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撕长舌妇
萧穗穗兴奋的探出头去,马车停在了一片桃林之外,入口处竖了一个石碑,刻了一排字:仙游出云台
桃林只能步行进入,入口四周停满了各宅府的车轿和马匹。人不比京城闹市里的人少,各个衣着光鲜靓丽,美景配帅哥美女,看上去格外养眼,让人心情大好。
萧穗穗跳下马车,刚刚站稳,就听到一段煞风景的议论声。
“这萧府的丑女也出来了。”一个红衣女子瞥了一眼萧穗穗,脸上尽是不屑。
“是啊,今天七王爷在,她怎么能不来。”蓝衣女子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就是,她成天缠着七王爷,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配得上。不过,你看她今天的妆发倒还挺别致的。”绿衣女子斜着眼仔细打量了一下萧穗穗。
“那又怎样,脸还是丑。”蓝衣女子把脸故意扭到别处,多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说的也是,本来还想问问她的头发怎么梳的,算了吧,离丑女远一点吧。”绿衣女子捂嘴轻笑,鄙夷之色尽显。
“就是就是。”红衣女子随即附和。
几个女子站在一旁讨论着萧穗穗,虽说用团扇挡着嘴,但是这声音不大不小还是传到了兄妹三人的耳朵里。
萧程和萧稽听到这些话脸色都变了,刚想上去理论,被萧穗穗拦住了:“二哥四哥你们和她们熟吗?”
“只能算是面熟而已,见过几次。”萧稽老实的回答。
“她们三个的爹有我们爹官大吗?”萧穗穗一本正经问道。
萧程和萧稽一脸呆滞,这算是什么问题。
萧程飞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回答:“这今日来出云台踏青的人,差不多八成的家世背景低于我们,她们三个的家父都是小官罢了,不及父亲的相位。”
那就好,老娘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破游戏里,一肚子委屈和憋闷没处发泄,既然你们找上门来,那就别怪我池淼淼不客气了。
萧穗穗撸起袖子,快步上前,几下把她们三人手中的团扇打掉在地,三人没想到萧穗穗搞突然袭击,并没有防备,纷纷吓了一跳,绿衣女子恼羞成怒,率先跳出来:“萧穗穗,你干什么?”
萧穗穗大剌剌的目光把她们三个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冷笑了一下,开口道:“你们三早上起床是不是没刷牙,在这人来人往的出云台门口表演喷粪呢?”
三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蓝衣女子用手指着萧穗穗:“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胡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你们三长得好长得妙长的连臭水沟旁边的蛤蟆见了都要呱呱叫,眉毛化的又粗又直跟两条棒槌似的,脸上的粉刷的这么厚,走一步都能掉半碗下来。天又不热拿着扇子装腔作势扇来扇去在这装什么扑棱蛾子。”
萧穗穗大气不带喘的,一气呵成,挑衅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子,她的出现本身就是焦点,不一会儿周围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这萧府千金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就是啊,有好戏看了。”
萧程和萧稽张大嘴巴看着萧穗穗,就连一旁的小草都呆愣在原地。
“萧穗穗,你,你,你。。。”红衣女子气的脸色煞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你你你,你什么你,下回出门前把舌头在家捋直了再出来,这么大的人了说话满嘴结巴舌头,我要是你,以后连门都不出。一身红衣服打扮的跟火烈鸟似的,后背插两根毛就能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红衣女子又羞又难堪,哭着捂着脸跑开了。
“萧穗穗,你欺人太甚。”绿衣女子指着萧穗穗大声说道。
“我欺人太甚?试问是哪三个长舌妇挑衅在先的?”萧穗穗上前一步站在绿衣女子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环顾四周看了看围观的人群:“你跟大家说说,我跟你何愁何怨。”
“就是,好像就是她们先嚼舌头的。”
“背后嚼舌头的长舌妇最遭人厌。”
“萧小姐问的没错。”
听着周围吃瓜群众的议论声,绿衣女子面子有些挂不住,脸色煞白。
萧穗穗盛气凌人的瞪着绿衣女子:“我萧穗穗下马车踩到你脸了?”
绿衣女子连忙甩开她的手,害怕似的连忙往后退:“没。。没有。。。”
“我萧穗穗在你吃饭的碗里放屎了?”萧穗穗边问边往她面前逼近。
“没没有。。。”绿衣女子声音带着哭腔,又往后退了两步。
“那你跟大家解释一下,你们三个是不是长舌妇!我萧穗穗是不是冤枉你们了!”萧穗穗声音提高了八度,不依不饶继续上前。
绿衣女子又惊又怕,条件反射继续往后退,脚下一崴摔在了地上,今天来出云台新做的衣裙沾满了泥巴,她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的哇哇大哭起来。
还剩下最后一个了,萧穗穗转身看着蓝衣女子,还没等她开口,蓝衣女子仿佛受到了巨大惊吓,瘫坐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三个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对不起对不起……”
萧穗穗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哼!她骂人的技术和心理素质可是跟键盘侠练出来的,好歹她也在直播界混了好几年了,收拾这几个黑粉,哦不对,收拾这几个乱嚼舌头的,不在话下。
没戏看了,周围的人很快散了,不远处榕树下的马车旁,一个蓝衣男子骑在马上,饶有兴致的对着马车里的人说:“这萧穗穗果然名不虚传啊。”
马车里的人长相极为俊美,闻言嘴角隐隐浮现出一丝笑意,他修长的手指拿起了茶杯,吹了吹,茶水进喉,没有作声。
“七王爷,你不会是睡着了吧。那真是可惜了,刚才那么精彩的一幕,你既没看见又没听见。”
“没有。”文定山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能浮现出萧穗穗跳脚骂街的身影,这一年来,她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他,即使没有亲眼看到,只听听声音也能想象出她舌战群儒的场面。
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声音中气十足,想来确实是没事了。
“没有?你是没听到,还是没睡着?”马上的人不死心,接着问。
“你话太多了。”文定山掀开帘子,大步从马车中走了出来,他一身白衣,腰间系了一块用明黄线穿着的玉牌,气质不凡。
秦望一个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一旁的小厮:“唉我说,以后你也别坐马车了,男子汉大丈夫的,一起骑马岂不畅快。”
文定山的小厮虞南接过话:“小秦大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不知道我们王爷的苦,这种人多的场合,如果不坐马车,是会容易被围观和追堵的。”
秦望幽怨的开口:“小虞虞,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家王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咯?”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虞南自知失言,低着头嘟囔了一句。
“你小秦大人说的对极了,他离英俊潇洒那风流倜傥可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文定山眼角带笑,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七王爷,这可是你请我来做赛诗会的评判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骑马回城。”
“慢走不送。”文定山头都不回的往前走。
虞南得意的看了一眼秦望,哼了一声跟在文定山后面。
秦望气结:“不愧是主仆,真的是狼狈为奸。我说,人家小虞虞纯情着呢,你不会调教就送到我府上嘛,别把人家教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