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得与失,谁能说清
听到大皇子欧阳少云的话,端木蝶舞不觉脸微微一变,回身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几位皇子,脸不觉苍白了几分。慢慢回首看着一脸得意却又充满讥讽意味的欧阳少云,质问道:“大皇子,就因为刚刚在宴会之上,因为蝶舞让你受了姨母的质问,你便设计算计臣女吗?你可真费心!”说完,复又回身朝几位皇子行礼,恭敬有加却又表现出一幅皇后亲外甥女才有的骄傲,抬首说道:
“蝶舞自问,除了一张丑颜无法见人之外,别的不比别的女子差分毫,甚至是更加出彩几分。蝶舞没有什么野心,亦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有的只是一颗再平凡无奇的女子的心。就如钟离春,虽丑却亦有一份他人所羡慕的聪慧,虽丑却亦能带给他人一份殊荣。”说完,恭敬地又朝几位皇子行了一礼,便要离开,却不想被二皇子欧阳少卿的话而停下了脚步。
对端木蝶舞这位表妹,欧阳少卿虽早有耳闻,却一直都没有见过。身为皇子的欧阳少卿,一直以来都没有考虑过终身大事,在没有真正得到那个地位之前,女人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所以,母后让他和凤舞表妹多亲近,他便应了,不仅仅因为端木凤舞是自己的表妹,还因为她的特殊身份。爹爹端木昭为官多年,是当今文官之首,朝中上下门生众多。弟弟端木瑞详虽说如今还没有什么气候,却也在军中展露出了一种无法忽视的锋芒,虽然,端木凤舞不是嫡长女,却也是主母所生,因此,在娶妃娶利的情况下,端木凤舞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而对今天第一次见面的这位端木蝶舞,说实话,除了那个嫡长女的身份让他偶尔多想了一下之外,还真的没有动过娶她的念头,不仅仅因为那一张丑颜,还因为……压下心中的情绪,虽然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大皇子故意所为,却还是第一次正视着准备离开的女子,冷冷说道:
“你是我见过的女子当中,最令人刮目相看的一个,不仅因为你这种自不量力,持chong而骄的女人,还因为你的脸皮竟然厚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不错,母后的确是你的亲姨母,可是,你却不能因这种关系便可以为所欲为,还有,不要把别人对你的怜悯当成一种认同,小心,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到最后,把自己摔的遍体鳞伤也就罢了,怕就怕连你这条小命也没有了。端木蝶舞,我若是你,此刻便会回身,为刚刚的出言不逊对大皇兄道歉!”
听着欧阳少卿冷冰冰的话语,端木蝶舞紧紧握了握垂在身侧的双手,无视掌心传来的疼痛,开口说道:“你怎么也算我的表哥,难道,你只看到了我对大皇子的出言不逊,就没看到大皇子的无礼在先吗?”
“大皇兄,二皇兄,算了吧,怎么也算是一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啊!”站在一旁的三皇子欧阳少杰开口劝道,拉了拉站在一边不说话的四皇子欧阳少龙,眼神示意他也说几句。却听到大皇子冷声说道:
“什么也不用说了,我让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认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别娶回一个破相之人,成为他人的笑柄。”说完,冷哼一句,迈步离开了竹林。
“端木蝶舞,你好自为知。”冷冷的留下这句话后,欧阳少卿便转身也随着大皇子的步伐离开了竹林。三皇子欧阳少杰见此情景,拉了拉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欧阳少龙,转身也离开了竹林。
看着几位皇子相继离开的背影,端木蝶舞一直端着的肩膀不觉垮了下来,抬起受伤的手揉着发疼的小腹,眼底却闪过一抹得意的精光,心中暗喃:希望刚刚这场表演能让自己离目标更近一步,不然,自己就白让人踢了。
果然,不出几日,几道消息便传遍了京中……
有的说:端木府的嫡长女虽然在皇宴之上大放异彩,却有一张破相丑颜,还扬言要做第二个钟离春……
有的说:端木府的嫡长女极有野心,虽丑却不甘冷落,宴会过后竟然私会皇子,结果不得而知……
甚至有心之人还编了一曲打油诗:一女名蝶舞,破相心不甘,府中欺胞妹,想变金凤凰,宫中设宴会,野心初显露,要做钟春离,陪王又伴驾,可笑蝶舞女,痴心黄粱梦,如此不量力,丑人多作怪!
当这首打油诗传到端木蝶舞这时,她正在抄经文,脸上闪过一抹笑容,终是把悬了多日的心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