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这个寒凉夜,发生了很多的事。
慕容清最后还是拿了那五百两银子,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当做家用。
只要等三年后,一切都会有了决断。
而远在几百里的沈渊,也带着一家人寄宿在破庙里。
“这是我娘子准备的感冒药,你给他冲了然后喝下去。”
经过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赶路,身体壮的和小牛犊子一样的不达,因为风寒而病倒了。
幸亏他在出门的时候打包了家里所有的药材,那个都是他的娘子从神秘人手里购买的。
其效果当然是不错,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小家伙喝了一口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了精神。
虽然还是有点咳嗽,可烧明显退了下去。
“你们中原的东西可真神奇,这才多长时间我的不达就已经好了不少。
看来这次我们决定回中原生活是个正确的选择。”
沈渊听了这家女主人的话有些脸红,其实这药也就只有他娘子有罢了。
“天天就这么吃肉条也不管用,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村子里要点吃的。”
也不等他们回答,将软剑别在腰间就去了村子。
幸亏这次出来将以前的私房钱带了过来,找了一户农家,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掏出十个铜板就要了一碗糙米饭。
这家看自己舍得花钱,也是大方的给了一颗大白菜。
沈渊连连道谢才慢慢的出了村子,一路上为了躲避追杀,他可是费尽心思走的是偏僻的道路。
也许在那些人眼里,自己恐怕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来!我们用肉条和白菜熬点稀饭,熬过三四天我就会联系当地的镖局,将你们安全的送到我娘子身边。”
沈渊慢慢的搅动砂锅里香喷喷的肉粥,小男孩原本还有点昏昏沉沉,被香气这么一勾引也慢慢的爬了起来。
眼巴巴的盯着锅里的肉粥,口水都已经滴了出来。
沈渊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这小模样跟他家小儿子一模一样。
今年大年初三也不知道家里会不会来亲戚,昨天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去了二姑家。
因为那女人就是一个记仇的,根本就不会去娘家做客。
过了年两个小孩子又长了一岁,沈知书也不知道有没有乖乖的读书写字。
论乖巧,是他那个大姑娘让人放心。
“吃吧,我再去别人家抽点柴草回来,咱们晚上就在破庙里过一晚上。
吃不完的明天早上咱们热了再吃。”
这还是他们这几天吃到的第一顿热的饭食,里面还有他们不曾吃过的蔬菜,而且还有他们最喜欢的肉条。
条件虽然简陋可是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美味异常,已经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憧憬了。
“你们三个在家还好吗?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好好的吃饭?”
因为复仇被追杀的原因,沈渊的心已经变得冰冷,只有在每天晚上想起一家人的时候,心理才会松软异常。
今夜的月光真的很明亮,这边因为靠近草原,所以气温要比老家低上很多。
找来的木头全部都燃烧了起来,已经盖了四五张羊皮还是觉得冷得发抖。
论抗寒能力还是没有那一家三口,睡在最外面的沈渊不出所料又一次失眠了。
在老家的乔锦文也同样如此,左右是睡不着,于是爬起来在淘宝店里买了几瓶果酒。
一个人在房间里就着花生慢慢的喝了起来,窗外的月光照射了进来,乔锦文模模糊糊之间好像看到了沈渊的影子。
“沈渊?你回来了?”
乔锦文呢喃着,眼神迷茫起来。
无论昨夜发生了什么,第二天的太阳依旧从地平线升起,好似从这一天开始,温度是一天比一天高。
听老人说还有几天就要开春了,怪不得会这么暖和。
乔锦文没有亲戚可走动就一直在家里带着几个孩子做点好吃的,要不就是辅导他们作业。
冰冻起来的江水已经开始融化,这时候所有家长都会将孩子拘在家里不让他们乱跑。
特别是那些喜欢玩水的熊孩子们,更是每年到这时候都是要一天三顿打。
重新流动起来的江水,特别的湍急,小孩子下水很快就被冲到很远的地方。
说不定连个尸首都找不到,所以家长才会这么做。
“过两天就是喝喜酒的日子,这慕容卿也不知道在山上待多长时间。
难道要把身上所有猎物都打干净不成?”
乔锦文每天都要在家里说上几遍,这女人也太不让人省心了,一说上山就跟脱缰的野马不愿意回来。
“她的武功高强你就别担心了,你看,她又来了!”
乔锦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村长夫人,咧着一张大嘴走了过来。
这段时间几乎是每天上午来一次下午来一次,什么话也不说就是坐着聊天。
但是他好像忘记了年龄上的代沟,往往说上几句话就开始无话可说。
就是这么尴尬她也是每天跟上班一样,准时到不行。
“我倒是希望他赶紧将自己的事说出来,每天这么过来我感觉我都有点神经衰弱了。”
杨大嫂看了一眼乔锦文,无奈的笑了笑。
“村长夫人您来了,快给村长奶奶倒点糖水!”
家里一罐糖水怎么说也有三四斤,这几天为了招待他几乎都快要见底了。
再这样下去乔锦文都要带着孩子逃回镇子上,等表弟结婚的时候再去帮忙也不迟。
“客气了客气了,我这每天过来都有一点惹人烦了,小丫头给我倒一碗清水就可以了。”
面对村长夫人的不要脸,乔锦文真的是受够了!
“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这两个孩子被你养的那么有家教。
并且还时文段字,这可是在我们村很少见的。”
其实像这样的话,她已经说过了很多次,只不过为了找话题一直都在说车轱辘话罢了。
“都不是和别人一样的嘛,每一天我就要多说多少话才能让他们俩好好学习。
你说他爹不在家,我要是再不多管着点这个家都要被他们两个给拆了。”
乔锦文顺着她的话开始打马虎眼,这么多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