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我都不信。”宁昼磬一脸不爽,他总觉得这个聆雪可疑至极,但是师傅偏偏答应她留下。
“就没有其他线索了吗?”沐云歌有些失落,“一个皇子和一个不良组织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莫不是……”沐云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也要杀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还有啊,”宁昼磬敲着碗反驳道,“什么叫不良组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阿落刹婆只杀有罪之人。”
“那上次我们遇刺是怎么回事?我可没做什么亏心事,莫不是背着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沐云歌意味深长的笑道。
“你才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呢,上次听你说那些杀手是阿落刹婆的人我也很疑惑,后来回想的时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宁昼磬回忆道,“我一个六品,阿落刹婆最低级也是六品,我怎么可能以一敌五?那些人明明比我还菜。”
“你是说那是假的?”沐云歌不可置信道。
“极有可能是苏辛的人。”宁昼磬说道。
“那上次在鸿月楼……”沐云歌可能在镜尘,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是镜尘说在鸿月楼看到了阿落刹婆,“镜师兄,你怎么知道与柳蓁蓁交易的是阿落刹婆的人?”
“你去鸿月楼了?”宁昼磬一脸惊讶的看着镜尘。
“我看到了令牌。”镜尘并未搭理宁昼磬,微微皱了皱眉陷入沉思。
“又是令牌?难道阿落刹婆除了令牌就没有其他标志了吗?”沐云歌撇了撇嘴,若是仅凭令牌识人的话,那岂不是太随意了?
“不需要。”镜尘面无表情道。
“若是从前自然不需要,不过现在嘛……”宁昼磬打了一个饱嗝摸了摸肚子,缓缓的开口说道,“如今的阿落刹婆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秩序严明的阿落刹婆了,群龙无首,混水摸鱼,简直是一盘散沙,若说阿落刹婆的人投奔黎王,倒也未必是假的。”
“群龙无首?”沐云歌不由追问道。
“令人闻风丧胆的阿落刹婆要开始没落喽。”宁昼磬瞥着镜尘阴阳怪气的说着,“哎呦,吃的有点撑了,我先出去走走,诶?今晚打算做什么好吃的?”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刚吃完午饭就开始念叨晚饭,你是猪吗?”沐云歌看着空底的汤罐不由得好笑道,可气的是宁昼磬吃的再多也不见长胖,依旧身形如燕,简直是人神共愤!
“能吃是福!要不是你做的好吃我才不稀罕呢。”宁昼磬嬉皮笑脸地说道,这句话沐云歌竟然没法反驳。
“你们似乎对阿落刹婆很熟悉?”宁昼磬走后,沐云歌好奇的问着镜尘,刚刚还信誓旦旦的对聆雪和阿落刹婆不好奇,这会儿就忍不住啪啪打脸。
“他们说我是阿落刹婆的人。”镜尘皱了皱眉头直言道,沐云歌知道镜尘是个性直的人,任何事情从不隐瞒,所以才选择问他,镜尘果真直言不讳,本来沐云歌只想随便打听打听,毕竟知己知彼才能早做打算,但是镜尘这一句话硬是让她满脑子都是问号。
瓦特?这又是什么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