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暴富后,我被暴戾摄政王倒追了

第93章 全村男人,一个

  老许家一下子跟炸了锅一样,连跟着一块儿来的村民都急得跺脚:“怎么回事啊这是!”

  “快!快去救人!他们被堵了!还被抢了!”

  许湉湉淡定地递过去一杯水:“缓一缓,慢慢说。”

  那人“咕嘟嘟”灌下去一碗水,大口大口喘了几口粗气,火急火燎道:“我们刚出县城就被堵住了,一群村民说那是他们村的路,我们要是想过就要交钱,三虎哥跟他们谈判也谈不通,交钱也不让过,被彻底堵在那了。”

  许湉湉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下半晌了:“你应该是连夜赶过来的对吧?”

  那人连忙点头:“对对,三虎哥发现事情不对就让我报信,天没黑我就出发了。”

  也就是说,从这里到出事地点最少需要八到十个小时。

  现在大约是下午三点半,她即刻出发,努力加速,能在午夜之前赶到事发地。

  午夜,是一切黑暗滋生的温床。

  偷窃、抢劫甚至杀人,没什么是不可能在午夜发生的。

  许三虎他们已经经历了一个黑夜,若她的判断没有失误的话,昨夜,许三虎他们刚开始赶路,精神和体力还处于最佳状态,那些拦路的村民应该只是用偷盗来试探许三虎他们的虚实。

  而今晚,他们明知援军过不去,许三虎等人体力也会下降,必定会出手。

  不过一瞬间,许湉湉就想通了这一层,她立马组织人手:“把村里能用的牛车驴车都赶出来,叫上村里的汉子们,在县城的牛马市碰面。”

  牛车、驴车都不够快,村里剩下的车也不够多,她要带着先行部队,在县城里租马车,最大限度争取时间。

  许大伯这个村长忧心忡忡。

  流落在外暴露在危险中的,不只是他看重的孙子,还有他治下的村民,这些村民,每一个都是家中的顶梁柱,他们若是出了什么事,他真是能以死谢罪了!

  已最快的速度吩咐大家集合后,许大伯恢复了一些理智:“湉丫头,你就别去了,你身体不好,别误伤你。”

  许四郎也在一边帮腔:“我带着大伙儿过去,你看家。”

  “天气暖和了,我也好多了。”

  也不知道是一冬天调养的功劳,还是白存洲那需要每月吃一颗解药的药丸的功劳,她的身体最近轻便许多,再没有稍微动两下就气喘吁吁的破败。

  尤其天气一天天变暖,她能感觉到身体越发舒适。

  虽还谈不上康健,却并不会再因为于室外多待一会儿就犯病了。

  “这不是简单的堵路,一定与临县的生意有关,四哥你留下,看着糖厂抓紧生产,咱们去年的订单也不能断掉,而这两万斤,怕是需要补上不少亏空。”许湉湉神色凝重。

  许大伯不太信:“咱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赢?我就不信了!”

  许湉湉苦笑:“大伯,咱们村里的人会在打架输了之后把之前抢到的东西如数归还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会!

  不光不会,就算是通过村长来施压,他们也只会抓紧时间把所有糖都塞进嘴里。

  不管这一仗是否能打赢,丢掉的糖都回不来了。

  她既然已经从悯月那里确定当地的商户没有下虚假订单,就一定要把货交上。

  这是她做生意的原则。

  “小妹,牛车套好了,出发吧!”

  许二哥急吼吼跑进来,许湉湉也顾不上多说,跟着许二哥就往外跑。

  却在牛车上,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白存洲。

  “你怎么也在这儿?”许湉湉莫名其妙。

  他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呢?

  想了想,许湉湉解释了一句:“不好意思啊,太急了忘了跟你说。我大概两三天就回来,之前给你做的药膳丸不是还有吗?你先吃那个,你跟着我,我这几天也没时间给你做药膳。”

  白存洲咬了下后槽牙,气笑了。

  这只小狐狸,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寻求他的帮助。

  明明是去打架的,放着他这个高手不用,拖着病歪歪的破身体,就想称霸天下?

  他轻挑眉梢,语气比这未化完的冰雪还要凉,冷森森道:“村长找全村男人一起行动。”

  他特意咬重“全村男人”四个字。

  试图提醒她,一个小姑娘与这么一大群男人一块行动是多么不得体。

  许湉湉却只“哦”了声,缩进严严实实的被子里,不说话了。

  白存洲表情很冷,敛眉不悦,却说不清这不悦之感从何而来。

  几人顺利换了马车,天黑路不好走,速度提不上去,赶到现场时已过午夜。

  皎皎月光下,一群群男人厮打在一起,女人小孩则是负责从运货车上偷拿东西,一缸缸麦芽糖被搬下车,像是蚂蚁搬家一样往幽深的黑暗中运,吞噬着他们村民的劳动成果。

  “住手!”许湉湉大吼一声。

  缠斗在一块儿的两方人同时停手。

  对方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看着不过三十左右,右脸一条刀疤,显然不是普通过日子的村民。

  “呦!送糖过来不算,还送了个小妞给爷们开开荤呢!”

  他踹了一脚被他打倒在地的许三虎:“小子,算你识相,让这小妞来伺候哥几个,换你们一条生路!”

  他哈哈大笑:“哥几个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给你透个底,临县林爷要搞你们,这些糖,你们就甭想拿走了,让哥几个揍一顿,咱们一笔勾销,哥几个也不想背上人命。”

  “啧,这小妞真带劲,是哪个青楼的头……”

  “啊!”话为说完,凄厉的惨叫就代替了刚刚的嚣张。

  他捂着嘴,四处张望:“随!随打你爷爷我!”

  许湉湉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哟!我当谁呢!原来是个豁牙漏子啊!”

  他两颗大门牙,被生生敲断,说话都漏了风。

  许湉湉叉腰:“不是想跟你姑奶奶我练练吗?来呀!”

  她扭头,冲真正出手的英雄白存洲使眼色。

  白存洲抱臂不理。

  狐假虎威。

  刀疤男气急败坏:“凑娘们,敢打你爷爷,看你爷爷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手一挥:“兄弟焖,ji我打!打洗算老ji的!凑!给脸不要脸!”

  许湉湉毫不留情嘲笑他漏风的口音:“哈哈哈哈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啊!”

  刀疤男更是怒不可遏,发疯了似得朝许湉湉冲过来。

  却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许湉湉跳下马车,抽出匕首,一脚踩在他后背上,匕首锋利的刀锋划贴着他的脖颈大动脉:“你知道这里吗?我轻轻一划,鲜血就会喷涌而出,跟喷泉一样,超级好看,你要不要试试看?”

  “你…你想干嘛?”刀疤男惊恐万分。

  他倒是不怕许湉湉,他怕的是,刚刚想挣扎时,一颗小石子从天而降,就打在他右眼旁边,他浑身瞬间一麻,好似控制不了。

  顺着石子飞过来的方向,他看见一个男人。

  男人带着铁质面具,只能看出他幽深的眼眸藏着波云诡谲的深潭,冷漠的杀意隐匿其中。

  是无数鲜血才能浇灌出来的煞神。

  “我……我可以让他们停手。”刀疤男声音发颤。

  许湉湉嗤笑:“用不着!”

  遮挡月光的云朵散去,借着清冷的月光,刀疤男发现,他的兄弟们都被壮汉控制。

  密密麻麻,竟然来了百十号人!

  甚至连那些搬东西的小孩儿和女人都哆哆嗦嗦蹲在一边。

  形势,彻底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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