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真相?
傅晟渊暧昧地说着,拉着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离傅晟渊的房门越来越近了,林浅秋总有一种,自己被这家伙算计的感觉。
门推开时,那个黑袍人被绑在了柱子上,嘴巴里面还塞着一块布,让她不能够发出任何有效的声音来吸引附近的人。
闵宽走上前去,将女子嘴上的布匹给取下来,然后,点了她的哑穴,低声道:“我们是为了帮你沉冤得雪的,所以,若是聪明人的话,你现在也该知道要做什么才是最好的,若是敢乱叫引人来,那么,引来的,必然是要杀了你的人!”
这话,让那女子的眼底泛起了些许笑意。
她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哪里还会在乎那么多。
不过,在她看到林浅秋时,想到之前在毒师大会现场发生的事情,女子的眼神变得比刚刚温柔了不少。
抿了抿唇后,缓缓点点头。
这样,闵宽才解了她的穴道。
“这么快就被你的人抓到了,看来,这位姐姐大概也是没有逃远吧?”林浅秋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后,才走到女子的跟前,端详着她的面庞,这面庞上的刀疤,看着好像是有规律的。
她伸出手,本来准备摸一下,那女子低声道:“不要摸,我浑身上下,几乎都是毒。”
“啊?”
林浅秋震惊地瞪大眼:“为什么?”
“被炼制出来的一个行走的毒器而已,所以,我才可以在悄无声息的时候,杀人,然后,直接离开。”女子的眼底带着些许猩红:“其实,我也不想如此,但是,都是被逼的。”
“你……”
林浅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仔细想想,今儿个那商会会长的神色已经暴露了不少。
她收回手,将身上的袍子脱下来,“是那会长炼制的吗?”
“他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女子说着,眼底有些嫌弃,“这是那老家伙让一些所谓的高手炼制的,我身上,所有的皮肤,都被灌了毒药,我面上的伤疤,是毒虫爬过的时候,实在是又痛又痒,我狠狠地抓挠出来的!”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林浅秋蹙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她实在是想不通,这样一个毒器,要用什么样的办法炼制出来。
这女子可以活下来,肯定是忍受了不少非人的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做好了接受的心理准备。
女子眼底泛起笑意,像是回忆起了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既然要把我练就成一个杀人的东西,那么,他们肯定是要让我活下去的,在一面给我喂毒的同时,也在用劣质的解药给我吊命,这样长期下来,我这身体渐渐地,变得百毒不侵了。”
“那你也挺惨的!”林浅秋忽然可以理解,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恨意了。
“每年毒师大会获胜的毒师,要么成了那狗东西的后妃,要么就是继续研究我身体的凶手……你说,我怎么会不想要杀了这些女毒师呢,我要让她们死在她们的作品下,这样多好啊,她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女子忽然狂妄地开始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实在是不太好听,而且,也有很明显的特色。
林浅秋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姐姐,你能不能不要笑得……”
“浅秋!”傅晟渊的面色瞬间沉下去,拉着她的手后退一步。
看了一眼她的手心。
已经有些黑了。
“放心,我有分寸。”林浅秋觉得,这点毒还不至于让自己死,她封住了穴道后,服用了一粒药丸。
果然,手心的黑线消失了。
那女子看傅晟渊对林浅秋如此担心的样子,有些羡慕:“看你们二人的模样,是有情人吧?”
“是不是有情人,和你有关吗?”傅晟渊冷冷地凝了她一眼,对这女人差点让林浅秋中毒这件事,现在傅晟渊可是有些生气的。
他很少这么直接地怼人。
林浅秋都有些被他这反应给吓到,她服用了解药后,拉扯着他的衣袖,有些无奈地说:“殿下,我没事了。”
可是,傅晟渊还是很担心。
看她的气色,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才转身去桌前坐下来。
女子的眼底,艳羡更多了。
“他真的很喜欢你!”她忽然低声道,“和那种薄情寡义的男人,是不一样的。”
她或许,也拥有过这样的爱情,只是,在那段感情里面,男人是薄情寡义的,所谓的甜言蜜语,都是为了哄骗自己心甘情愿地成为那个炉鼎。
喜欢?
林浅秋根本没去想这些。
她和傅晟渊,倒像是被小团子非得要凑合在一起。
傅晟渊对她,大概也只是为了给小团子找一个,让小团子满意的后娘吧。
她扯了扯唇角,解释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你可能是误会了。”
“是吗?”
女子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抿着唇角想了想:“其实,我以前也有一段非常光鲜亮丽的人生,我的毒术,当时冠绝整个靖国,也是因为如此,我的身体在各种毒素中存活下来,成为了那个人的目标。”
原来,这个女子,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颜漾。
她以前,是靖国第一毒师,而且,医术也非常好,开了一个药铺,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
直到,她被国君发现之前,一切,都是普通的幸福。
“我一辈子都还记得,第一次的毒师大会召开之后,我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我的心情如何……我的性格一直都比较地高傲,所以,我能看上的男人,几乎没有出现过!但是,在我见到那国君时,我就爱上他了。”
颜漾像是回忆起了那段过去。
虽然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是,依旧十分清晰地存在于她的记忆深处。
这也是自己掉落深渊的开端。
“好了,您不用说了,我大概也算是明白了!”林浅秋不想去听别人的伤心过去,这算是让人再度将已经愈合的伤口彻底扒开给人看。
她做不到如此地心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