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找你亲娘去
“慢着。”
聂依美掀开轿帘,被小桃扶着走了下来,“本小姐亲自来审问她。”
“小姐?”
侍卫有些紧张,大小姐可是侯爷的掌上明珠,要是被这疯子冲撞了如何是好?
“嗯?”聂依美冷着脸,“本小姐说的话都不好使了?”
侍卫惶恐:“卑职就不在远处,小姐若是有事,大声喊一声,卑职就会过来。”
侍卫退下后,聂依美把小桃也支开了。
小桃蠕了一下嘴唇,就默默退下了,她是心腹丫鬟,了解小姐的一切,可是她觉得小姐仍有秘密瞒着她。
所有人都屏退后,聂依美直接了当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哐当!”
还未等那人回答,聂依美往地上扔了个金锭子,“回答的好,这个就归你了,回答不好,就让府尹大人来问话吧。”
那人先是一喜,而后是一惊。
但既然他敢接这活,就会察言观色,知道对方想听什么。
“是是是。”
他跪在地上猛磕几个响头,也不去拾地上的金锭子,诚惶诚恐道:“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接着,那人便把孙氏如何寻到他,以及孙氏的相貌,甚至,孙氏给过他银两,具无事细,一字不漏地说给聂依美听。
并且告诉聂依美,自己不是容易村的人,只是个挑担磨刀的,拿了银子就会走。
末了,聂依美下巴往地上的金锭子一指,叮嘱道:“拿着吧,不要再去容易村了,去别处磨刀。”
那人满心欢喜,拾起地上的金锭子,用牙齿一咬,咬不动,满脸笑嘻嘻,点头哈腰道: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走。”
那人拿着金锭子心花怒放的走了,还有孙氏那儿的尾银还没收了,他想去把孙氏那儿的尾银收了,再离开。
谁会嫌银子多?
为了不让聂依美的人跟踪他,特意挑了无人行走的小巷。
他倒是挺聪明,可惜走进巷子里,漆黑的巷子伸手不见五指。
“嗖!”
寂静的夜空中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道,一个尖锐的不明物刺向了自己,他只觉得心口一痛,
紧接着,嘴角一甜,溢出一口液体。
天黑,他看不清那是什么,但刺鼻的甜腥味让他瞬间明白这是鲜血。
“噗嗤!”
大口大口的鲜血往外喷洒,他惊慌不已,在身体倒下去的那一刻,脑袋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后悔,不该替孙氏跑这一趟的,可惜一切都晚了。
须臾,孙氏被几个暗卫簇拥着进了小巷子。
暗卫举着火把,把幽黑的小巷照得如同白昼。
聂依美看着地上满目狰狞的尸体,冷冷道:“拖下去,这就是背叛本小姐的下场。”
“是。”
暗卫们手脚麻利,很快尸体处理完毕。
为首的暗卫恭谨问道:“主子,要去容易村吗?”
聂依美手一扬:“本小姐现在要去府衙一趟,等回来再去容易村。”
那天府尹大人来后,把仵作带来了,给王瘦子检验了一翻,最后确定是中毒身亡。
不是因食用便面而造成的,林姝没任何嫌疑,此案就成了悬案,交由府尹大人彻底清查。
聂依美始终不放心,她想偷偷潜入府衙大牢,把王瘦子的尸体给偷出来,就算不能偷出来,也要一把火烧掉王瘦子的尸体。
也就在这天晚上夜间亥时,府衙大牢发生一起奇怪的火灾。
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起火位置只在大牢中,存放尸体的房间。
起火的原因尚未查明原因,而这一房的尸体全被烧为了灰烬,大约有十几具尸体,且每具尸体背后的情况复杂。
一时半会很难查清这起火灾是人为还是天灾,因着王瘦子的尸体也在这间房里,被烧成了灰烬。
王瘦子的案子也就彻底成了一件无头案。
放完火后,聂依美又带着暗卫去了容易村。
林姝和顾子祁已经被侯爷当成贵宾迎进了侯府,父亲曾跟她说过,想招揽顾子祁一起去京城。
此时,几个应该还在商讨此事。
就连林姝带来的几个随从也在侯府,容易村就只留了孙氏和三个崽崽,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聂依美带着暗卫,连夜就去容易村。
临去之前,聂依美把这个消息写在纸条上,然后绑在信鸽子的一只脚上,让它向容易村飞去,给孙氏送信。
聂依美嘴角一扬:“林姝,你等着吧!”
几人快马加鞭,很快就到达了容易村。
容易村
孙氏在院中,隐隐约约地看到远方有只鸽子向自己飞来。
她心中一喜,莫不是信鸽,赶忙向那个方向跑去,很快,鸽子飞到了她身旁。
孙氏一看,鸽子腿子上真有个小字条,忙取下信,看了起来。
因为顾子祁是举人的缘故,孙氏倒是识得几个简单字。
孙氏一惊,聂依美在信上告诉她,一会来接她和三个崽崽,让她做好准备。
孙氏欣喜若狂,她得意极了,就知道聂依美听到消息后,一定会来见她。
她也是做娘的,岂能不明白聂依美的心情。
没有哪个做娘的能舍得自己的骨肉。
须臾,孙氏飞奔回家,叫醒了三个崽崽。
对他们说道:“走,祖母带你们去见你们真正的娘亲。”
三个崽崽一听,立即扒着榻沿,齐声说道:“想的美,我们才不走呢,林姝就是我们亲娘。”
孙氏见三个崽崽不愿走,也不跟他们废话,在他们的后脖颈给他们一人一个手刀,三个崽崽立马晕了。
孙氏便拿了一只根麻绳,把三个崽崽捆了起来,还把嘴吧堵住。
另一边
颜媛媛从山里回来后,就发现三个崽崽失踪了,不用猜,她就知道是孙氏干的。
忙去西院寻人。
孙氏早就有防备,把三个崽崽用破布堵住嘴,关在屋里,不让他们仨发出声音。
她自己则是躲在院门后,手里拿着一根木根,一看到颜媛媛推门而入。
“砰!”
木根狠狠地敲在颜媛媛的头上。
颜媛媛只觉得一阵天昏地转,捂住脑袋,看清了敲她的人。
不可思议地张开嘴巴,惊愕道:“老,老夫人……怎么是你?”
“砰!”
又一木根敲了过来,颜媛媛只觉得眼前一黑,昏迷倒地不醒。
“贱人,谁让你多管闲事,看老娘不修理你。”孙氏怒不可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