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比不得
欧阳凝雪直接就被噎住了。
当初在靖国商会地位奇高,是她自己亲口说的,现在如果要反驳的话,岂不是坐实了她撒谎。
脸色很快一红,硬着头皮继续解释道:“就算我地位很高,可在那里也并非一手遮天,带一个陌生人进去,若是里面的长老们知道了,会惩罚于我的。”
“那这件事情就难办了。”她嘴角非常寡淡的勾了一个笑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灰,静直的坐到了旁边的软凳子上,双眼看着她:“既然如此,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喂,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姑娘,所有的条件我也跟你说了,只要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必然会将黑山芝双手奉上,要是不答应的话,我们的合作就没有必要了。”
欧阳凝雪狠狠的咬着自己的牙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也不过顾将自己繁华的红袍给染脏:“我不管,你刚刚已经答应我了,如果你今天不让我带走黑山芝,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林浅秋愣住,看着她如今的一顿操作,真的是感到迷惑不解,轻笑了一声:“姑娘这是要耍赖了?”
欧阳凝雪相比于别人,至少没有太狠的心,如果要进到靖国商会的话,很有可能要通过她才能进去。
所以,林浅秋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步的。
“往那边挪挪。”林浅秋靠近她,腿脚在她的腿上轻微踢了踢:“不要挡路,我们还要做生意呢,你看见那边那个墙角了吗?去那儿蹲着就行。”
欧阳凝雪瞳孔瞪大,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那边那个墙角,那是一片肮脏的地方,上面还有一些蜘蛛丝挂在上面。
“疯了吧你?”欧阳凝雪蹭了一下站了起来。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可是宗主的女儿从小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贼又顺心,哪里会成为现在这个模样?
——
林萋儿被打了整整三十大板,整个身子基本上一直都是僵硬着的情况,连动一下都会传来增进的疼痛。
只能日日夜夜的躺在太后宫殿之中的软榻之上,太医院的太医每天都会过来检查伤口的形式并换药,可惜过了这几天她的伤口还是不见好。
小脸变得越来越苍白,甚至连饭都吃不下去。
太后推门而入,目光终于落在床榻之上的林萋儿,极其轻微的叹了口气:“萋儿。”
林萋儿正趴在床上,听见太后娘娘的声音,心中的委屈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可怜兮兮的抬起自己的脑袋,眼睛已然变得通红:“太后娘娘,都怪萋儿没用,还得让你老人家特意跑过来一趟,应该是萋儿向您去请安的。”
“你这个傻孩子,自己身上都伤成这样了,就不用再说一些有的没的,伤口好些了吗?”太后慈爱的看着她。
旁边负责照顾林萋儿的小奴婢轻叹一声开口:“回禀太后娘娘,小姐身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了。”
“呸!混账东西,本小姐不是告诫过你要管好你自己的嘴吗?”林萋儿及时打断了她,却还是牵扯了自己的伤口,疼得自己瞬间呲牙咧嘴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繁忙起来,太后连忙安抚:“萋儿,你身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怎么不和哀家说?”
林萋儿甚是可怜,眼睛像是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一样,乌青之中又带着一丝红肿:“萋儿过几天就好了,不忍心让太后娘娘为这件事情劳累。”
“你这孩子就是太为别人着想了。”太后语重心长:“有的时候你也不要这么倔强,晟儿你也是知道他的,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人,再怎么逼迫他都没用,你又何必想方设法的去到王府之中,最后把自己搞得一身伤呢。”
林萋儿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咬着自己的牙关,如果不是因为林浅秋那个贱人,自己用得着过得现在这么凄惨的日子吗?
好不容易出了寒山寺,却因为林浅秋那个贱人,而让自己无法进入到王府之中。
怕就怕在,团子什么时候知道他和林浅秋才是真正的母子。
“太后,我从小就只钟情于晟哥哥,虽然后来他并不将我放在眼中,我也做了一些情不自禁的错事,可是,远儿毕竟是我的孩子,我只想跟远儿待在一起。”
她委屈巴巴的说着,像是把自己说成了能让天地都为她哭泣的母爱。
太后看着她越发苍白的小脸儿,就连下巴都尖了许多,更加心疼:“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不能苦了你自己呀。”
“我知道太后娘娘是为了我好,但我只想和远儿待在一起。”提起了远儿,她突然有些欲言又止,复杂的目光有些沉重。
太后看出她的眼神里似乎有故事,皱了皱眉:“是不是在因为进王府的那个女人生气?”
听说王府里面现在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因为救了小世子,而被小世子欢喜,甚至有的时候,傅晟渊也会带着那个陌生女人一起出行。
林萋儿一愣:“太后娘娘认得那个女人?”
“不认得,她也配让哀家知道吗?”太后娘娘冷哼一声,根本就不将林浅秋放在眼中:“一看那个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肯定是想留在傅晟渊的身边,而故意的接近远儿,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那些妄图接近他的人全部都心术不正。
林萋儿抽泣了一下:“我也不知为何,殿下似乎给了她很多优待和特权,这也就罢了,如果她是真的为了殿下为了远儿好,我甘愿让啊陪伴在殿下和远儿身边。”
“可是——”她紧紧的咬着牙关,就是不开口。
太后娘娘颇为好奇,更是听得有些急躁,连忙催促:“可是什么,你快说呀。”
林萋儿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可是听说那个女人好像和白小相爷走的甚近,更是有传言,听说,白小相爷已经有意要将她纳为妾,是她亲口拒绝了白小相爷。”
“呵——”太后娘娘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做丞相的夫人自然比不得做晟儿的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