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刚离虎穴,又入狼口
陈大少抬头眺望墙里,希望能在下一秒看见陆琪琪。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一个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
…………………………
陆琪琪在县令府里犹如无头苍蝇一样瞎逛,也不知道自己是走到了哪里,南边的方向,路过一间屋子,里面的对话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下咱们发了!果然老天都是向着我的,真是天佑我魏家!”
这声音听起来是一个比较苍老的男声,想必应该就是那个县太爷了。
不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就发了?
“老爷,这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令牌罢了,能有什么用处?为何您这么大的反应?”
这声音是一个女子,听起来也就二十来岁,不过着县太爷三妻四妾,他的小妾一般也都是小年轻。
“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懂什么?这可是兵虎符!”
兵虎符?站在门外的陆琪琪内心一震!
这不就是她要找的兵虎符吗?怎么会在县太爷的手里?
她就知道这次的任务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
“老爷,这兵虎符有什么威力?”
光听这名字就觉得很帅气了,可是具体是怎么个作用,妇道人家还是不清楚。
“你一个女人家家的,瞎打听什么!这件事情千万别跟别人说!恐引起杀身之祸!”
兵虎符是各大势力争相抢夺的兵符,要是被人知道在他县太爷的手上,几个县太爷也不够死的!
陆琪琪一直在外面贴着门听着,看来想要在县太爷的手中将这东西拿出来可不轻松。
“你在这干什么?”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
陆琪琪赶紧转过身回头看,吓得差点摔倒。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魏之。
此时他正阴森森的站在她身旁不远处,眼睛一直死盯着她。
毕竟刚才她的动作,是个人也能看的出来,是不怀好意听墙根。
“谁!谁在外面!”
大门直接被推开了,县太爷怒气威严的看向门口。
魏之一把将陆琪琪给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父亲,是我。”
县太爷看见了魏之,也看见了他身后的女子。
“这么晚了,不好好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紧皱着眉头,眼神危险的上下打量着陆琪琪。
魏之笑着打哈哈走上前去,一把搂住了县太爷的肩膀,挡住了县太爷的视线:“父亲,儿子是有事要找你谈,你今个怎么这么紧张呢?发生了什么事?”
县太爷把魏之的手拿下来。指着陆琪琪阴声问:“这个女人是谁?”
魏之看了一眼陆琪琪:“父亲,她是我今日带回府消遣的女子。怎么了?有何不妥?”
县太爷魏博深定定的看着陆琪琪,上前走了两步,沉吟了一下。
“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陆琪琪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还以为魏之能帮她挡一下,不过人家魏之和魏博深肯定是一伙的,怎么可能会帮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女子。
“回老爷,小女子也是今日第一次来到贵府,在府中迷了路,不小心走到了这里。这不是刚到这里就碰见了少爷。不知道您所问何意?”
装傻才有肉吃,或者说就算没有,也有缓儿。
魏博深转过头看了魏之一眼,似乎是确定陆琪琪所言是否属实。
魏之看了看陆琪琪,又回头看了看魏博深:“父亲,这大晚上的,您就别大惊小怪了。我带女人回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怎得这么奇怪?”
魏博深淡淡的瞪了他一眼:“带女人回来就看好,不是咱们家的人,不能随意在院子里走动。”
“好了,我知道了,父亲,我这就带她离开。”
说完,魏之就转过身拉住陆琪琪离开南苑。
一直到离开魏博深的目光所及,陆琪琪才算送了一口气。
魏之倒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一路直接拉着她回到了先前的那个屋里。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提着陆琪琪的衣领扔上床。
“说,你去那偷听了什么?”
魏之欺身向前,要压住陆琪琪,陆琪琪赶紧向旁边床里滚去。
“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
笑话,她当然是不能承认了。
“美人儿,怎么喜欢跟我玩猜猜的游戏吗?”
魏之眯起眼睛,一脸色眯眯的看着陆琪琪。
陆琪琪赶紧摇了摇头。
“不!我想回家。”
拿令牌的事情还是要看机会,现在连魏之都摆脱不了,何谈令牌一事。
“回家?”魏之坐起身来,看着床上的陆琪琪。
“只要你今天乖乖听话,明天就送你回去可好?”
魏之勾起嘴角猥琐一笑。
陆琪琪心中暗道不好,这次是阎王爷都救不了她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随即是一阵敲门声。
“夫君,你在里面吗?”
魏之一听到这声音,上一秒还猥琐的笑容下一秒就僵硬在了嘴角。
他就嘴唇向门外做了一个口型,“死婆娘。”
门外女人见没有人回应,又敲了两下门。
“夫君,你不说话我就进来喽。”
魏之瞬间腾的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正好想要出去呢,怎么今天娘子过来找我了。”
他推开门,堵在门口说道。
门外的女子不能看见屋里的场景。
“夫君,今天一整日都没看见你,人家想你想的紧,你快点跟我回去嘛。”
陆琪琪在后面看魏之的背影感觉他整个人有点僵硬。
只听他的声音倒是温柔的很:“好的,娘子。”
说罢,他就离开屋子,顺便还把门给关上,并上了锁。
“夫君,你把门锁死干嘛?”
魏少夫人一脸不明所以。
这个屋子是魏之平时的卧房,但是有时候魏之也会去她那里留宿,这间房间平时都是不会上锁的。
大少爷的房间也没有人敢随便进去,更没有人敢随便拿大少爷房间的东西。
“最近总感觉府里不安全,锁上也好,以防万一。”
陆琪琪从床上移到床边。
这下被锁在屋里了,要像个其他办法逃出去。
门外的声音很快就渐行渐远了。
陆琪琪站起身,四周打量一下这个屋子。
屋子陈设倒是很简单,有一些看上去很贵重的花瓶,茶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