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镜尘笑着说道。
“现在哪是说烦不烦的时候,师弟快救我啊!”秦煜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这个傻师弟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云歌妹妹,饶了秦师兄吧,他不是有意的。”镜尘对沐云歌说道。
沐云歌听罢便松了手,还不忘放下狠话:“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偷偷说我坏话,我非把你的耳朵给拧下来!”
“真是个母老虎……啊啊,打不着我。”秦煜一溜烟的滚到马车的另一边,一脸欠揍的冲沐云歌扮着鬼脸。
真是幼稚死了。
一场闹剧结束后,韩西子一行人便正式启程,与他们三个同去的还有那两个小书童,负责赶马车等杂事,好像他们两个从来都没离开过韩西子。
送别他们后,大家各自回到了竹里馆,有人欢喜有人忧,忧的是楚漠里,接下来竹里馆的大小事宜都落在了他的肩上,欢喜的自然就是宁昼磬了,这下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他!
……
花木深来景云镇的时候,正巧遇到初雪,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位新上任的知县。
“听说这个花木深就是韩西子的那个状元徒弟,那可是当当的才貌双全。”入冬了,百姓们也讨得难得的休闲,于是三两扎堆的挤在茶馆里你一言我一语的闲唠着街里长短。
“可不是嘛,竹里馆的学生各个俊俏,就连那书童都样貌清秀。”卖烧饼的朱大娘磕着瓜子一脸满意的说道,心底里暗自盘算着若是自己年轻个十来岁,嫁给竹里馆的哪一个都比自家的酒鬼要强。
“那状元郎放着京都里的荣华富贵不过,跑到我们这小乡镇里做甚?”东街卖鱼的老李尖着嗓子说道。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那花状元从前读书的时候就倾慕林府的二小姐,这次回来怕是旧情未了。”豆腐张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顿时勾起了其他人的八卦之心。
“当真如此?想不到这个花状元竟也有此风流韵事,到底也是个少年郎。”老李砸吧着嘴说道。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那林二小姐好歹也是个美人,又是花一样的年纪,哪个男子看着不心动?”车夫喝着手中的茶,也加入了讨论之中。
“你们懂个屁!那花状元生性洒脱,是个性情中人,自是看不惯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这才辞官还乡,再说了,要不是花状元,你们还得忍受刘知县的剥削!”郭秀才忍不住愤愤不平,他是读书人,对竹里馆那是万般的敬仰,尤其是这位花状元,在他心中就是偶像一般的存在,此时听到有人讨论他的是非,自然是要出面维护。
“是啊,郭秀才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花状元是竹里馆的学生,德行大家自然不用怀疑,日后大家的好日子总算是来了。”茶馆的老汪一边替客人沏茶一边欣慰的说道。
茶馆的角落一主一仆戴着斗笠暗自的喝茶,将不大不小的茶馆里的话声尽收耳底。
“大人,是时候了。”蓝衣少年提醒着那位一身玄衣的大人。
“走吧,多年未见,这景云镇果然还是茶馆最热闹。”
蓝衣少年不言语,只是放下茶水钱默默的跟在玄衣男子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