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被带走
“狗贼!殿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淮楚身上虽软的不行,可那张嘴还是一点都没落下风。
临西像是有些意外,玩味的笑了笑:“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看见淮楚姑娘生气,真的不枉我们活了这么多年。”
淮楚姑娘是从小就跟在殿下身边的大总管,更是背负神医之名,也是芜国上好的毒师和药师。
任何一个头衔拿起来都是举足轻重的地位,最为关键的是,据说她生的倾国倾城,容颜绝世无双。
只不过平常总是带着一方面纱不见人。
更是有传言说,只要见到了淮楚真容,只有两个下场,一是娶了她,二是下地狱。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蹲下身子来,颇有些好奇的看着她的眉眼,细细密密的打量着她,每一眼都竭尽深情。
“狗贼!本姑娘有一天一定杀了你!”淮楚恨恨开口,眼神像是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脸上。
“淮楚姑娘,小姑娘不要总是喊打喊杀的。”临西邪魅一笑:“以前总是听说过姑娘温良贤淑,现在一看,真是不该听信那些谣言。”
“混账狗贼,与你这小贼说话,用得着温良贤淑吗?”淮楚冷笑:“你也配?”
她的话明显惹怒了他,临西神色一冷,一只手如闪电般地箍住了她的下巴:“淮楚姑娘又好在了哪里?竟然想着对一个老人下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若是殿下知道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真不知道殿下应该会作何感想。”
她瞬间面色惨白,余光瞥见了正晕倒在大树之下的掌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声音轻颤,双手在他看不见的衣袖之下狠狠的攥起。
他大可以一下子就拧断她的头颅,但她更害怕的是,自己这些邪恶的小心思被殿下知道。
“这句话当然是字面意思。”临西笑笑,目光在她的脸上一寸一寸的游离,最后落在了她的面纱上。
他的眼神实在太具有侵略性,淮楚一惊,心中已经隐晦的猜到他究竟想干什么,面色惊恐,不断地向后退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枝干。
“你干什么?”
临西缓缓的靠近他,眼眸像是冬日的寒冰,说出的话更带着令人刺骨的寒意:“听说淮楚姑娘,真容倾国倾城,我这个人真的是好奇的很呢,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大发慈悲?让我看上那么一眼。”
“你做梦。”她恶狠狠的瞪着他。
临西也不恼,慢条斯理的走到了掌柜的旁边,伸手开始探他的鼻息,掌柜的鼻息还是很平稳,证明她并没有下狠手。
“看来你还是存那么一丝良善之心的。”临西将自己的手指伸了回来。
“我倒是不想存那么一丝良善之心,若我当时可以再狠一点,大概就永远见不到你了,也不至于现在会落在你的手上。”淮楚面色有些狰狞。
既然落到了他的手上,她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临西已经被人查了出来,他是太师的人。
太师和殿下,一直都是死敌,如今,临西抓了她,无非就是想借她,给殿下施压。
“嘶——”
他突然恶狠狠的抬起她的下巴,将一堆折叠好的破布扔在了她的嘴里,狠历道:“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嘴角留下一滩血迹来,她凄惨笑笑,眉宇之间却全是苦涩,现在她竟然连自杀也不可能了吗?
管得了她一时,也管不了她一世。
只要是威胁到殿下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让殿下受到一丝威胁的。
“我没想着让你死,如果你要再接着瞪我的话,我可能就会改变想法。”临西懒洋洋的坐到她的面前:“咱们现在先说好,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如果你可以回答我的话,也许我心情一好就能放你离开。”
“但是你首先得答应我不能自杀。”
淮楚心中虽然存留着一丝疑惑,可也半推半就地点了点头。
嘴中的破布沾着一堆血液被扔了出来,她舌头上还残存着,嘴里一股子咸腥的血腥气。
“有什么话快说。”淮楚冷艳开口,抬起衣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
“他们去哪儿了?”
“你觉得这件事情我可能告诉你吗?”淮楚突然冷笑一声:“如果你想要向我逼问殿下的行踪,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我说你怎么到了现在都还这么硬气。”临西换了个舒适一点的姿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的手上,生杀都是我说了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恶狠狠的瞪着他,一字一顿:“不要以为我怕死。”
“淮楚姑娘身为晟王府的大总管,又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的死呢?”临西忽然笑笑:“你不要总是这么剑拔弩张的,咱们两个安静下来好好的聊聊不好吗?”
“谁要跟你聊?狗贼。”
“你一个姑娘家,别一口一个狗贼的,我也只是想通过你的嘴中知道一些事情罢了。”临西没皮没脸的笑了笑:“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东西告诉我,我就放你走,说到做到。”
“我也不止一次和你说过了,如果你要是继续逼问我关于殿下的行踪,我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临西蹙眉,深思熟虑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现:“不说这些倒也无妨,我还有别的问题问你。”
“说。”
“世上可真有存在兰花草一说?”他眼神都亮了,甚至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期待。
“兰花草?”淮楚面露狐疑:“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所谓可以起死回生的药材。”
淮楚脸色一变,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药材,这不是之前殿下为了哄骗林浅秋而随便撒的谎吗?
难不成没有哄骗的林浅秋,倒哄骗了面前这个傻子。
她神色一凝,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真是不好意思,这个我也不能说。”
“你是上好的药师,想必对于这个兰花草应该会很了解的。”
“你想多了,我根本不认识它。”淮楚垂下脑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