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看这梅夫人荣夫人她们个个貌美如花,又懂风情识情趣,你何必惦记一个已经许配人家的粗野村姑呢?”
一看张麟的表情,周管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头痛的劝了两句,“这次老爷可特意交待小的看紧少爷您,不让你惹事。”
“滚滚滚,少拿我爹来压我。”
没好气的狠瞪了周管事一眼,张麟显然很不满意他的态度,冷哼道:“上次那是意外,要不是那女人想不开,非要寻死,现在还不跟着少爷我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嘘——”
闻言,周管事连忙伸手捂住张麟的嘴,满脸恐慌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哎呦我的少爷啊,这隔墙有耳,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被人听了去,可怎么得了?这里可不比青州,老爷虽然贵为知府大人,但鞭长莫及啊,你若真出了事,老爷可顾不过来。”
“混账东西,你诅咒少爷我呢!”
话虽这么说,张麟倒也没有再提那件事,话锋一转,又绕了回来,“放心,少爷我不会乱来的,肯定调查清楚后在出手,不会在同一个石头上绊倒两回。”
“少爷……”
“行了行了,你去给本少爷打探打探,那老板到底长什么样子,有多美!”
不耐烦的摆摆手,张麟一点也不想听这周管事的喋喋不休,若不是看在他还有点用处,跟了他这么多年,他用的还算顺手,这一次他才不会带他一起来南阳县城避祸呢。
“这个……小的尽力。”
嘴角抽了抽,周管事很纠结,少爷才来这南阳县城就故态萌发,又盯上了这里的姑娘,这脚还没站稳呢,万一再出个什么事,知府大人天高皇帝远的,可顾不过来,他要不要将这件事禀告给老爷知道呢?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给本少爷打探清楚。”
很不满意周管事的回答,张麟狠瞪了他一眼,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不准告诉我爹,别以为本少爷不知道你跟我爹那些乱七八糟的协议,哼,现在我爹可不在这里,你要是敢出卖本少爷,那就别怪本少爷不念旧情。”
“不敢不敢,少爷放心,小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接收到来自少爷警告的眼神,周管事打了个激灵,连忙摇头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可不傻,老爷有多溺爱这位爷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的,他一点也不想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知道就好。”
很满意周管事的识时务,张麟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又把话题正回了柴欢身上,“你说那什么美女老板她已婚了?”
“……咳,也不算已婚,只是已经订了婚约,应该不久后就会成亲吧。”
愣了一下,随即轻咳了一声,周管事如实的回答道:“听说两个人一个村子的,应该是什么青梅竹马吧,少爷你也知道,这村子里面嘛,不都是年纪到了,就找个合适的村里人嫁了,好歹离娘家近,有个什么事还能求助娘家,总比远嫁其他村要强得多。”
“这么说她应该还是完璧之身咯?”
显然张麟的关注点跟周管事的不一样,他得到想要的答案,眼前一亮,张口说道:“周管事啊,你为了本少爷的性福可要速度快些,最好在她成亲之前搞清楚,等你家少爷得偿所愿了,一定重重的赏你。”
他虽然也玩过不少的熟妇,但男人嘛,总是希望自己成为美人儿的第一个男人,享受将一个青涩的小美人调教成魅惑人心的妖精的过程。
想到这,张麟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对面那位传言中的美女压在身下。
“明白明白,小的会尽快打探清楚的。”
事已至此,周管事除了答应也没有第二个选择,只不过,他心里总有些不安。
跟着知府公子混迹多年,他也不是傻子,也见过不少的富家子弟和权贵少爷,他太清楚在一个州县立足有多难,因此,才会觉得一个无权无势的村姑竟然能够在这南阳县城里开酒楼,还是这么大个酒楼,怎么想怎么奇怪。
现在他也不指望自家少爷能够冷静,听他的劝,他又不能禀告老爷,那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调查清楚这位美女老板的背景,没有背景最好,若有的话,他也能有个理由来劝说自家少爷,趁早打消那不该有的念头,虽然他觉得希望不大。
“去吧。”
听周管事这么说,张麟摆摆手,打发了他,完全不在乎他在想什么,反正只要将他的事情办好就行,其他的,按照他爹的说法,把天捅破了,有他爹在,他就不会有事。
“是,少爷。”
轻叹口气,周管事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却不知道就是他这一个迟疑,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局面。
一点也不知道被人惦记上的柴欢在陌影的陪伴下,过了午时才到赵府,赵管事早早就等着了,见了人就立马笑着将人领了进去。
“不好意思,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
孙瑜见到柴欢的第一时间就向她道了歉,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被什么事情困扰住了。
“不碍事,我酒楼还有些时间才会开业。”
不在意的摆摆手,柴欢轻笑了笑,说道:“这好东西总是值得等待的,我现在很期待孙少爷运过来的酒呢。”
“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见柴欢是真的不在意,孙瑜也没有在那个事情上多滞留,笑着比了个请的手势,将柴欢领到凉亭里,指了指里面放好的好些酒坛子说道:“这里囊括了我家酒厂所有酒,价格有高有低,柴小姐想先尝尝哪一坛?”
“先尝最好的。”
挑了挑眉,柴欢嗅了嗅,几乎没什么酒味,这让她没办法分辨哪一坛好哪一坛不好,她也就不浪费时间去猜测了,很直接的开了口。
“你确定?”
闻言,孙瑜挑了挑眉,对上柴欢投递过来的眼神,沉声说道:“我家最好的酒很烈,不少汉子都受不住,柴小姐你一个姑娘,我担心你抿一口就会醉倒,那今天我们可没办法继续谈生意了。”
“是吗?”
轻笑了笑,柴欢挑眉看着孙瑜,幽幽的说道:“巧了,我学会喝酒以来还没醉过,若你的酒能让我醉一回,那别的酒不说,这酒就先给我来十坛,没人买我就留着自己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