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吃一口就不吃了吗?难不成不合你的口味?”沐云歌看着苏辛只是吃了一小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家公子体弱,大夫说了要忌油腻,少荤腥。”
“有病?”沐云歌打量着苏辛,怪不得见他面色苍白,“你生的什么病?我会些医术,要不要替你看看?”
沐云歌一听到有人生病便忍不住想要医治,毕竟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本能。
“沐姑娘还会医术?之前苏某竟不曾听闻。”苏辛有些意外,之前调查的人倒是没向他禀告。
“儿时偶遇一位神医,他说我与他有缘,于是便受他指点,略懂一二。”沐云歌面不改色的样子,苏辛也看不出是真是假。
“不知是哪位神医,沐姑娘可否引荐,让他替我家公子治病。”阿肆一听有神医便激动坏了,他和苏辛寻遍各地也没能治好他的病,眼下不得不放弃听天由命的时候沐云歌的一番话又使他看到了希望。
“师父云游四海,行踪不定,我也不知。”
“沐姑娘能否帮忙?只要能为我家公子治病,花多少银子都可以。”阿肆不愿放弃一丝希望,不管这个神医技术如何,这个时候都能让他重新燃起一线希望。
“阿肆!”苏辛厉声训斥。
阿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躬身以礼道歉:“对不起沐姑娘,是我唐突了。”
“阿肆也是求医心切,望沐姑娘不要怪罪。”苏辛一脸诚恳的说道。
“怎么会,阿肆也是担心苏公子,”沐云歌被这一幕搞得有些惊慌失措,虽说古代艺术不如现代先进,但却也是博大精深,若是真如阿肆所说,那苏辛得的怕是疑难杂症,于是便忍不住好奇道,“虽然我的医术不及家师,但苏公子可否让我一试?”
“麻烦沐姑娘了。”
阿肆听闻赶紧给沐云歌搬凳子,生怕怠慢了她给苏辛瞧病。
沐云歌搭上苏辛的脉搏,静下心来仔细为他号脉。
“脉微,身体虚热,阴盛内寒,胸部满闷,有喘疾……是肺病。”沐云歌越说眉头皱的越深,他生来体虚,天生体寒,更何况肺病在古代就是重症,怪不得寻遍名医也无人能治,就算是能治怕也是不敢治,以他的体质用药必须精准,多了承受不起,少了又不见起色,若是治得好就是妙手回春,救了一条人命,赢得身前身后名,若是治不好不但砸了自家招牌,反而会害了他。
“对,我家公子就是肺病,姑娘可有的治?”阿肆见沐云歌一针见血的指出症状,刚好一字不差,一句不假,要知道当初御医也是瞧了许久才见端倪。阿肆自然不知道沐云歌医术极好,她是个有天赋的,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任。
苏辛听完也不由得对沐云歌刮不相看,之前还以为她就是个有点小聪明,愤世嫉俗的小姑娘,看来终究是自己看走了眼,低估了她。
“沐云歌……”苏辛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呵呵,你到底还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