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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未知性

  林浅秋走的很着急,甚至没有通知掌柜,就连她那个小小的包裹也没有拿。

  沿着掌柜说与自己听的方向,她快速的向前奔走,手中依旧紧张的攥着那一把匕首,这第三条,雨林中的水路。

  相比于前两条路,的确会更加的安全一点,但同样也充满了未知性。

  她走得很快,一只手抵挡着杂草和落下来的树叶,另一只手随手捡了个棍子在前面探路,这里的前方不远处便是雨林地带。

  按道理来说,雪山和雨林是不会共存的,可不知为何,这里便是有天然的神秘感,所以对于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她竟然也能接受下来。

  雨林都是一些阔木,无比宽阔的枝叶,将上方照射下来的阳光紧紧的遮挡了,空气中一股阴冷潮湿的腐朽气息。

  下面的土地上面也都漂浮着一层泥泞,走了还没有几百米,她的绣鞋上已经湿了个遍,黄泥贴在她的脚面上,可现在却也无所顾忌。

  “一直往东走便可以看见温泉。”

  她轻声嘟囔着,时刻的注意四周发生的情况,好奇心让她对云国越来越感兴趣,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国度?

  竟然可以允许雪山雨林和温泉共行。

  如果放在现代社会,恐怕科学家得因为这件事情研究好几年吧,这其中一定是有一些原因存在的,但她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研究。

  幸好现在不是下雨的季节,但是它的枝叶上还是很潮湿,走一段路便会有黏腻的汁水落在自己的头顶上和脸上。

  林浅秋擦了一路,可不多时被又会被淋一头,她便赶紧从空间之中拿了个斗笠换上,纯黑色的斗笠戴在她的头上,将所有的汁水都挡住。

  地下有些地方长着一些荒草,有些地方全部都是泥泞的土路,甚至还有许多小水坑。

  林浅秋避着这些小水坑走,生怕这些小水坑并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安全,生怕一只脚踩下去便掉进了沼泽。

  她现如今只有一个人,必须要万事小心。

  不过她以前的时候就经常一个人出去做任务,这样恶劣的天气条件也算得上是司空见惯,并也给了她很多熟悉之感,让她不再那么不安。

  黑色的斗笠有些遮挡她的视线,借着上方洒下来的微弱阳光,踏水的声音在整个寂静的雨林里,甚是聒噪。

  她伸出一只手来将眼前的遮挡物挪开。

  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的腿有一些酸痛,可是前面还是一茬接一茬翠绿的树木,这该死的温泉究竟在什么地方啊?

  她已经沿着雨林一直走一直走,估摸着应该走了,有一个时辰。

  而且她的速度应该是很快的,可是即使这样前面还是雨林。

  林浅秋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落下来的汗珠,直接就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休息,溜进了空间里面拿了些野果子吃。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过空间了,这次一进去她整个人几乎是呆在了原地,空间里面,清风徐徐,甚至连空气都清新了起来。

  里面种的所有东西长势都非常良好,并且还没有放坏的可能。

  如果能够利用自己这个空间一定会赚的盆钵满体的,黑山芝一经出售便全部卖完了,但她使用了限购的策略。

  可以保证每一个人都有机会买到黑山芝,也防止别的商人以高价买过去又高价出售。

  简简单单的拿了几个果子,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啃了起来,果子甘甜,汁水丰盈,甚是酸爽。

  “人呢?”

  傅晟渊黑着一张脸从楼上走了下来。

  掌柜心中猛然一惊:“那丫头不在楼上吗?”

  “人没了。”傅晟渊神色更冷,他心中已经猜到了那个傻女人究竟去哪儿了。

  淮楚紧接着跟了下来,脸色有些微变,看了傅晟渊一眼道:“殿下,她好像偷偷摸摸的走了。”

  “哎呦!”掌柜一脸焦急,狠狠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膝盖:“那丫头说今天要替我先去那里看看那条路能不能走,不会是说真的吧!”

  此话一出,三人面面相觑。

  傅晟渊呼吸猛然一沉,他早就清楚这个女人想要办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拦住她,却没有想到。

  她竟然是偷偷摸摸离开的。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出发去找她,那个雨林虽然是第三条路,但是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带着,很可能会迷失方向。”

  掌柜神色焦急,颤颤巍巍的从旁边拿了个拐杖就要出门。

  淮楚蹙眉拦住他:“你就这个样子过去找她?”

  恐怕他们现在要担心的不仅只是林浅秋一个人了,更要担心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摔跤的掌柜吧。

  “只有我熟悉那个地方。”掌柜神色暗淡:“都怪我这个老头没能力,那丫头才想着要替我前去给你们探探路的。”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淮楚侧过身看向傅晟渊,抿唇道:“殿下,林姑娘一个人前去,想必甚是危险,要不要奴才过去找她?”

  她虽说是询问殿下要不要过去找林浅秋,可是动作却丝毫没有。

  她恨不得林浅秋直接死在了雨林里,再也不要出现在殿下身边最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晟渊才冷冷道:“不必。”

  淮楚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暗笑,看来殿下对这个女人,也并非她想的那样。

  在这整个世界上能够配得上殿下的女人众多,但唯独不是林浅秋这样一个农村猎户。

  “你在这里照顾掌柜。”傅晟渊快步走出门去:“至于她的事情让我来。”

  淮楚脸色瞬间煞白,甚至比哭还要难看,不可置信道:“殿下!”

  “听不懂本王的吩咐吗?”傅晟渊回头。

  淮楚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却只能低眉顺眼的垂着头:“奴才遵命。”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她简直快要疯掉了,就像在昨天晚上发生的那样,他们二人说话,殿下却直直的让自己回避。

  凭什么?

  她不过只是一个低贱的农村猎户,而自己以人陪伴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自己为什么在殿下心里的位置还赶不上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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