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喝的太快
“凝雪,我无路可退。”
傅晟渊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晟哥哥,现如今竟然这么弱小起来,欧阳凝雪心中不由的同情。
林浅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傅晟渊,分明是比她还会装,真是好一个无路可退,他分明早就算计好的,什么都是他算计过的。
包括找到云国的入口,包括将自己欺骗过来,更包括扔下淮楚,他就像是一个未卜先知的预言家。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预言家竟然还会装!
林浅秋深呼吸一下,竭力的忍住自己的冲动。
欧阳凝雪眉头微蹙,显然间已经不知该如何做抉择,只能焦急的走来走去:“这下可该如何是好,爹爹不在,我也不能直接让你将这零花草拿走,晟哥哥,你也是知道的,零花草可是我们的镇国之宝,自从上次山火爆发,事到如今就只剩下了三颗。”
“我自然是知道的。”傅晟渊站起了身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胳膊:“我原本只是想过来借一下,可是现在看来已经行不通了,那我就只能先去雪山上寻找一下,看有没有遗漏的零花草。”
一边说着,一边就准备离去。
欧阳凝雪赶紧拽住他,眉眼之间更加焦急不安:“这怎么可以啊?哥哥难道不知道那雪山可是会吃人的。”
“凝雪,我只能这样了,真的无路可退了。”傅晟渊顿住脚步。
欧阳凝雪两条眉毛都处在了一起,抓着他衣袖的那只手,却死活的也不松手,嘴唇紧紧的抿了抿,硬着头皮道:“晟哥哥,你还是不要去雪山了,我找个时间把零花草给你带出来。”
“若是欧阳宗主知道了。”傅晟渊目光一冷,直接就拒绝了她:“你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我已经长大了。”她赌气似的开口:“况且零花草放在后院也没有什么用处,还不如直接给了晟哥哥。”
林浅秋一愣,一瞬间便已经想到了他用的是苦肉计,这傅晟渊,真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不仅是一个毒舌男,玩起心计来,还是一套一套的。
若是他进入了深宫之中,恐怕没有人能斗过他。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若是欧阳宗主知道你偷偷的将零花草给了我,他一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你的。”
傅晟渊还在装模作样的安慰她。
她却硬着头皮开口:“如果能帮到哥哥,爹爹不过是会让我去祠堂里面罚跪,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我更害怕的是没有办法帮到晟哥哥。”
林浅秋摇摇头,这妮子,还真的是个傻妮子,被一个男人迷得七荤八素的,被人家卖了还在给人家数钱呢。
不得不说,他的手段是真的高,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他迷得七魂八锁的了。
傅晟渊余光看见她的脸色,眉目一冷。
林浅秋赶忙嬉笑了起来,一副没皮没脸的样子。
“凝雪,你听我说,我不想让你为了我的事情去和你父亲作对。”傅晟渊神色凝重:“既然来到这里也没有办法得到零花草,我们就先去雪山上看一看,若是还没有办法的话就只能先行离开了。”
眼看着哥哥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自己的馈赠,欧阳凝雪心有不甘,气愤的瞪了他们一眼就跑了出去。
她一定要将零花草拿出来献给哥哥。
门被一股大力砰的一关。
林浅秋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心,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看着他:“真不愧是晟王殿下,将一个小姑娘迷成这个样子,还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傻妮子今天晚上就能将零花草给他们送过来。
只可惜他们今天晚上肯定会提前溜出去,造成一个已经人去楼空的假象,到时候再迷晕她抢夺零花草,便能够置身事外。
他们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云国的原因,无非也是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真是一环扣一环,她都要无比的佩服傅晟渊了。
“当初的山火爆发,也有我种的零花草在其中,只可惜那场山火将大部分的零花草都毁灭殆尽,剩下的也不知去处。”傅晟渊低头沉思:“我们只不过是拿走他一株零花草去救人,还没有要将云国置之死地呢。”
“那殿下可真是菩萨心肠。”她冷笑一声,慢悠悠的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一个白色茶杯。
白色茶杯里面的茶水竟然是乳白色的,有点像牛奶,上面漂浮着一朵金黄色的小雏菊,看起来甚是诱人。
“这是什么?茶水竟然从未见到过,难不成是云国的特产?”她眼眸发亮的抬起眼睛。
傅晟渊有一瞬间的恍惚,还是冷了自己的眼神开口道:“这可是云国的特产,牛乳茶,要是不懂欣赏就别碰了。”
林浅秋撅撅嘴,不让碰,她偏要碰!
说到做到,她立马就端起了面前的牛乳茶,一饮而尽,直到最后一滴牛乳进到了她的嘴中,她才擦了擦自己嘴角的痕迹。
像是故意要给他看一样:“这牛乳茶的味道还真的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呢。”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傅晟渊淡笑的的看着她,就是不说。
“什么事儿?”她实在等得着急,只能自己先问了。
“牛乳茶之中的小雏菊可是含有天然的毒素,是不能被吃下去的,若是吃下去。”傅晟渊笑得更开心了。
他刚才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林浅秋不止把这一整杯的牛乳茶都引了过去,更是将里面的那颗小雏菊也饮了进去。
林浅秋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发胀,像是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一样,她迷迷糊糊的摇摇自己的脑袋,说话都变得不利索起来,却还是恶狠狠的看着他:“你这个记仇怪,你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
“本王原本是想告诉你的,只不过你的动作太快,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已经喝完了。”他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不得了的样子。
“你——”林浅秋被气的整个身躯都在颤,却又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