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表白心迹
眼看自己的小伎俩突然被拆穿在众人面前。她无可奈何笑笑:“难不成,殿下一定要让我忤逆了太后娘娘的命令吗?”
“太后娘娘既然已经选择为我们赐婚,这件事情,便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不仅仅是我,白小相爷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也是万万不会遵守的,与其让我们两个都为了这件事情不开心,倒不如直接拿个理由搪塞过去。”
傅晟渊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颇具冷傲的眉眼,她做出的事情,每一个都让他这么想不出来。
“你可想好了?花柳病,并不是其他不重要的病情,你刚刚也看到了,大家在得知你有花柳病的时候对你都是什么样的。”傅晟渊眸光微沉。
林浅秋办的这件事情,究竟算不算得是一件蠢事呢?
她却是毫不在意的笑笑,蹲下身子来轻轻的揉了揉团子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的脸:“别人怎么看我,我又何苦在乎这些呢?我只想知道,团子怎么看我就好。”
团子抽泣了一下,小小的胳膊环住她的脖子,整张小脸儿都贴在她的脸上,她的心都差点软了下来。
“吓死我了,母老虎,幸好你没事。”他的声音细碎,林浅秋的心也蓦的疼了一下,这孩子,应该被吓坏了吧。
那个时间段真的太折磨人了,除了这样的方法,她已经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跟我过来。”
傅晟渊神色带着一丝阴沉,整张脸都掩映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之下,林浅秋面露不悦:“干什么去?”
“远儿,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他的声线在本来就寒冷的冬天就让人觉得浑身冰凉,团子原本不情不愿的,不愿意离开。
可是看见自家爹爹和母老虎待在一起,他还是挺开心的,磨蹭了半天才准备离开。
林浅秋被他拽着胳膊扔到了黑暗的主殿里,主殿里面阴暗一片,一根蜡烛都没有点,她只能摸着黑被他紧紧的贴在墙上。
“干嘛?”
林浅秋的声音有点微颤,傅晟渊如今把自己叫到这个地方,莫不是想对自己行什么不轨之事吧。
想到这里她不动声色的将双手挡在自己的面前,手背感受到他吞吐出来的绵长气息。
他原本就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人,对于这一点她深有同感,以至于现在被他拉到了一个黑暗的环境,她也手足无措。
她只感觉黑暗中一股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脸上,像是被人紧紧盯着的那种紧迫感,她咳嗽了一声,把这尴尬的气氛破坏了一些。
“殿下,殿下有什么事要吩咐?”她的脑袋硬生生的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自己的面前,便殿下,他的双手放置在自己的耳朵两侧,她无论如何都束缚不开。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他阴沉的声线异常的好听,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
“我懂什么?”林浅秋吞咽了一把口水,现在这样的气氛是不是有些暧昧。
她原本就是一个母胎单身,自然是什么都不懂的,谁能告诉她,现在这样算是被调戏了吗?
“如果今天,太后娘娘不应了你,你是否真的会嫁给他?”
清冷的嗓音从她的脑袋上缓缓的倾泻下来,听着她整个身子一凉,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我,哪里会有什么如果,我都想好了,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为何?”他的声音终于轻柔了起来,似乎还带着那么一丝难以琢磨。
“他如此风流成性还有那么一丝神经质,哪个女人瞎了眼才会想着嫁给他呀。”林浅秋轻声细语的嘟囔着,像个小孩子似的喋喋不休:“再说了,也不仅仅是我,我想他也不会想把我娶回去的。”
“你可真行。”他低低的轻笑一声:“竟然连太后娘娘都敢糊弄,若是被发现了,这可是欺君之罪。”
她笑笑,故意的扬着自己的脑袋:“那就得看看殿下愿不愿意保我了,毕竟我可是为了团子才不愿意离开这里的。”
“接着说回之前的话题。”他忽然的靠近她,柔柔的嗓音痒痒的撒在她的耳朵上:“你是真不懂吗?”
林浅秋整个脑子像是浆糊一样,直接就歪了歪脑袋:“我说殿下,有什么事情你不可以直说吗?非得要在这里和我绕弯子吗?到底懂什么呀?你说出来我就懂了。”
“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
话音直直的落下,林浅秋瞳孔等大,不可置信的捂紧自己的嘴巴,惊讶的看着他:“你,你刚刚说什么?”
因为太过激动,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坎坷不平。
“我觉得我已经说的够清晰了。”
林浅秋腰间一紧,就被人狠狠的拥在了怀中,她整个人一脸懵逼,下意识的狠狠推开他。
下一秒,一双柔柔的手放置在了他的额头上,便听见林浅秋低声说:“殿下,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在说胡话呢?”
“本王没再说胡话。”手腕被人给拿了下来,林浅秋干笑着想要挣扎,傅晟渊却越箍越紧。
她只能小心翼翼的低声祈求:“殿下,你就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还是一个乡下的猎户,这样的我又怎么能配得上金娇玉贵的殿下呢?”
“本王在你的眼里是会注意这些事情的人吗?”傅晟渊听出来有些生气。
“殿下可以不注重这件事情,可是太后娘娘乃至于整个皇家,都是会注意这些事情的。”林浅秋赶紧随口编了个理由。
“你大可放心,嫁给本王,欺君大罪便可以饶了你的小命。”
“不。”她声音轻轻的开口。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不是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人。
谁知道傅晟渊是不是哪里出毛病了,竟然会说要自己做他的女人,恐怕还没有做了王府的王妃,就被一群人给吃干抹净了吧。
多少人不想让自己坐上这王府里的王妃位置,自己如果做上了,也抢了别人的位置。
况且,就算她是一个外来的人,也不愿意这么轻而易举的去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