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想太多了
一一赶忙将她扶住,细声细气的求她:“公主殿下,您这样出去是不行的呀。”
“我才不管,我要去找晟哥哥。”静敏猛的推开她。
一一万般无奈,只好哄着道:“您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出去也是个问题,还是我带您去找殿下吧。”
静敏这才闭上了嘴。
殿下偏殿。
闵宽正靠在柱子旁打盹儿,猛的便听见一阵脚步声,惊得他立马坐起来,警惕地望着来人。
是公主贴身的大宫女一一带着静敏公主。
静敏公主虚弱无力的趴在她的肩头,早就没有了以往趾高气昂的样子,闵宽有些微愣,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闵宽侍卫,我们公主殿下说想要见殿下。”一一因为要扶着静敏动弹不得,只能祈求的看着他。
“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公主殿下醉了,酒我给他熬了醒酒汤,也吵吵嚷嚷着说不喝,只想着来到这里见一面殿下。”一一手忙脚乱。
“如果合适的话,还请闵侍卫让我们公主见殿下一面吧。”
“让她进来。”
屋内突然传来一阵磁性的声音,闵宽一愣,赶紧就将两人迎了进去。
傅晟渊身着一袭白衣,正在书房优雅至极的看书,听见她们进来的声音淡然的抬起了头,头发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却是宛若谪仙。
一一脸色猛的涨红,以往她也不是没有见过殿下,只不过每次见殿下的时候,她都是在一旁远远的看着。
公主殿下是从来不允许任何女婢近殿下的身。
一一低垂着眉眼,一瞬之间连话都忘了怎么说,还是闵宽开了口:“殿下,公主殿下醉酒了,执意要来找您。”
“去煮些醒酒汤过来。”
傅晟渊吩咐着,又淡然的看着小婢女:“你去把公主殿下放在床上,顺便再给我拿来一杯凉茶。”
“是。”
闵宽应了一声,出去准备醒酒汤。
小奴婢小心翼翼地将公主殿下安置在床上,又去旁边倒了杯凉茶过来,手哆嗦的像什么似的,跪在地上,双手递给他。
“我像老虎吗?”
傅晟渊神色微微一眯。
“什么?”小奴婢一愣,脸色刷的一下通红:“不像。”
“既然我不像老虎,你那么害怕我做什么?”傅晟渊嘴角一勾,将她手上的凉茶取了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相比于外界传言的殿下冷漠绝情,现如今看来殿下似乎还是有一丝温情存在的。
一一浑身上下像是绕过了一丝暖流。
只见傅晟渊从容的端起凉茶,慢慢的走向静敏,一一有些微愣,还以为殿下是要亲手为公主喝凉茶。
“殿下,公主殿下醉酒了,现在不适合饮凉茶,不如奴婢去催一催醒酒汤吧。”一一赶紧阻止。
傅晟渊头也没回:“谁说本王是要她喝凉茶了?”
话音刚落,一整杯冰冷的凉茶就毫不犹豫的泼到了静敏的头上,凉茶四散开来,静敏尖叫一声。
一一直接就被吓呆在了原地,嘴唇微张,现在还合不上。
静敏皱着眉头,酒是已经醒了七八分。
正想发火,却看见了凉茶的杯子是放在傅晟渊的手上,当场也没了怒气,只是挥了挥手,让小奴婢离开。
小奴婢应了一声,走的时候还顺带把门给带上。
“这下倒好了,连醒酒汤也不用了。”
傅晟渊嘴唇寡淡一笑,他的唇色平常就是微微的桃花色,不知为何,今日他的脸看起来相比于以前,倒是憔悴了许多,眼下也有些乌青。
甚至连嘴唇也苍白了许多。
静敏一愣,窗外的冷风吹着她已经被淋湿的身躯,甚是冰冷,可现在这些她已经完全不想注意了。
一杯凉茶浇的她额头上的头发紧紧的贴在额头上,甚至连脸上的胭脂都少了半分,哪里还有异国公主的样子?
“醒了就赶紧回去吧,别打扰我看书。”傅晟渊已经走到了书桌旁坐下,手中又拿起了一本孙子兵法。
“傅晟渊!”她狠狠的叫了一声,紧咬着牙关,脸色潮红。
话音刚落,她已经拖着湿漉漉的身躯横跨在他腿上,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要不要对我这么狠?”
傅晟渊蹙眉,手中的孙子兵法被他缓缓地放到书桌上,便要来推桑她。
静敏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勾着他的脖子就不放,恨恨道:“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也知道了这么多年,为何就不肯给我一个答复呢?”
她贴的很近,口中的清香气息都喷洒在他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小贱人,咱们两个的婚约早就该实行了,可能我现在并不是你的好妹妹,而已经是你的晟王妃了。”静敏呼吸急促,眼神紧紧的盯着他的脸。
果然是这芜国的第一美男,如今靠的这样近,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亲密。
傅晟渊动也没动,后背靠在椅子上,冷眼望她:“你以为没有她的存在,你就一定会是晟王妃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静敏脸色一变。
“本王想娶的女人,就算她是个乞丐,也会娶,本王不想娶的女人,就算整个王国都来压我,我也不会取。”
傅晟渊冷淡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告诉我,其实她的出现根本就不重要,就算她不出现你也不会娶我,对吗?”静敏脸色发白的看着他,试图找出一点动容,可是他的脸上除了冷漠还是冷漠,根本就找不出一点证据来。
“既然你知道,就不用我再重复了。”
他的话语冰冷,像是冬月飘的雪。
如果说以往的一切都是静敏在自己骗自己,那么现在,她的一整颗心彻底碎成了一半。
静敏眼眶发红,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落下来,狠狠的瞪着他道:“傅晟渊,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就一定要嫁给你吗?你想太多了,你不愿意娶我,我还不愿意嫁给你呢!”
她猛地从他身上起来,拼了命的推开门,提着自己湿漉漉的裙角,就回了偏殿。
傅晟渊淡漠的将自己身上的水渍拍了拍,她的身体湿漉漉的,连沾染着他的衣服也全都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