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困难
她尝试了发觉没事,正要惊喜的将这药剂拿出去,忽然目光聚集在这瓶子上,心中一惊。
自己差点就把这瓶子的事情给忘记了,若是带出去给他们看了恐怕就不好解释了,因此江思月只得又将喷瓶里的药剂倒出来,用一个小木碗装好之后再拿出去。
“娘亲,这是?”
刚回到家的柳暮他们两个瞧见江思月从那房里出来,而且手上还拿着容器,面上尽是喜色,他们两个心中都有了同样的猜测。
“对,这个就是对鼻炎发作的时候有缓解作用的药剂。”
她笑着将这药剂端到了他们的面前。
“只是在小寒的生日之前你们可要保密。”
柳瑟林他们两个都点点头,应下了这事。
分享完这个好消息,江思月的脸色又变了,是想到了喷雾瓶的事情。
她还没在这里有瞧见过这个东西,也不清楚这个药剂不用喷雾的形式给药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娘亲,这是怎么了?”
她正发呆想这事入神的时候,一旁不清楚后娘怎么才和他们说了两句话就突然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样。
柳瑟林出声之后发觉她还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能再次提醒。
“啊?我在想喷雾瓶的事情。”
她大致的说了一下后才想起这两人现在也都是小孩,和他们说了也没用。
但柳瑟林却因这事影响到自己小妹的鼻炎情况,说自己能帮忙制作。
“我在这方面上似乎有些天分。”
自己夸自己让柳瑟林的脸微红,但还是把自己的事情都说出来,想要让娘亲同意他帮忙。
“之前柳暮在柳府眼馋其他少爷的弹弓的时候,我就有给他做过一把,而且和那些人的弹弓差不多,都一样的好用。”
可惜的是这弹弓在被赶出柳府的时候没能带出来,否则他们先前也不至于一口鸟肉都吃不上。
“是吗?”
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江思月有些惊讶,不过惊讶过后就同意了他的提议。
不过这事还要等后天再说。
自己因为不清楚能不能在柳小寒生辰前将药剂弄出来,就没有去找那些人定制东西,不过从自己先前定制到手里的铁器对比她手中的喷瓶里的配件的情况来看,铁匠铺制作出来的东西极有可能没办法满足自己的要求。
也是如此她才会如此发愁这件事情。
其实在柳瑟林说了之后她也没有报多少的希望,只想着先让他们试一试,若是不行也没关系,效果减弱就减弱,这药效应当还能凑合,自己之后再仔细研究弄出另外一版药剂就好了。
因为抱着这样的想法,等柳瑟林真的将自己从铁匠铺那里带回来的弹簧自己修正过后,又同她从木匠那定做出来的喷瓶的其他部件组装起来弄出能使用的喷瓶,她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小林真厉害,这东西原先都组装不好。”
她感叹道。
又眼热的瞧着这喷瓶,恨不得现在就把弄出来的鼻炎药放进去。
“娘亲,给你。”
被她这炙热的眼神瞧着自己手中的喷瓶,任谁都能晓得她这是迫不及待想要拿到喷瓶了。
因此柳瑟林将喷瓶递给了她,她也赶不及做别的反应,拿到手之后立刻将存放好的药剂装进去,再试了一下效果。
这喷瓶弄出的喷雾有些小,但能用已经不错了,她非常的满意。
正要将东西包装好,等着明日的时候把它送给小寒,柳暮却是探出了一个头。
“娘亲,这药剂还需要试一试吗?我瞧着您好像也就只给你自己用过,还没有给我们这些年龄的用过。”
因为这段时日都被这两人缠着问这药剂的事情,江思月就顺道给他们两个讲了一些关于新研究出的药剂的注意事项以及别的介绍。
也因这点,她原本说的最好要找不同年龄段、不同体型等的人试药这事就被柳暮记住了,他自觉自己没有在这个药物的研发上做出什么贡献,便打算用这方法出一份力。
“也行。”
倒不是江思月有多狠心能拿柳暮试试这药的副作用,她清楚这药物里面的作用,除了一些人可能会里面的某种成分过敏之外没有任何的副作用,而且这个药物过敏的副作用一般都不是很大。
再加上她的手里还有能治疗过敏的药物,她也不用担心柳暮真的过敏了要怎么办。
柳暮不清楚背后的事情,只晓得自己的娘亲同意了,高兴的蹦跶过去,让江思月给他喷了药剂。
从这时起持续的观察了几个时辰后,确定真的没有副作用她心中也更松了口气。
第二日一早,早早醒来的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
“娘亲,今日怎么吃得这么得好啊?”
看着桌上不知道从哪买回来得和土一样颜色的蛋,再看桌上的其他吃食,小寒一时间难以抉择自己今日的早餐吃什么好。
她吸着已经到嘴边的哈喇子,眼巴巴的瞧着江思月。
“因为今日是小寒的生辰。”
小寒不晓得生辰的意思,他们就是一直瞒着等到了下午邀请陈婶她们过来一起吃饭的时候小寒估计也还不能明白他们这些举动的含义,干脆就直接给她解释了。
“原来生辰是这样的吗?”
小寒听着她的描述想起了自己在柳府里看到的那些情景。
原来过生辰真的那么的开心、幸福。
“对。”
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小寒的脑袋,她将桌上的吃食夹给了她。
有了食物之后小寒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也不再想那些她现在的脑袋瓜想不明白的事情。
“大哥,二哥,你们都不去私塾了吗?”
用完早饭,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小寒有些奇怪她的兄长这时候怎么还不去上学,难不成他们不担心被娘亲责骂吗?
“已经和私塾的夫子请过假了,小寒不用担心。”
江思月听到后抢先解释道。
不过这假可不好请,当初将理由说出来的时候那夫子吹胡子瞪眼的瞧着自己,似乎她干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好说歹说最后那夫子才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