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又帮一次
待到段悠然过去的时候,姜小云已经被打得摔在了地上。
那样子比方才段悠然看到她的时候还要惨烈。
连脸上都多了几道伤。
秦氏走过去,想要将她扶起来,却被自家小姨子陈花儿拉住了,不让她去凑这热闹。
段悠然知道自己这会儿要是还过去的话,蒙氏肯定会觉得她之前是故意的。
免不得要找她大闹一场。
“你这贱人,竟然还敢背着我偷偷拿钱给娘家,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今天要是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永远都没有办法记住。”齐飞拿着手中拿着一根拇指粗的藤条,狠狠往姜小云的身上抽去。
那皮开肉绽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胆战。
秦氏正要开口劝慰,齐飞像是知道了她要说什么一样,看着她道,“我教训自己的媳妇,和你有什么关系?她犯了错,就是该打!”
就在他拿着藤女要再一次动手的时候,手腕忽然一痛,藤条被他扔到了地上。
他立刻转头看了一眼,想知道到底是谁扔了石子,但什么都没有能看到。
“怎么了?你撞鬼了?”蒙氏见他将藤条扔了,还回头看了一眼,很是奇怪。
“有人用石子扔我。”齐飞抬起手,手上的伤口已经来流出了血。
段悠然看到了他手腕上的殷红,并不解气。
她只恨自己的力气不够大,没有能废了那个男人的手,看他以后还怎么对姜小云动手。
“谁,有本事就给老子滚出来!”齐飞自然不怨念自己就这么白白被欺负。
他捡起藤条,想着段悠然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不过在他走过来之后,段悠然绕道了另外一边。
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别让我看到你!”齐飞丢在这句话,回到了姜小云身边,“你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给娘家人钱,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没有办法往外面跑!”
说罢,他回了屋,没再看姜小云一眼。
而姜小云已经哭成了泪人。
“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也不闲丢脸!”蒙氏担心儿子的伤,问村里的大夫拿药去了。
围观的人见没戏看了,也娇娇散去,只剩下秦氏还留在原地。
“小云妹妹。”秦氏才开口,姜小云就扑到她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都让你别哭了你没有听到吗?”屋里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姜小云吓得身子一抖,立刻就不敢哭了。
段悠然这才走过去,和秦氏一起宽慰了姜小云两句,她的神色才缓和了些。
“这身上的伤,蒙氏怕是不会给她治。你不是会治病吗?可否给她些涂抹的药膏?”秦氏都不敢细看她身上的伤口。
段悠然看了下,伤口并不深,涂抹了药膏,几天就会结痂了。
但这一次的伤口愈合了,以后呢?
要是不能有所改变,她身上不知还要多多少伤。
“你给娘家的钱,不都是自己赚的吗?他凭什么管你?”段悠然还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谁知道姜小云被蒙氏教训了一顿,还被自己的相公毒打,她实在看不下去。
“你以后少和娘家人见面,说个地方将钱放进去,让他们自己去取就行了。”秦氏知道她娘家的情况,她若是不接济一下,怕是根本就活不下去。
但若是再被齐飞和蒙氏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顿毒打。
“可以吗?要是被别人拿走了怎么办?秦姐姐,不然我放在你那里吧?我让我爹娘到你那里去取。”姜小云抓着秦氏的手,乞怜道。
段悠然还以为秦氏会答应下来,但她却显得很是为难。
“你知道的,我的日子虽比你好些,但我那小姨子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要是发现我帮你,肯定会告诉齐飞,到时候我也会惹麻烦。”
作为孤儿,段悠然从小就没有被家长里短烦到过,就算是穿越了也是个带孩子的寡妇,除非是主动上门来找麻烦,不然也不会有任何家长里短的牵扯。
看到秦氏和姜小云这样子,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日子自在太多了。
“看来,还是我这样的人轻松自在,没什么可担心的。你若是能信得过我,就将赚来的钱放到我这里,我拿去给你爹娘。”段悠然提议。
她不过就是想帮姜小云一把。至于姜小云信不信她,她不计较。
“真的可以吗?”姜小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那我以后就把钱放到你那里,你帮我交给爹娘。小月姐,真是太谢谢你了。”
“没什么。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段悠然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有小月帮你,就不用担心什么了,你婆婆和齐飞总不会盯着她的。”秦氏也对段悠然表示了信任。
“那我就回去帮你做药膏了,等下我会拿来给你。”段悠然看了秦氏一眼,“秦姐姐,小云就先交给你照顾了。”
秦氏原本并没有打算留下,但听到她这么说,知道段悠然是担心一会儿送药膏过来,不好进齐家的门,所以才会这么说。
“好,你放心吧。我会在这里陪着她的。”
段悠然到山上采了几种消炎的草药,兑上空间水捣碎,做成了涂抹用的药膏,然后回到姜小云家门前,将药膏交给了秦氏。
“小云真是个可怜人,要不是因为换亲,也不会嫁到这里来。她哥哥的日子倒是过得好,她在这里却过得……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记恨家里人,还时常送些钱去接济他们。”秦氏叹了口气。
换亲?这个词在段悠然耳朵里倒是新鲜。
听这意思应该是,姜小云的哥哥娶了齐飞的妹妹,两家省了嫁妆和聘礼?
“这么说,姜小云送过去的钱,有部分也是给齐飞的妹妹用了啊。齐飞为何还要这么生气?自己的妹妹在姜家过得不好,他就不心疼吗?”段悠然不太明白。
秦氏又叹了口气,“张家的人何时管过你?”
段悠然一怔。
是啊,张家的人什么时候管过她?
“对他们而言,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哪里还会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