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后院埋伏
“没有什么。”她颇为无奈的扯了扯唇角:“只是觉得殿下实在是太令人捉摸不透了,殿下是不是觉得,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应该被蒙在鼓里。”
这次通往云国的入口也是,就算掌柜将正确的入口告诉了他,他也依旧固执己见。
甚至想方设法的把自己骗过来,只是为了跟他能够一起去云国。
“有些事情还是蒙在鼓里比较好。”傅晟渊目光冷冷:“知道的多了也不一定全都是好事。”
“所以殿下就依然一意孤行?”她冷笑一声:“殿下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傻子,一直被殿下牵着鼻子走,既然天下早就知道通往云国的入口,当初又为何装成那副样子?”
“你的问题太多了。”他冷笑一声,目光悠悠的在她身上扫了扫:“还是不要故作聪明,有的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就不好了。”
林浅秋咬咬下唇,并没有说话。
傅晟渊将雪松鼠放置在手上,又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在它面前晃了晃,雪松鼠浑身颤了颤,噌的一下就从傅晟渊的身上窜到了地上。
雪松鼠长得很小,活生生的像是一个小耗子,不过速度却极快,险些在惨白的月光下令人看不清。
傅晟渊目光泠泠:“若是这里没有零花草,我们就去云国的雪山,看看有没有遗失的零花草。”
林浅秋看了他一眼:“是。”
两人的目光又重新放回了雪松鼠的身上,只见雪松鼠快速的在小小的庭院里面四处游荡,鼻子紧紧的贴着地下,行的极快。
既然这个雪松鼠能够循着气味,找到零花草,那就证明其实傅晟渊来的时候将一切都想好了。
他什么都知道。
不出一会儿,雪松鼠忽然停下了脚步,在某一个地方吱吱吱的叫着,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的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二人飞快的到达那片土地,那片土地和其他的土地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傅晟渊神色凝重:“零花草很有可能就埋在这里,它的习性和其他的药草习性不大相同,只有被埋在地上,才能够一直保持着活性。”
世界上还有这么奇怪的药草,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不过听说这东西能够让人在濒死的时候获得一线生机,怪不得那么多人都要极力的抢他。
林浅秋半跪在地上,也不顾及自己的衣裙紧紧的贴在尘灰上,伸出手就开始拔那一片的杂草。
“你在干嘛?”他诧异地盯着她颇有些怪异的姿势,看着她正费尽力气的将那一片的杂草全部都给拔出来。
她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不明所以:“我在拔草啊,不是说零花草就被埋在这里的地下吗?”
傅晟渊:……
脸上的黑线一闪而过,他耐心的继续解释:“零花草的确埋在地下才可以继续保持活性,只不过埋的地方深达二十多米,按照你现在的速度,恐怕到了明年都不一定能挖得出来。”
她终于得知自己刚才的行为究竟有多可笑,赶紧尴尬的收回手:“那现在怎么办?”
傅晟渊半个胳膊搭在外面,那只小小的雪松鼠乖巧的立在他的手上,直溜溜的大眼用力的瞅着林浅秋。
两人面面相觑,甚是可笑。
“去吧。”只见傅晟渊淡淡的对着雪松鼠说了一句话,雪松鼠便一溜烟的从他的胳膊上跳到了地上,并开始在地上挖动,不出一会儿地上就多了一个小小的隧道。
林浅秋惊讶的嘴都快合不上了:“这个松鼠竟然还能听懂人话?”
“我从小编开始驯养它,一些简单的要求他还是可以听懂的。”傅晟渊认真开口:“它可以直接钻到20米深的地下,帮我们将零花草给带过来。”
“没想到这小玩意儿看起来可爱,却这么有用,果不其然是殿下的宠物。”林浅秋还来得及再拍一套马屁。
傅晟渊淡笑,二人似乎没有了刚才的剑拔弩张的感觉。
临时。
小小的庭院之中,因为四面都没有什么遮挡冷风便直接灌了进来,他们二人穿的很厚,可这样也抵挡不了外面冷风的攻击,冻得她瑟瑟发抖。
林浅秋牙齿都在颤着,用力的拢了拢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子来,跺了跺脚:“这云国真是冻的不行。”
傅晟渊穿的虽然单薄,可他依然又优雅从容的待在旁边,丝毫没有一点狼狈。
林浅秋差点都要误认为他不怕冷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猛的一呼出便是一口白气,不断的左右走动:“殿下,你不冷吗?”
“不冷。”他的声音要比外面的空气还要冷上几分。
林浅秋真是后悔多余问了这一句。
将自己身上所穿的白袍又继续拢了拢,直到感觉那些衣物都紧紧贴着皮肤,这样才能减少冷风从袖口灌进来。
噗——
雪松鼠突然就破土而出,嘴里叼了一个类似于珍珠一样的小玩意儿,灵活的跳到了傅晟渊的手上。
傅晟渊将手伸了出来,雪松鼠乖巧的将自己嘴里的东西吐了出去。
林浅秋赶紧惊奇的蹲下来:“殿下,这就是所谓的零花草吗?”
傅晟渊的手上多了一个类似于珍珠一样的小玩意儿,不过珍珠的光泽感会更加强烈,而这个小玩意儿,就像是一个乳白色的圆球。
零花草,零花草。
原本以为这东西会是一株药草,却没有想到竟是这么个东西。
傅晟渊将东西拿在手上,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我们该回去了,这东西是真的。”
林浅秋神色一喜,终于可以回去了,来到这里的这几天,她实在太想念团子了。
二人正准备离开,忽然便看见旁边灯火大作,就算透过矮矮的围墙也能看出如白昼般的亮了起来。
“不好!”林浅秋大惊:“我们被人发现了!”
傅晟渊一手直接拽过她,身形迅速地在庭院中游离,噌的一下便跳了出去,她紧紧的贴在傅晟渊的身上。
他身上宽大的白袍就盖着她的头,腰间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拖拽着,像是在高空旋转又飞跃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