊语说的。而且就算封能听懂,可能也猜不出意思。
“直白来说,同谐似阴阳两仪般,而此阳为其心之阳,阴同是,若其以阴为阳,则天下无安,逆则反之。幸之,其厌以改天下,而愿顺随自然。”
“自然…可笑哉…”听罢封便自言自语起来。
白露说完便向东方看去,似乎还能看出些许笑容。远方有三个人,一个骑着马,一个骑着驴,还有个走路的。三个人正向这边缓缓走来,似乎还说着什么。
白露就站在那,静静地等待着。封认为那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但……
“霜…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山鬼略为胆怯地说。
“哼哼,小山鬼,别害怕,狼群会懂得分寸的!而且阿卡晞-T大叔又不是第一次了。”
之后再说什么就无关紧要了,待等T快进入森林时,突然四周出现了数十匹狼,“滚开,你们这群怪物!”T似乎毫不意外却有些许愤怒地吼道。
突然一只狼咬住了他的手臂,接着又有一只咬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扯下马来,而被T用长枪刺穿的狼却立马恢复了,然后再一次冲来。
他如同狼群一般,拥有着不死的力量。但他能感受到痛苦,不过这种事情多了,咬咬牙也就坚持下来了。
他拿起匕首,即便有其他狼的阻止,但他还是割下了一只狼的脑袋。同他想的不错,那只狼的头颅闪着白光,不一会便消失了,之后那只狼又恢复如初了。
随后他勉强脱离了狼的撕咬,但让琳达好奇的是,狼的血没有消失,滴到地上,形成了一个类似阵法的图形。
在他身边的马匹,好似被冻僵了。一动不动还冒着寒气。身后的随从一直在观望,他明白即便参与了,也毫无用处。现在的他只能向天祈祷,它的主人将像以往一样获得胜利。
但很明显,谁都杀不死谁。就这么厮杀着。在一个刹那,狼消失不见。T只能站在原地,不可走动。这时霜从草丛里走出来,来到了T的面前。
“伟大的神,请收回您的祝福,让我去死吧!”T单膝下跪,用着乞求的语气说道。
“T”霜的语气好像变了个人,变得毫无感情。“一切都是你想要得到的,如果你想要放弃他,就必须付出代价。”
“伟大的主,一切我都愿意付出,只要能让我去死。”T诚恳地说。
这时大风狂起,让霜想到了什么。“我记得在我们相见的时候,你向我祈求神的力量,那时我赐予你水之令。那么代价就是,穿过沙俄,到达千风,来到匣日之海,如果那时你还是不死,那么就向深处前进,在那时,你将在冲锋中死亡。”
“我敬爱的神,我接受一切的代价。”T毕恭毕敬地说。
言罢,地上的血立即变成了一道阵法,霜拿着匕首走到T的面前刺入他的心脏。在封的一不留神间,白露瞬间来到T的身后用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脑袋。地上的阵法瞬间就冒着血光,然后一切消失不见。
封注意到地面湿了,而他周围树的树叶,几乎都有过被燃烧过的痕迹。T缓缓起身,骑上那匹马,任由它自由行走,不加约束。但那匹马还是向前行走,身后的随从也紧随其后。
封不晓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决定跟着名叫T的人,修也只得被迫跟着他。但他们之间并没有交集,只是在远处,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而原本本应放晴的天,如今却是乌云密布,到底还是幻术,可这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
“看起来伟大骑士的故事就要开始了,希望他不会千篇一律。”一位富有书生气息的青年笑着说。在他旁边还有一个默不作声的小女孩。他们是跟T一行的,只不过走的慢了些。
随后那个青年周子,又自言自语道“既然一切的一切都毫无意义,那么你的意义在哪呢?阿卡晞-T一位求死客。”
随后他们缓慢地来到了等待着他们的T身边。
“好了,人到齐了,那就走。”T用着平淡的语气说。
“主人,不行啊!我的身体也不好,为什么她可以骑驴,而且是我的驴,我却要走路。”他的侍从莱茵不满地说。
“也是,那让她下来,你骑上去。”说着T下了马,而莱茵也骑上了驴。“Ac上来。”随后他让那个女孩上了他的马。
“那么我的侍从,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当然我的主人。”
“那好,那就前进。”随后他就牵着马,向前去。
中间周子也曾提议加快速度,让T带着幸运星骑上马,这样至少比走路快。但被T拒绝了,他说“你知道前方是什么样的吗?我们身边的景色就很美,为什么不多欣赏欣赏呢?”
T是个个子很矮的人,他这个人说他不信宗教,却处处都有宗教的影子。他认为他会是神,他也认为自己是人,实际上他什么也不是。算了,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到现在他还算是一位有名号的骑士,虽然还是自封的。
(来自周子对T的简要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