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的砍刀,带上!
火折子,带上!
粗盐,带上!
薛有根那当宝贝一样的半坛子劣质酒,倒竹筒里带上!
老姜氏压箱底的新被子,薛阮阮摊开看了下,大概也就是个一米多一点的宽,一米七左右的长。
外面是碎布头堆在一起缝的被里被面,中间薄薄的一层棉花,虽然不厚,但这年头的东西硬实,拿着有个四斤多的样子,管他呢,卷吧卷吧带走!
老姜氏床头这个用竹子编的大笼子,装的东西不少。
除了被子,薛阮阮还翻到一套没什么补丁的褐色衣服,嗯,带走!
一双新草鞋,一双做了一半的布鞋,嗯,草鞋拿走!
翻到最后,翻出个油纸包的东西,薛阮阮第一反应是钱财之类,打开以后,哦,黄黄的,颗粒不均匀的东西。
薛阮阮闻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试探舔一下,有点淡淡的甜,咦,这不会就是糖吧??
虽然这玩意儿跟薛阮阮的认知有非常大的出入,但薛阮阮就是肯定这就是糖,并捂了一口在嘴里为自己补充糖分。
要问薛阮阮为什么这么自信?
当然因为薛家一穷二白,买不起甜味的毒药啊!
……
毕竟是“偷”东西,薛阮阮手下还是很麻利的。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回来,但万一呢?
不发生冲突,平平安安的离开它不香吗?她可没那斗极品的本领!
找来麻绳,将要带的东西打包捆好,绑了个双肩带的样式,又拿了一件老姜氏缝缝补补许多年的褂子绑在肩头,这样背东西少勒肩膀。
用的准备好了,接着就是吃的。
薛家最好的东西都在老姜氏屋里,不管是用的还是吃的,哪怕是剩下一碗粥,一个红薯,老姜氏都必须要拿回自己屋才放心。
所以薛家的厨房,就等于存放柴禾的杂物间。
薛阮阮找到的吃食不多,不过正好有半碗红薯苞米汤,她直接呼呼噜噜几口干完,然后揣走六个黑硬的窝窝头,又拿一个竹筒装走九个鸡蛋,走人!
临走前,薛阮阮坏心眼的,又把那鸡圈门给打开了。
薛家的鸡可是薛二丫养的,可惜,连个鸡蛋壳都没吃着。
凭着薛二丫的记忆,薛阮阮完成这一切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
走出薛家的院子,发现附近果然一个人也没有,薛阮阮暗自松口气,将背上的东西调整到舒适的位置,露出来到这里后的第一个笑容。
然后背好“旅行包”,
她要开始一场,不得不走的旅行!
…………
或许这场穿越就已经用尽薛阮阮的霉运。
在她背着东西往那山洞赶去的路上,一个人也没遇到。
提心吊胆,又无比顺畅回到山洞后,太阳只剩一个尾巴。
薛阮阮将东西塞进山洞,自己跟着爬进去,将东西略整理一番,又把鸡蛋从竹筒里弄出来,万幸,鸡蛋没碎。
拿着竹筒,薛阮阮从山洞里爬出来,她得去打点水回来。
山洞不远就有条小河,这时候也不说生水熟水了,反正坂山村不管男女老少,都喝过河水。
或许是水质好,也或许是这里的水土适合这里的人,反正大家都没事。
薛阮阮先试着喝了两口,发现味道还可以,她就更好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