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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野菜之战上

两个泥烧饼 寒山寺老和尚 4188 2024-11-12 21:37

  事实证明,心善无私,相信自己!更加能够赢得别人的尊重和信任。

  蜡梅也赶紧回话道:“哪里哪里,婶子,我只是逗平平玩的,我这可是赚了大便宜,应该是我不好才对。”说完,捂着嘴正大光明的偷笑起来。

  这声“婶子”叫的沈大花不但抛弃了尴尬,也跟着再次大笑不止。

  “哎!看来自己还是太小心眼了,我这是在想些什么呀!”沈大花暗暗告诫自己!不过某些事情,女人有些敏感也是身不由己,情有可原。

  心情愉悦的叶正信和钱嘉豪满脸通红,就像是一对儿喝醉的布谷鸟!还在继续聊着国家大事,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大哥,咱们庄子晚上还有人在山上挖野菜,真够勤快的。”钱嘉豪突然说到了这个问题。

  “嗯,哈哈哈,听说了,不过黑灯瞎火的又能挖多少啊,这整整一个白天,我们一家人就挖了院儿里这么多,晒干了不过这么一撮而已。”叶正信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也去挖野菜了,也挖了满满一背篓,要不是小云有孕在身,她也会一起去。”

  钱保长家里并不缺粮食,但是当庄家忙活得差不多,钱嘉豪也会勤快地上山挖野菜,对他来说也只是玩耍之余的一种乐趣。一般人怀孕后几个月内,都会该做什么做什么没人休息,叶正云刚刚怀孕没多久,却已经被婆婆拦在家里养胎,不准随便出门。

  这就是命运不同命不同啊!

  “反正苞米都开始出穗了,等苞米收成下来日子就好过啦……”叶正信嘴角上翘开心地说道。仿佛看到了苞米粒“哗啦哗啦”装进麻袋的样子。

  一顿晚餐大家吃得非常愉快!饭后蜡梅起身告辞,叶正云和钱嘉豪也在老太太的一顿叮嘱之后一同离去。

  出了门儿,小刚还说要送小梅姐回家,蜡梅笑嘻嘻地拍打着小刚的肩膀:“好啦小不点儿,不对,应该叫你大男孩儿,哈哈哈,就这么几步路姐自己回家就行。”走了几步又回头瞄了小刚一眼。

  后面的叶正信感觉得出儿子对小梅有些过于依赖,不过心里还是很认可的,多一个姐姐照顾也是好事儿。

  房内沈大花拉住平平的手问道:“刚才小梅和你一起去里屋干嘛了?”

  “吃奶……”平平挠了挠头,有些兴奋地说道。

  听完,沈大花只感觉自己半边嘴角向上翘着,半边嘴角不停地颤抖着,这就叫哭笑不得!

  “哎!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沈大花也拿这个宝贝儿子没有办法。

  “好吃吗?”边上的圆圆接着问道。

  “嗯嗯嗯,好吃!额……不太好吃。”说完后平平有点失落地低下了头。

  刚刚回屋的叶正信听见此话,一脸的尴尬随口说道:“还别说,这小梅还真是个讲信用的人,呵呵。”一边说着无意中“吧唧”了一下嘴巴,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还动了一下。之后就看见沈大花一脸寒霜地瞟了过来,只让人毛骨悚然。

  回去的路上,叶正云突然拉住蜡梅的胳膊:“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少去的好,你知道我哥家里条件不好,他们家供不起你这尊大神!毕竟你的身份不同寻常,我的话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手绢擦了擦嘴角,叶正云便拉着钱嘉豪的胳膊离去。

  要强的蜡梅面对叶正云的时候,脸上一直面带微笑一句话也没说。等叶正云走后,这心里就像针扎一样的难受。

  “身份不同寻常!”什么意思?这话别人不明白,蜡梅心中跟明镜似的。回到庄子这么多天,虽然有人不喜欢她,也或许人家嫌弃她的身子不干净,可是直接开门见山对她这样说话的,叶正云还是第一个!她心中默念:“梅子啊,你要坚强,一定要……坚强!”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娃儿喃喃自语。

  半夜十分,静悄悄的夜空仿佛眯起了眼睛打起瞌睡,被一阵乱哄哄的吵闹声所惊醒。

  叶正信的家门被敲响:“大哥,大哥啊,快点开门!”

  刚刚回去不久的钱嘉豪又回来了,待到进屋后立刻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外村的几百个老百姓上山了?天哪!要是这样用不了几天山上的野菜树皮都会被抢光的。”叶正信惊讶,这时候的酒意瞬间被惊醒。

  果然前几天在山上的比武单挑只是个开始,饥荒面前哪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咱们也去吧?庄子里的年轻人全都集合了。”

  “等会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两个村民被他们打死了,尸体都已经被抬下来,就在村口放着,家里人正在那里哭!是在山上被打死的,真可怜,你是没见过.....”

  “嘉豪,他们是不是被枪打死的?”不等钱嘉豪说完叶正信有些不确定的插话道。

  “是啊,我正要说呢,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钱嘉豪有些佩服大舅子的智慧。

  “其实就在咱们吃饭的时候,我隐约听过一些声响,见你们都没有反应我就以为是错觉,所以我也没有在意。”

  居然敢肆无忌惮动用了枪支,说明对方绝对是有备而来,穷急了可以去抢地主打土匪,把枪口对准贫苦百姓算什么本事!对此,叶正信不知不觉攥起拳头。

  钱嘉豪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好像也有那么一点印象。

  “嘉豪你爷是不是也在村头?”

  “嗯,他早就过去了,走,咱们也去吧,这些杂碎太狠了!”说话间,钱嘉豪眼睛似乎喷着火焰。

  “嗯!咱们走,这种事儿大家都没有遇到过,那就去找你爷商量一些对策吧。”

  路上的叶正信脑中瞬间闪过了小时候父亲跟自己讲述诸葛亮的故事,可本来就所知甚少,那些计谋这时候也根本用不上,不过有备无患还是有必要的。

  “保长,你就带着我们去吧?我们去跟他们拼了!”

  “是啊,咱们也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咱就用他们的命来赔偿咱们。”

  大家伙议论纷纷谩骂不断。

  “安静安静……大家听我说:既然已经得知他们来了不少人,所以咱们也不能去的人少了,大家赶紧再去喊人,把庄子里能够爬上山的,能够扛动锄头的全都叫来,不管男女都要来。”作为村里的一把手,此时此刻他必须起到带头作用,不但为了争一口气,更重要的是民以食为天,谦让不得。

  等待了半个时辰,叶正信、钱保长、老骡叔、还有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嘀嘀咕咕商量之后总算拿出一个对策,接近一千名村民便浩浩荡荡上山了。

  上山前,钱保长还单独去了一趟大地主王仁义家。

  大家从正面直接爬上了半山腰,而后绕山而行,悄悄来到对方所在的大概位置。

  叶正信负责带领着二十几人组成的一支火枪队,继续向上爬了十几米,躲到一些大树和土石的后方埋伏起来。

  准确地说其实真正能用的只有两支步枪,还有四支土猎枪,其他的都是一些没有火药的土枪和临时用木棍儿做的假枪而已,做假枪则是叶正信想出的主意;所以他成了这支小队的小队长。这也是他们上山之前商量好的对策。

  既然对方有枪,所以他们必须带枪来,而且越多越好,那些个假枪就是拿来滥竽充数吓唬人的。本来钱保长让老百姓做了很多假枪,不过只有这十几支晚上看起来有些像真枪,那些歪歪扭扭大小头都分不清的木棍只能被弃之不用。

  等待火枪队刚刚准备就绪。

  对方有人就发现了这边黑压压地人群。

  “不好了……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分散挖野菜的外村村民,听到声音立刻向这边聚集而来。

  他们半夜三更来偷挖野菜根本看不清楚道路,有的人手中提着豆油灯,有的人则透过月光扒瞎似的乱采一通!就算人们不能吃的苦菜野草,他们背篓里也有着不少。

  “阳埠庄子的人,你们太霸道了,只知道自己占山为王,还要不要我们活呀!”喊话之人正是牛家坳的保长牛德陆。

  “我们霸道……我们阳埠庄子的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这大山也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一百多年的规矩,今天你们就要破坏了不成,你说……是我们不讲理还是你们不讲理?你不要忘了,我们阳埠庄子基本都是山坡地,一年到头粮食本就没有多少收成,所以这山就是我们的命!而你们的庄子土地肥沃,每年收粮食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我们?现在知道依靠大山的好处,以前都干什么去了?”这番话是钱保长带着浓郁的情感很不愤地说出。

  既然靠山吃山,也就是说没有多少良田可言,易天山多数的人家种的都是山坡地,粮食收成也没法跟下面庄子的良田相比,平时进城卖柴火卖山菇也是他们收入的一个手段,可是如今山上的野菜却让别人看的眼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们的庄稼地全都干死了,看看我们那干裂的土地,就连地里的杂草都没有几颗了……”牛保长气愤的同时,话语间也夹杂着让人怜悯的话语。

  “保长不要跟他们废话,我们继续挖我们的野菜,谁敢动手就跟他们拼了。”

  “跟他们拼了!”

  “拼了!反正我们已经打死两个人,也不怕什么啦!”

  牛家坳的老百姓个个欢呼雀跃地支持说话的这些“勇士!”

  阳埠庄子这边一个愤怒的声音大声喊道:“你们这些畜生,王八蛋……还我大哥命来!”说话的年轻人一边喊着,手中的锄头高高举起直接首先冲入对方人群。

  本来钱保长有自己的计划,可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的话,刚好刺激了自己人的逆鳞,报仇心切的年轻人这一举动,打乱了他们之前商量好的对策!不过又一想:“打一架也好,不把他们打痛,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

  不一会儿,两边的村民便拼杀在一起,手中的棍棒、锄头、镰刀、等五花八门的家伙事儿,就是一阵的“呯啪”乱响!男人的喊杀声,女人的哭泣声,不一而足地接踵而来。

  牛家坳,七里屯,还有两个小庄子一共派来了大概三四百人,而阳埠庄子一时间凑来了八九百人,等于两个人打一个,所以这场野菜争夺战几乎没有悬念。

  刚刚打斗一会儿,不远处的叶正信就隐约注意到老骡叔被人一脚踹倒!老人虽然手拿一把砍柴用的砍刀,可毕竟年纪大了,为了全村人的利益爬上山来跟别人拼命,实在令人敬佩!他不明白老骡叔怎么会冲到了最前面,难道是一开始被人群挤到里面去的?而打倒老骡叔的人则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手中挥舞着锄头欲向老骡叔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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