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心瞳闻言不禁笑出了声,不错,这很洛余七。
他平时确实臭美的很,这回被打了也的确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要不是她这件事,估计还真不会出门。
谁知道江淮志那家伙眼神那么好,大晚上的竟然还能看得那么清楚。
薛崇被堵的没话说,只能暗自瞪了一眼柳青黛。
下午不是还说他左眼有伤吗,这伤在哪儿啊?
现在搞得他越来越下不来台,这可如何是好?
“薛管家,如今你们家也搜了,人也看了,我七弟并非你们所找之人。若是无事,还请回吧!”
洛芜华可没洛怀川那么好脾气,况且现在爹娘不在,他是一家之主,说话自然要硬气些。
从语气中,就能听出他的不悦。
“你们说不是他,又如何能证明?”薛崇咬咬牙,“万一是你们提前治好了他的伤,想要蒙混过关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七弟与江世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怎会冒着犯大不敬之罪,找人围堵殴打他?”
绕是平时温温吞吞,性格最是和善的洛怀川都被他不要脸的说辞弄生气了。
洛余七顺势接道:“就是,我跟江世子又不熟。”
“呵……我家世子白日里刚跟你们家八小姐发生了争执,晚上就被人打了,说跟你们没关系谁信呐?”
“哎哎哎……薛管家,你这是什么道理。”
这下洛心瞳可不依了,双手叉腰反驳道:“如今全温都的人都知道江世子是在怡红院跟人抢女人才被打的,跟我们可没半点关系。
你们可别因为找不到凶手就拿我们家的人顶罪啊。”
“好啊,既然你们说与你们无关,那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若是能证明他当晚真的没去过怡红院,老夫自然不会为难他。”
“人证,自然是有!”
洛芜华冷眼扫过正一脸紧张的洛余七,轻哼一声,“这臭小子当晚去了镜湖,点了船坊的两个姑娘作陪,她们可以作证。”
这下洛余七懵逼了。
相比之下,洛心瞳则显得淡定许多。
那晚出了那么大的事,二哥肯定不会只听他们片面之词的。
事后肯定会去查,只要知道他们没去过镜湖,自然会把后面的一切都安排妥当。
二哥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七哥出事嘛!
有钱能使鬼推磨,而洛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薛管家若是不信,咱们可以一同派人前去,将船坊的绿衣、青萍两位姑娘请来,到时一问便知。”
薛崇眼眸微眯,“如此甚好,那老夫就在此等着。”
洛芜华给洛管家使了个眼色,让他亲自带人跟王府的人一起去镜湖接人。
而他们,便在厅内等着,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致。
洛心瞳注意到,哪怕他们已经认定洛余七就是凶手了,可王府的一些侍卫还在仔细的排查他们家的下人,而且每一个都看得很认真。
这倒是让她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这薛崇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等了一个多时辰,都快月上中天了,那两位姑娘才被带了回来。
看到这么大的排面,两人都有些害怕,颤巍巍的行了礼,“各……各位公子,老爷,不知传我们姐妹俩来有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