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厨房里的美食危机
“有的有的!墨执事您稍等!”
见厨师长还愣在原地,满脸震惊地盯着百灵鸟蛋发呆,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一旁的年轻助手反应极快,连忙从角落的储物柜里翻出一个油纸袋,指尖因紧张沁出薄汗,双手捧着小心翼翼递到墨轩面前,指节还带着一丝用力的颤抖。
墨轩接过袋子,指尖轻捻便撕开绳结,将里面金黄酥脆的面包糠倒入一个新的白瓷大碗中。随后,他拿起裹满蛋液的铁甲牛肉块,逐一放入碗中翻滚,手腕转动的弧度精准划一,动作利落而沉稳,确保每一块肉都均匀裹上了厚厚的面包糠,颗粒分明的糠层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连边角都未曾遗漏。
“那个谁。”墨轩头也没抬地开口,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牛肉块上。
助手疑惑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眼中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不确定。墨轩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去库房拿一桶精炼菜籽油来,要最新压榨的。”
“是!”助手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快步冲向库房,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生怕慢了半分惹得这位实力强横的执事不快。
趁助手取油的间隙,墨轩也未曾停歇。他从旁边的菜篮子里取出新鲜的青柠、小米辣、蒜末和香菜,指尖灵力微动,墨色魂力萦绕指尖,一旁的菜刀便似有了灵性般自动悬浮起来,刀刃寒光一闪,便精准地将食材切成大小均匀的细碎小块,青柠的酸香、小米辣的辛香瞬间逸散开来。
随后,他取来瓷碗,依着精准的比例调制出两种蘸酱——一种是酸甜开胃的青柠酱汁,柠檬汁的鲜酸混着少许蜂蜜的清甜,层次分明;一种是鲜辣过瘾的蒜蓉辣酱,蒜末的香混着小米辣的烈,辅以少许生抽提鲜,分别装入两个小巧的白瓷碟中,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后厨,引得周围几人咽了咽口水。
很快,助手便提着一桶沉甸甸的精炼菜籽油小跑回来,额角沾着细汗,小心翼翼地将油倒入一口干净的大铁锅中,随后伸手按向锅底的魂导加热器。淡蓝色的火焰瞬间燃起,稳稳包裹着锅底,油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热油微微泛起细泡。
墨轩指尖凝出一丝墨色魂力,探入油中感知温度,魂力触到热油的瞬间,便将精准的油温反馈而来。待油温升至五成热,油面微微波动却无青烟时,他手腕一扬,将裹好面包糠的牛肉块顺着锅边整齐地滑入锅中,避免热油溅起。
“滋啦——”热油与肉块相遇,瞬间爆发出诱人的声响,金黄的油泡在肉块周围翻滚沸腾,浓郁的肉香混着面包糠的焦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后厨,连窗外的风都似被这香气勾住,绕着窗沿打转。
一旁的助手也不敢闲着,连忙从橱柜里取出几个干净的白瓷盘和小碟,用干净的布巾擦了又擦,熟练地摆放在灶台旁,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好奇,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墨轩的动作,生怕错过半分。墨轩淡淡瞥了他一眼,见他手脚麻利、眼神专注,连摆放餐具的间距都透着几分细致,心中对这年轻人多了几分认可。
待肉块炸至通体金黄酥脆,表面泛着焦亮的光泽时,墨轩用长筷将其逐一捞出,控在锅边沥干油分后,整齐地摆入白瓷盘中,肉块排列得错落有致,看着便赏心悦目。随后将先前调制好的两种蘸酱推到盘子旁,对着助手道:“尝尝味道如何。”
助手先是一愣,指了指自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这位高冷的执事会让自己先尝。“没错,就是你。”墨轩颔首确认,语气依旧平淡。
他这才颤巍巍地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指尖还在轻颤,夹起一小块炸肉,犹豫了片刻,蘸了一点青柠酱汁,缓缓送入口中。牙齿轻咬,酥脆的外皮瞬间破开,内里的牛肉鲜嫩多汁,青柠的酸甜中和了肉的油腻,魂力顺着舌尖缓缓流入体内,温和地游走在经脉中。
“啪嗒!”
筷子应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助手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狂喜,周身的魂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原本萦绕在他周身的十九级魂力气息,竟在短短几秒钟内冲破瓶颈,一股新的魂力气息扩散开来,稳稳地停在了二十级!
墨轩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铁甲牛肉的浑厚魂力与百灵鸟蛋的精纯魂力相互融合,辅以精准的火候和调味,中和了两种食材的烈性,让魂力变得温和易吸收,确实能帮助低阶魂师快速突破瓶颈。
助手刚想弯腰去捡筷子,想要再尝一块,感受那魂力流转的滋味,一直愣在一旁的厨师长终于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连忙快步走到他身边,先是对着墨轩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随后不动声色地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两个厨子,将兴奋不已的助手拉到了角落,还假意拍着他的肩膀,实则用魂力压制着他的激动,生怕他再讨要炸肉。
墨轩自然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无非是忌惮这炸肉的神奇功效,想将剩下的据为己有,独吞这份机缘。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被拉走的助手,并未多言——在这弱肉强食的斗罗大陆,每一份机缘都伴随着相应的代价,这年轻人能毫无代价地得到一次突破的机会,已是天大的幸运,再多的贪念,反而容易惹祸。
见墨轩没有追究,厨师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搓着双手快步上前:“墨执事,您看这炸肉如此美味,还能助魂师突破,小的在学院后厨干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尝过如此佳肴。不知您能否看在小的兢兢业业为学院做事的份上,将这盘肉赏给小的?”
墨轩挑了挑眉,看着他那副趋炎附势、笑成菊花般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嫌恶,那抹嫌恶毫不掩饰,落在厨师长眼中,让他心头一颤,却依旧硬着头皮赔笑。墨轩淡淡道:“既然你想要,便拿去吧。”
“多谢墨执事!多谢墨执事!”厨师长喜出望外,脸上的笑容更盛,连忙小心翼翼地端起盘子,手指都不敢用力,脚步轻快地走到自己的操作台旁,还用身子挡着盘子,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肉掉在地上,也怕旁人觊觎,那模样简直比得了稀世珍宝还要珍贵。
墨轩看了一眼墙上的魂导钟表,银质的表盘上,时针已经稳稳指向了正午,学院里的学生们也该下课了,很快便会涌来打饭。他对着厨师长吩咐道:“我需要两个人打下手,手脚麻利、心思细的,其他人各司其职,不许来打扰。另外,让食堂的人在东侧给我安排一个专属窗口,收拾干净。”
“我来我来!”厨师长立刻凑上前,一脸谄媚地自告奋勇,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墨执事不嫌弃的话,小的愿为您效犬马之劳,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墨轩轻笑两声,笑声冷薄如冰,带着一丝森然的寒意,目光扫过他那副阿谀奉承的模样,如同看到了什么污秽之物:“你?还是算了。手笨眼拙,怕是连食材都认不全。”
厨师长脸上的笑容一僵,瞬间变得无比尴尬,耳根微微泛红,随即又熟练地打了个哈哈,陪笑道:“哈哈,墨执事说得对,是小的唐突了,小的这手艺确实入不了您的眼。”被当众羞辱,他心中虽有不甘,甚至闪过一丝怨毒,却也不敢有丝毫怨言。
他不过是三十二级强攻系魂尊,而墨轩是四十二级强攻系魂宗,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无论是地位还是实力,他都没有任何叫板的资格,只能忍气吞声。
墨轩不再理会他,目光冷冽地扫过后厨的其他人,众人被他的目光一扫,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不敢有丝毫懈怠。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先前那个助手旁边的两人身上,抬手指了指:“你,还有你,过来帮忙。”
被点名的两人,一个是脸上带着一道浅疤的壮汉,身材魁梧,手上布满厚茧,一看便是常年掌勺的老手;一个是身形瘦高、看起来有些木讷的青年,眉眼间透着几分憨厚,手指纤细,却异常稳当。两人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参见墨执事!”
墨轩转身抬手,一抹墨色魂力闪过,手腕上的空间储物器微微发亮,几只早已处理干净的野鸡凭空出现,落在案板上。每一只都毛色鲜亮,羽毛根根分明,肉质饱满紧实,表皮泛着淡淡的光泽,周身萦绕着微弱却精纯的魂力波动,显然是刚猎杀不久的魂兽野鸡,品质上乘。他将野鸡递给疤脸壮汉,头也不抬地吩咐道:“把这些野鸡砍成均匀的小块,大小如拇指盖,放入大碗中,用旁边的腌料严格按照比例腌制半个时辰,中途不可翻动。”
“是!”疤脸壮汉接过野鸡,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行动起来。他将一只野鸡放在案板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周身淡黄色的魂力缓缓萦绕,将手中的菜刀包裹。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手中的菜刀化作一道白光,“刷刷刷”的声响不绝于耳,快到只留下残影,刀刃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般,精准地切割着鸡肉,连鸡骨与肉的衔接处都处理得干净利落。
不过短短十几秒,最后一刀落下,发出清脆的“笃”声,原本完整的野鸡便被切成了大小均匀、厚薄一致的小块,摆放在盘中,竟似用尺子量过一般,分毫不差。刀工精湛得令人咋舌,周围的厨子们都看呆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墨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微微颔首——没想到这小小的学院后厨里,竟藏着如此能人,这刀工,便是在高级酒楼的后厨,也算得上是顶尖水准。他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瘦高青年,刚想开口吩咐,却突然眼前一亮,目光落在了青年身后的一口巨大的熬汤铁桶上。那铁桶擦得锃亮,没有一丝锈迹,桶边还放着几个精致的汤勺,显然是被精心照料着。
瘦高青年察觉到墨轩的目光落在铁桶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耳根微红,尴尬地笑了笑,手脚都有些无措。
“你……”墨轩刚开口,便被青年急切地打断,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却又难掩一丝期待与兴奋。
“回执事大人!”青年连忙躬身,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坚定,“小的从小就喜欢炖汤,跟着家里的老人学了十几年,学院里学生们喝的汤,一直都是我熬的,他们都说小的熬的汤鲜,没有腥味!”
墨轩被打断也不生气,反而生出一丝期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再次抬手,墨色魂力流转,空间储物器光芒更甚,一只完整的百年百灵鸟凭空出现,落在青年面前的案板上。那鸟通体洁白,羽毛如同上好的白玉,体型肥硕,脖颈修长,周身萦绕着浓郁而精纯的魂力波动,淡淡的白光萦绕,显然是极为稀有的百年魂兽,用来熬汤,堪称顶级食材。
他将百灵鸟递给瘦高青年,淡淡道:“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用这百年百灵鸟熬一锅鸡汤让我看看你的手艺。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你也没必要留在这儿打下手了。”
说完,墨轩便转身继续处理自己的食材,不再理会他,只是眼角的余光,却依旧留意着青年的动作。
瘦高青年双手颤抖地接过百灵鸟,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羽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百年百灵鸟,如此珍贵的魂兽,别说熬汤,他这辈子都没敢想过能亲手触碰!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紧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行动起来,生怕辜负了这难得的机会。
他先用锋利的小刀在百灵鸟的肉身上切出细密的规则划痕,深浅恰到好处,随后将切好的姜片嵌入划痕中,以此去除鸟肉的腥味,同时让姜香更好地渗透进去,锁住肉汁。与此同时,他从角落里拖出一口巨大的熬汤铁桶,用清水反复冲洗,确保桶内没有一丝杂质,随后灌满清澈的山泉水,放在专用的魂导加热器上,拧动开关,淡蓝色的火焰缓缓燃起,开始烧水。
随后,他从菜篮里选出色泽鲜亮的红枣、饱满的枸杞、质地上乘的党参等几种滋补食材,放在清水中仔细清洗,连缝隙中的杂质都挑拣干净,随后切成大小适中的小块。待铁桶中的水烧开,发出“咕咕咕”的声响,热气蒸腾,他便将这些食材逐一放入锅中,拿起长柄汤勺慢慢搅拌,动作轻柔而沉稳,生怕破坏了食材的营养。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处理好的百灵鸟放入高汤中,用汤勺轻轻推了推,确认鸟肉完全被汤汁浸没后,盖上厚重的铁盖,将魂导加热器的火焰调至文火,让汤在锅中慢慢熬煮。随后从一旁拿起一个精致的沙漏放在桌上,将沙漏翻转,细沙缓缓流下——这是他用来精准控制熬汤时间的工具,多年来,从未出过差错。
而另一边,一直被墨轩无视的厨师长,看着那只百年百灵鸟,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见墨轩专注于处理食材,没人注意自己,便悄悄后退,踮着脚退出了后厨,生怕被墨轩发现。来到后厨外的走廊,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与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快步朝食堂的管理处方向而去,显然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厨师长离开不久,瘦高青年熬制的鸡汤便散发出浓郁的香气,那香气醇厚绵长,不似寻常鸡汤的浓郁,反而清冽中带着鲜甜,混合着百灵鸟的独特鲜味与红枣枸杞党参的滋补气息,缓缓弥漫开来,萦绕在整个后厨,令人垂涎欲滴,连腹中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墨轩停下手中的动作,手中的菜刀轻轻放下,循着香气走到汤桶旁,看着那微微晃动的铁盖,满意地点了点头:“卖相尚可,不知味道如何。”
说完,他拿起一旁干净的汤勺,轻轻掀开铁盖,一股热气瞬间升腾而起,夹杂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他舀起一勺清亮的鸡汤,汤汁澄澈,没有一丝杂质,送到嘴边浅浅抿了一口,动作优雅。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尝着鸡汤的滋味——汤汁鲜香醇厚,清而不淡,鲜而不腻,没有一丝百灵鸟肉的腥味,只有浓郁的鲜味在口中化开,百灵鸟的肉质鲜嫩多汁,与滋补食材的味道完美融合,一丝精纯而温和的魂力在汤中缓缓流转,入口温润,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扩散至全身,令人浑身舒畅,经脉都似被温润的魂力滋养着,无比舒服。
这一刻,后厨里除了早已离开的厨师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脸紧张地望着墨轩,眼神中满是期待。连瘦高青年都握紧了衣角,手心满是汗水,心脏“砰砰”直跳,生怕墨轩给出不满意的评价。原本热闹的后厨,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魂导加热器燃烧的细微声响,以及汤桶中汤汁轻轻翻滚的“咕嘟”声。
“嗯~还不错。”墨轩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给出了肯定的评价,“火候精准,去腥彻底,食材的味道融合得恰到好处,魂力也保留得十分完整。继续保持,不可懈怠。”
“哇!太好了!”
“我们做到了!”
“恭喜你啊,阿木!”
后厨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众人纷纷围到瘦高青年身边,激动地将他抱住,拍着他的肩膀,脸上满是喜悦。被簇拥在中间的瘦高青年,脸上露出了憨厚而灿烂的笑容,眼角微微泛红,险些被众人挤得喘不上气,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墨轩看着众人如释重负、欢欣鼓舞的模样,冷清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暖阳洒下,瞬间让整个后厨的气氛都变得温暖起来,那抹笑意虽淡,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心中一暖。
……
食堂内,喧闹的声音隔着门窗都能传出去,学生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打饭,嬉笑打闹的声音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饭菜的香气与少年少女的朝气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一名男同学端着餐盘,打好饭后四处张望,想要寻找一个空位。当他目光扫过靠窗的位置时,两道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只见雨诗正挽着雨梓的胳膊,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眉眼弯弯,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当时战斗的场景,动作夸张而生动,语气中满是骄傲:“姐姐,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厉害!那个家伙召唤出青狼武魂,还以为能打赢我,结果被我用巧计几下就打趴在地上,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旁的雨梓侧耳倾听,嘴角噙着温柔宠溺的笑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时不时点头回应两声,声音轻柔:“我们雨诗真厉害,越来越棒了,魂力又精进了不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落在雨诗身上,满是疼爱,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