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装鬼吓人
这帮百姓被逼迫着去干活儿,也确实是受了不少苦。甚至有一些百姓累的已经站不稳了。
旁边有些官兵穿戴整齐的站在那里,看谁要是不好好干活就打谁?
陆琪琪一看这哪是人干的活呀,这些百姓又没有犯什么罪,为什么像对待俘虏一样对待他们?
看来这如今,管事的官人确实是该整治整治了。
皇上是昏庸的暴君,平时也不管这些事儿,那他就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了。
和他们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毕竟现在来说他也没什么人硬的人脉。
唯一认识的陈清风也是他要打压的官人对象之一。
不过那日听见陈德宗开口是要反对他们所提的意见的,只不过是没有拗过他们。
虽然这件事情他也算是参与了,但是罪过要比其他人轻上一些。
陆琪琪站在白雪有叶脑后的地面上,远远的望着南边的这些苦利们若有所思。
顾洲在里面看见了,他也走了出去,他自然是知道她在看什么。
这些天来,这些百姓的遭遇,他都看在眼里。
如今,世风日下,皇上不作为这些贪官,更是肆无忌惮,谁也是管不住的?
顾洲走到了陆琪琪的旁边,轻声开口。“走吧,进屋外边冷。”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轻柔,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温柔。
陆琪琪点点头,转过身。跟着她走到了餐馆内。
一进到餐馆里,就感觉周身都暖和了很多。
餐馆里的炉子烧的很旺。让整个屋子都感觉暖和了不少。
“小二,出去买点儿棉被,把门口这块儿给遮住,这样能再挡挡风。”
冬天来了,外边和室内的温差非常大,陆琪琪吩咐小二趁着空闲之际去裁缝铺买一床大厚被直接就挂在门上,这样来回走要先打开门再拉开被子才能够进到屋里,这辈子又可以挡住一部分的冷风。
顾舟看了看陆琪琪,觉得他真的挺聪明的,不过这买来的新被子就当作门帘,确实也是蛮奢侈,谁让她是老板娘呢?
陆琪琪看了看四周自己的餐馆里,现在的生意惨淡成这样,一个人都没有,他确实是很纳闷,不至于吧,难不成真是有什么魔力吗?让人不进他的店。
“最近也没什么人过来吗?”他走到了柜台那里,抬头问身旁的孤舟。
顾舟点了点头。最近他一直都闲得慌,没事就往陆琪琪那里跑,饭点有点人过来,也没有几个一天也没有做上几盘菜。
陆琪琪的眉头皱着,他来到前台,翻开这几天的账单,发现那账单上记着的收入也是少的可怜。抽屉里的银子也没有多少。
照这样下去,真是一个入不敷出的状态,请等是要亏本的,就看能撑多长时间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来店里呢?”
陆琪琪想不通。按理来说,顾粥的手艺也是很好的,相信那些人应该会常来才是的呀。
想起前些日子去那春风楼了一趟,那里的人可以说的上是门庭若市里边的小二们都是脚打后脑勺的忙着,而他们店里确实闲的够呛。
看了看自己所剩无几的银子,若再这样下去的话,就只有卖掉那个黄金了。
一想到这里,陆琪琪角又想起了时景天。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见时景天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伤好了没有?
想起系统给的任务,只要完成就能够得到时景天的线索,他确实要加快进度,先把系统的任务给完成了。
她安顿好三兄弟,叫上顾舟离开了店铺。
两人来到了裁缝铺,买了一黑一白两块布。
这个时代,人类多多少少还是沾点迷信。
陆琪琪将自己的计划告诉顾舟。
就扮鬼吓吓这帮老头子,让她们害怕了,或许就能服软。就算不服软,也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是夜。
寒风凛冽,月色悄然降临。
在冬天来临之后,百姓自发宵禁。天黑的时候,谁都不愿意出来挨冻。
只有那些被抓来干苦力的成年男子还在撸起袖子在外面顶着寒风干活。
陆琪琪觉得这开荒的时间很不合理,为什么就不能往后等开春了再开始?
这事又不着急,这样真是很折磨人。
她和顾舟两个人,一人背着一个小包裹。穿着一身夜行衣。
一路往谷司丞下榻的驿馆走去。
这个驿馆是专门用来接待外来的官家人的,里面方方面面还是比较像样的。
两个人趁着夜色,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驿站门口,顾舟环住她的腰肢,利用轻功直接上了翻过了墙头,平稳的落在了院内。
陆琪琪竖起拇指,给顾舟一个大大的赞。这次行动多亏了他帮忙。
不然的话,要是光靠他自己有很多困难,是很难解决的。
两个人弯着腰,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事先打探好的贾思成所住的房屋门口。
在外面能看到屋内的灯,忽明忽暗。隐隐约约还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陆琪琪瞬间耳朵有些发红,这怕不是被他们撞见了什么未成年人不易的。事情吧!
顾周也发现了其中的奥秘,转过身来。一把将陆琪琪的耳朵给捂住。
冲她无声的摇了摇头,示意。现在似乎不方便去下那股四成。
陆琪琪的眼睛转了转。若是他在。平淡的情绪当中,遇见鬼和在这种激情的情绪中,遇见鬼的反应还是不一样的。
他觉得这个时候更适合去吓唬他。都有可能把他吓得以后不举。
陆琪琪坚定地看着顾舟,点了点头,示意两个人先去换好衣服,再按照原计划进行。
顾周见他坚持要继续做,也没办法,只得点点头,两个人便在角落里套上了之前在裁缝铺里买的一白一黑的布匹。
陆琪琪套上的是一个白色的布,直接把头都包裹住,只露出两个眼珠子。
而顾舟则是套上那黑色的不两人,这一次是想要装黑白无常去吓唬着顾思成。
“点到为止就行了。”
这事儿毕竟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