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呀,什么鬼?”宁茜茜看着被放大的俊脸,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姐姐,你醒了?”一道唯唯诺诺地男声从她耳旁响起。
宁茜茜边安抚着她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边看向坐在床边,穿着大红喜服的俊美男人。
她一脸惊涑地盯着他,颤抖着唇瓣:“你……你谁呀?你怎么进来的,大半夜地穿成这样想吓死人吗?快出去。”
男人孩子气地撇了撇嘴说:“姐姐,我也好想出去玩的,但是娘亲把门焊死了,我出不去。”
“她说今晚我哪都不能去,要待在房里陪姐姐生个娃娃。”
“生你妹妹的娃娃,神经病啊……”宁茜茜快要气疯了。
她搓了搓双眼,再眨了眨眼睛,再努力地睁大双眸~
确定自己没看错,看着满床红彤彤的床褥蚊帐,心里直发毛,脚底抹油般忙跳下床。
特么的,她该不会是梦游了吧,神游到隔壁家了?
还是赶上人家的大喜日子?
她从床上一跃跳到地面,有点凹凸不平的黄泥地震起了一声巨响,重心不平衡的她,忙扶住一旁的木桌,才没有与大地来个亲吻。
还没有发现自己异样的宁茜茜,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
“好险,哎,我说,你们家就不能铺层木地板或者瓷砖吗?”
“这年头,哪还有人家里是满地黄泥的。”
坐在床边的男人哈哈大笑着,指着她的脚下的凹地说:“太好玩了,姐姐,快教教我,我也好想跟你一样跳出一个坑来玩。”
“坑?什么坑?”宁茜茜不爽地瞪着他说。
看着男人要扑过来的架势,她咬牙切齿凶巴巴地说:“我告诉你,你别过来啊,我会打人的。”
男人被她凶狠的样子镇住,笑着乖乖地站着,手指一直指着她的脚下。
她看着他的手指一直指着她的脚,便顺着他的指尖,缓缓地低着头往下一看。
“我靠,什么鬼?”宁茜茜暗骂一声。
身轻如燕的她是怎么做到把地震出一个坑的。
她心颤不安地低着头,眨了眨眼睛,打量着自己的衣着,居然跟那小子一样穿着大红色的喜服。
缓缓地伸出两只手,看着原本纤细修长又白嫩嫩地小手,变成又黑又粗,肉嘟嘟的大肉手。
宁茜茜惊得忙把手缩回去。
再看着自己的腰围,摸着肚子上的大肚腩……
她吓得晃了晃脑袋,应该是做梦吧?
自我催眠地伸出肉手,掐了一下自己厚实的大腿。
“我去,好痛,不是做梦!这……这怎么回事啊?”她不可置信地颤抖着身体,跌坐在一旁的四方桌边。
抬起头转着眼珠看了一眼四周,昏暗阴深,四方桌上摆放着两只喜庆的大蜡烛,一小碟莲子百合,两只红色的小酒杯,还有一面小镜子。
这布置摆明了是结婚的样子啊。
她被吓得手脚发软,随手拎起一旁的酒杯,忙倒入口中,一杯觉得不够,还连喝两杯。
她需要清醒一下,她觉得现在的自己非常不真实,一定是在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