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景归肆正式营业
“小伙子!我看你手艺不错。有没有兴趣到我店里干活?我给你开高工钱。”
这老板本来还一副谁欠她钱的样子,可现在这态度却俨然是一副兴奋的模样。
眼前这小伙的手艺要比虎子还好上一些。若是能把它给撬到店里去,那还要虎子什么事?
陆奇琪心道不好,这老板竟然就当着他的面儿,就要翘她的人。
“步骤我觉得你这手艺不错,你就在我这干吧。”
先不说这老板是不是来找他碰瓷儿的?但是直接就想要挖他的人,那想都甭想。
老板一听陆琪琪叫小伙子顾粥,她也赶紧说道。
“小伙子,叫顾周是吧?小周,你要上我那干,我给你出双倍工钱。有什么都好谈。”
顾周眨眨眼,在两人中间。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对老板说。“多谢先生的好意,不过我有意来这姑娘,这里来干活。老板,您就另谋高就吧!”
这中年,男子一听。固州是拒绝了他。若是普通的厨子拒绝了他,他就回头再找一个便士,只是刚才他长了这小伙子做的菜色,知道他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
这种手艺若是不能挖到自己的店里,那日后就是自己的敌人,很有可能会给他的生意抢走一部分的。
他笑道。“小伙子,你可能有所不知。咱们这城南的店铺是出了名的不祥之地。谁开店谁赔。现在这小姑娘不信邪开店,等过些日子赔的菜都买不起了。自然也发不起你的工钱。所以你听我的,来我这。我保证给你好待遇,而且我店铺已经在这镇子里开了有五年了,已经很稳定了,你可以长期干。”
陆琪琪见这老板是真想把顾舟给挖走。
这么有才能的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便宜了他?
“来我这里,别听他胡说。没有什么一开店就赔钱的。若是这样,我就不会选择在这里开店了。”
顾舟站着看了她一眼。
“既然老板已经如此说了,我就留在这了。”
陆琪琪一听顾舟已经同意了。
转过头得意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行了,你疯够了吗?既然是同行,我们这里不欢迎你。离开吧。”
随后示意沐青,要是人再不走就要赶人了。
老板愤愤的瞪了她一眼。
“咱们走着瞧!”
说完就大步离去。
等到中年男老板离开后,陆琪琪照顾孤舟坐下。
陈清风和两人坐在一张桌,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菜。
“嗯!”他不禁竖起大拇指,对着孤舟:“好吃!真好吃!”
没想到只是普普通通的蔬菜,竟然能被他做的这么好吃。
孤舟笑了笑:“喜欢就好。”
陆琪琪对他也很满意。
“你就留在我店里吧,工钱都好说。过两天就开业了,到时候你就做主厨。”
本来还打算自己当主厨的,但是现在这大厨不用白不用。
顾舟点点头:“没问题。”
……………………
今天是个好日子,期待已久的开业终于来了。
陆琪琪穿着一身淡紫色长裙,站在景归肆门外。
“恭喜恭喜啊!”
陈清风一大早就过来祝贺她。
时家的三兄弟也在旁边玩呢。
陆琪琪笑笑:“也多亏了有你的帮助,才能这么快就开业了。”
“哪里的话。”
对于这家城南的店铺,确实是气运一直不太好,因此陈清风也劝过陆琪琪,让她去其他地方开店,可惜她不听劝。
陈清风心想反正有自己在,若是她真赔了,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支援她一把就好了。
也就随她去了。
时一把鞭炮点燃了,爆竹声劈里啪啦的响,震耳欲聋。
陆琪琪捂着耳朵开心的跑到一旁看着自己的小店铺也算正式营业了。
在这边没有什么认识人,所以她也没请那帮玩的不好的亲戚,来的人也就只有陈清风,孤舟,和她雇佣的两个店小二。
其他来捧场的就是附近的百姓。
百姓们有过来围着凑热闹的,看起来也还算热闹。
“这家店又开业了,也不知道哪个冤种开的。”
“谁知道啊!估计也开不了多久就要赔黄了。”
陆琪琪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论,嘴角抽抽了两下。
不至于吧,虽说这快地一直说不好。可具体是什么原因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
他们开店铺的,也多少相信一点风水,有的时候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若不是因为系统指名要这快地,想必她也不会买吧。
不过有系统傍身,问题应该是不大。
餐厅开业很顺利,没有什么牛头马面过来打扰,这几天一切都那么丝滑顺利无比,让陆琪琪都不自觉有些怀疑是真是假。
转眼间,餐厅已经正常运转起来,开业第三天了。
陆琪琪在后院里收拾着院子。
前厅有客人吃饭,厨房里交给顾舟就没有问题了。
她自己则是在后院里收拾,院子很大有些空旷,准备再招人过来在后面建一个房子。
这样就可以把租房退掉,在院子里住。
时一走过来:“嫂嫂,我来帮你打扫吧,你去歇着。”
陆琪琪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头。
“没事,嫂嫂不累。”
不知不觉,时家三兄弟也长大了不少。
时一今年更是长高了一头。
都快要超过她了。
时二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两盘刚做好的菜,往前厅送去。
饭菜还腾腾的冒着热气。
陆琪琪收拾好院子,走到前厅。
现在不是饭点,所以餐厅并不忙,有那么一两桌有人在吃饭。
其中一张桌子上,两个男人正在上面吃饭。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这一次听说这司丞可是皇上前面的大红人,如果能跟他说了这冤屈,应该能得以解决。”
另一个男人点点头:“希望吧,这次要是再没有人管,恐怕家里真有什么都不剩了。”
陆琪琪坐在柜台前。
“时家嫂子!”
陆琪琪一听有人喊她,往门口一看。正是时大婶子。
这大婶子虽说之前冤枉过时二一次,但是后来两家就没什么恩怨了。
平时撑死就是不往来,穷的时候没有踩一脚,富的时候也没有贴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