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真是爱下雨呀,坏事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天师不禁感叹起来。
“就让他下吧,干正事要紧。”但丁着急地说。
正说着,不知什么东西迅速向他们冲来。“那么一招定胜负吧,大不了等回来去符桃森林一趟,禁术-能量封印,共计3163万张。”说罢,一堆符纸被召唤出来。
T被迅速包围起来,形成一道结界。
“就这么简单吗?”
“哼!若只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呢,这个是禁术,估计这片森林以后就是荒漠了。要不是你说他这么危险,我才不可能这样。”
在这道结界里面,T尝试了很多方法,但怎样都破不开。而符纸也在进行攻击,不过都没有作用,反正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于是乎,T想到了一个办法,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
“喂,但丁,你都守了一个月了,有必要吗?”天师走到但丁旁边询问。
突然一道激光穿破了结界,“中央革命军吗?真是一手好牌,不过可惜只有一个。”
正说着,阿斯瑞便砍下了他的脑袋。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King,指令杀死你所见到的一切。”
“收到,老师。又是什么新游戏吗?但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让老师失望的!”那个叫King的小女孩兴奋地说。
与此同时,武器蓄力也完成了,一道光柱吞噬了它所接触的一切,但没打中人,因为蓄力时间太久。
T看出这一点“换key吧,他们速度过快,你很难打中的。”
“收到!”那把激光枪也成了一把光剑,人道是没怎么变,不过眼睛变红,头发变白罢了。
“key,指令:杀死你所见的一切。”
“好,老师,我会扫除您面前的一切障碍。”同样,说着便与阿斯瑞打了起来。阿斯瑞手中只不过是把普通的刀,与key的光剑一接触便断了。
阿斯瑞自知不敌便化作风灵的状态,“key,敌人己额定。”T躺在后面像个机械说。
“收到。”随后便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人了。
看到这天师也准备动手,“小山鬼,我若死了,万事定要小心。”言罢,他催动最后一张符纸,便也消失了,只能听见刀剑碰撞的声音。
“嗐……”但丁叹着气,一步一步向T的身旁走来。他将T的头颅拿起接了回去,伤口也很快愈合。
随后但丁将T拉起,“吃吗?”但丁拿出了一盒巧克力,T没说什么,但但丁知道争锋要结束了。
但丁退了下来远离了T,T就站在原地,不久便流着泪吃了一块,他好像产生了幻觉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此时天空传来了嘶吼声,消失不见的三人都不由得抬头看向天空。“那是…六阶魔兽,自由放纵的天之宠儿,千风的副神,菲萝。阿斯瑞这是你叫来的吗?”天师还在故作镇定的说。
“当然,我可是春(新生)之风阿斯瑞。”阿斯瑞骄傲的说。
听到这天师心里也有了底,迅速的带着山鬼离开,前往符桃国。
在这过程中,key被T叫到身旁,天空中的巨龙还在凝视。key主动地与King换了位置,不用交流,因为她们的记忆与感觉都是相通的,只要想便可以查阅与感受。
T好像正在做梦,他的时间不多了。“来吧,king该回家了,游戏已经结束,再等下一个血月吧。”
“老师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king好奇的问。
“不了,你的另一位老师还沉浸在这梦境中,我似乎有一些清醒了,我已然不是我了。”说罢,T便被白光包围,兽耳也消失了。
T摸了摸king的头说“好孩子,干的不错,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嗯,好,老师。请您在这边也要照顾好自己。”随后king就像她突然诞生那样,突然便消失了。
看到这,T便安心的昏睡下去。但不久便又醒来。
“你是?”苏醒过来的T,盯着他身旁的巨龙没有畏惧,拿起他的长枪,便很快做出防御的架势。
可那巨龙并没有理会,直接飞向了天空,再也看不见了。
T疑惑的看着但丁,“我这是怎么了”这根本不在T的预料之中。他原本想他将要再次面对那尸山血海,可是并没有。
但丁不在乎T的注视与疑惑,缓缓的向那花海走去。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为我的墓碑刻字了。”
“你要刻什么呢?妄生家的人应该从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墓碑刻字吧?”
“确实我确实没想到刻什么,那就可我最近写的东西吧,反正这是我的碑文。”
没多久,他们便走到了但丁的坟前,“来吧,帮我氪吧,灵魂状态下的我什么都做不到。”
“那…那份巧克力…”
“那是彼岸的力量,他只能帮我到那了,别废话,你都不愿意帮忙吗?”
“当然愿意你说吧,我刻就是了”
“忽起春风,不知何故览长空,又叹万物再复生,而己将终。心受触动亦无伤,把酒醉言旧时狂。怎就有泪润眼眶,又彷徨。
少年郎,志四方,策马去,纵疆场。若风拂星辰,视家难良。既无权贵又何妨,自嘲逍遥为流浪。今朝耄老去何方?思故乡。”
“完了?”
“完了。”说完这句话,但丁似乎有些伤感了。
“那么,但丁,我以四月之神的身份向你赋能,成为圣十字的信徒你可愿意?”
“伟大的神雨,我愿为你奉献我的一切,我愿为那个共同事业供献一生……”
好了,这边的故事已经完结,那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霜一行人都干了些什么呢?且听下回分解。
“这就是你半天想出来的剧情?”命似乎有些生气的说。
“毕竟是为了自己欢愉,为什么必须要好呢?”周子笑着说。
“可我并没感觉到快乐。”
“毕竟剧本是我写的,而你只不过是个随意可以抛弃的棋子……”
这是我梦的篇章,这是荒诞的诗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