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茜茜自怨自怜,怨天怨地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进来了一道纤瘦的身影。
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的:
“小倩,你醒了?快出来吃早餐吧,行之呢?”
宁茜茜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有人进来了。
然那道身影并没有走过来,而是走向婚床旁。
由于逆着光线,她没看清那女人长什么样子。
她站起身,哭丧着脸,步伐较为沉重的走出房间。
一出房门,她就被一股阴冷刺骨的寒风打了一个寒颤。
她冷得接二连三的打了三个喷嚏,伸出肉手环抱着腰腹,抬头看着蔚蓝明媚的天空。
老天爷,能不能不开这种玩笑啊。
她瘪着脸,对着老天暗骂了几句。
缓缓地低下头来,眼光撇到庭院里的一棵杏树。
或许一挂解千愁?
她迈着大粗腿,拖着笨重的身体来到树底下。
初冬温暖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金灿灿的叶子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
周围的风景很美,宁茜茜脑子混混沌沌的,无心欣赏。
她现在只想着怎么样才能穿回过去。
她抬头望着根深叶茂的杏树,想着或许从树上摔下来,睡一觉就回去了。
她本着轻巧灵活的灵魂,拖着笨重肥壮的身体,慢吞吞的爬上树顶坐到树枝干上。
闭着眼睛,垂死挣扎了好几秒后,正想着从这里直接跳下去时。
“小倩,你爬上树做什么?”刚才那道柔软的女声,此时带着一丝丝紧张与不安地走了过来。
宁茜茜睁开眼睛看着站在树底下的女人。
穿着简陋的麻布粗衣,长长的黑发盘成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五官精致,肌肤莹白如玉,身姿纤薄娇柔。
宁茜茜被树底下的美人吸引了注意,眨了眨眼睛,喃喃开口:“你是谁?”
美人惊讶的张大凤眸:“我是你婆婆啊,小倩,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美人接着扭头看向屋内,扯着娇柔的嗓音喊道:“行之,你快出来,看看小倩到底怎么了。”
宁茜茜震惊的差点咬住舌头。
她婆婆?what?
这么年轻,看着也就25岁而已啊。
这时,屋内的男人咻地小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竹制编制的圆球,来到美人身前,孩子气地开口:“怎么了,娘亲~孩儿在玩蹴鞠呢,要不要跟孩儿一起玩。”
宁茜茜:“………”
这个大傻子,该不会就是她相公吧。
oh,my,god,
昨晚房内光线昏暗,没怎么仔细看。
咋现一瞧,真特么的美得让她目瞪口呆,自愧不如。
“行之,你快劝劝小倩,让她快下来,爬这么高很危险的。”
美人眸里充满紧张,担忧的望向目瞪口呆的宁花痴。
陆行之随着他母亲的视线仰头一看,笑的惊艳又天真烂漫:“姐姐,你怎么爬树上了,好不好玩呐,我也要上去。”
随后,这大傻子扔掉手里的圆竹球,正撸起袖子准备爬树。
美人急忙拉着自家儿子,不让他爬上去,好生好气的劝他:“行之,树上有好多虫虫,会咬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