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无声的森林,实属诡异,一路上遍是人兽之尸骨,怨死之亡魂,但却没有丝毫地脉的气息。
丝线纵横,好似天神下凡,走走乐乐皆被一人所取。乌鸦与喜鹊在天空交织飞舞,然一举一动不过提线木偶罢了。
“师父这地方那么凄凉来这为何?”一位幼童对着一位老人好奇地问。但他并未回答,只是严肃的向前缓慢走着,直到……看见一个碑,上面刻着“风起无形,雨自昭昭(为己为能,善极难逍)”八个大字。
可一眨眼便又换了个模样,天地一转,似入天堂般。然前面又有一碑上刻“百家齐鸣,风烟四起。”(命由天定,不取何为?)
“修!”封环顾四周,没发现修,便知是幻境,于是想使用符箓,刚说出“安神符”,符箓就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何处出现了。
可其上不写安神,却写“天道无德,牵丝自乐。”(逆天改命,从生便定)看到这封便恍惚起来,再看又改成“胜本为运,孑然自醒。(知人知命,巧然自兴),亡,兴,皆吾也!”
然后就听见修的声音,“你没事吧?师父。”
“没事,莫关心我,小心自己就可以了。”封用手抹了抹眼睛。一睁眼便看见前面又突然出现个人,往后看,发现修还在。
“不是幻觉,那…八十一劫雷!定神咒!阿格莱之符!”一时万张符纸从手中飞出,天空瞬时变了颜色。
“断念-无心…”顿时那些符纸便粉碎了,只留下一声声的爆炸声。“修,保护好自己!”封不知从何处拔出一把剑便向那人冲去。
“别玩大了不好收场。”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这将要产生的战斗。“阿斯瑞,你想干什么!”封亦也严肃地看他,每一个人都是强大的存在。
“我只是想告你们别毁了这,仅此而已,风神脚下也见不得你们能起什么风浪。白露!下手轻点!”
然后风轻轻地,悄无声息的就把阿斯瑞带走了,随之而来的是阵阵花香,可也去除不了周围的血腥味。
“以神雨的名义起誓。(同意)”言罢那人便空手冲来。可一只箭迅速穿来,若不是反应及时恐怕已经被射中了,然而一瞬,突出一人,飞速一斩!“可惜。”白露仅仅吐露二字,留给那人的只有无限的惊讶,因为那刀本应砍下她的头颅。
可接下来那人的位置却突然爆炸了,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封的眼前,没有惊讶,没有恐惧,护盾帮他挡下了一切。
而白露仍然毫发无伤,远处的九泉之不禁喃喃自语道:“真是个怪物。”
“九泉,感觉怎么样?我们能打过吗?”一道冷静的声音传来。
“天佑一鸣,小心点,我现在就剩三发子弹了,风神给的那些破烂基本都用完了。”
“妈!这风神简直把我们当猴耍!”天佑一鸣愤怒地说。
“咳咳,那么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还有我好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九泉虚弱地说。
“嗯。保重。”之后天佑一鸣不再说话,只是拔刀向前冲去,眼角流下一滴泪来。
天空传来阵阵的雷声,天师的术法生效了,虽然已过了很久。然这一瞬天雷劈下,却毫无意义。
“哼,要不是风神要活的!老夫怎么如此!”经过一番战斗,封发现其并没有恶意,仅仅是喜欢挑战强者罢了。
封也觉察到了一点,要是再不动真格,留下的只是死亡,于是渐渐地动起了杀招,但面前突然出现的白光打断了二人的交锋,而封也发现白露的刀已然指向了他的脖颈。
可他却不害怕,因为他察觉到了风神的气息,还有一点就是白露是杀不死他的,而他也杀不死白露。
两边的人不再动手,都在期望着风神的到来。“呦,怎么不打了呢?”风神略为失望地说,而展现给他们的样子,也仅仅只是风灵罢了。
“哦,难乎?风神请老朽来就是为了看我打架的吗?”封还算毕恭毕敬地说,随带用手指在心脏处划出类似于十字一般的形状,意为愿风神保佑。
与此同时,躲在一旁一直未现身的修呢?“嗯…你是谁。”一位一身白的幼童好奇的问。修回头看去,很不怕生地介绍了自己:“我是天师山鬼,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山鬼,不过因为我是天师道的传承人,所以他们都叫我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对面的幼童反而疑惑“危险的地方?”,但很快就作出回答:“我是霜,无姓。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
这时不远处的大爆炸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山鬼,那个白胡子老头是什么人?”霜向那望去不觉地好奇的问向了山鬼。
“哦,那个人是我师父很厉害的,还有和他打斗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那是我姐,叫白露,也没姓,不过森林外的人都叫她匣午,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就不好惹,要不我们离远点?”修略为胆怯的说。
“好!走!带你找别人玩去!”还未说完霜便向反方向跑去。
“好!等等我。”修于是也匆忙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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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枪响,一发子弹打穿了霜的头颅,但其并未死反而好似无事发生。“见鬼!”接着又是一枪,同样。
于是九泉之将枪口对准了自己,他明白现在如果对面是敌人,那么是一定没有活路的。
嘭,一声枪响,谁死了?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