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真相大明(一)
他偷偷了解过平定候是私生活,平定候并不是一个好色之人,歌台舞榭,从来不是他流连的场所。
原配侯府夫人早年病逝,侯爷再也没有续弦,通房丫鬟不知有没有,小妾是没有的。
可以看出侯爷不是贪图美色之人。
那究竟是何原因,侯爷对自己的媳妇与众不同呢?
顾子祁百思不得其解。
此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林姝和顾子祁安排到偏院的一处厢房歇息。
凤彦明安排在他们旁边的一间下人房里。
夜间亥时
近十一月,深秋的夜晚带着一丝凉意,夜空明月星希。
赶了一天的路,夜间又这样折腾一翻,明日还要早起赶路。
都有些疲惫了,林姝沐浴完后,就掀被上塌。
在外人眼里,他俩是一对恩爱夫妻,林修杰自然是把他们安排在一间屋子里,一个床榻。
夜凉,林姝可没有矫情的睡在地上,她也没有狠心地让顾子祁睡在地上。
都已经扮演恩爱夫妻了,在去京城的路上和到达京城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要住在一个房间,共躺一个榻间。
既然无法改变,还不如早日习惯。
她看了一眼桌上快燃尽的摇曳烛光,嘟嚷了一声:“早些歇息。”
随后,林姝就钻进了被窝蒙着头睡觉。
顾子祁呆愣着坐在原地不动,林姝以为他害羞,油灯快燃尽,等屋里没有光了,他就会上榻来的。
林姝真没想到,顾子祁居然还会害羞,说句难听的,他俩之间可是有过。
须臾,屋里一片漆黑,油灯已经燃尽,只剩下窗户外,朦胧的月光照进的暗光。
可是顾子祁依旧没有钻进被窝,还听到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鼻息中都带着浓浓的心事。
林姝终于没忍住,把头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发生什么了?”
她发现这男人不是害羞,而是因为别的事,都是一个船上的战友,她可不希望这男人独自有心事。
“是不是吵到你了,是为夫的错。”顾子祁满是歉意。
林姝有点怒,这不是她要的答案。
“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这般心事重重,我们如何按计划行事,我害怕你随时掉链子。”
掉链子?
顾子祁俊眉微,他的媳妇不是第一次说些奇怪的,让他听不懂的词。
但他能从媳妇的神情看出,媳妇很不满。
顾子祁满解释道:“小姝你误会我了,我,我只是……”
他嗫嚅半晌,急得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
他可是第一名解员,能言善变,倏然变得吞吞吐吐,期期艾艾,这绝对有问题。
而且这秘密一看就与她有关,既然是战友,林姝就绝对不会让他有秘密存在。
林姝起身,下榻趿上布鞋,重新点燃了油灯。
她端坐在凳上,挺直腰背,单刀直入:“说吧,到底是有什么心事让你心神不宁?”
顾子祁没有想到林姝会直接了当地问他,局促道:“我,我只是有件事情十分疑惑?”
“和我有关?”
“嗯。”顾子祁颔首:“与你与侯爷相关。”
玲珑剔透如林姝,岂能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你想知晓我和侯爷的关系?”
顾子祁涨红了脸,文才斐然的他喉咙像是被人扼住,只言片语都发不出来。
半晌,挤出几个字解释道:“小姝,你相信我,我没有问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林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她扬手示意他闭嘴。
“若你真想知晓,我讲出来也无妨,这件事你本来就应该要知晓。”
“什么事?”顾子祁自己都感觉到声音有些紧张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姝看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道:“聂依美不是侯爷的骨肉,侯爷真正遗落在民间的骨肉,是我。”
“什么?”顾子祁惊愕得一张俊脸绷着,嘴吧窝成一个小窝都合不拢了。
怎么都没有想到聂依美是凤凰,林姝才是真命天女。
顾子祁再仔细回忆林修杰的模样,林姝的五官确实与她神似。
“当初你那好未婚妻抢了我的信物,又施展计谋给我们俩下药,抛开你,就是为了去顶替我的位置,做侯门千金。”
“她鸠占鹊巢,夺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想法设法接近侯爷的缘故,我要夺回属于我的。”
顾子祁的和聂依美的那段情,她不理会,谁抛弃谁,谁辜负谁,不关她的事。
但夺了她的位置就关她的事了。
不过有些话,她还是必须和顾子祁讲清楚。
“你现在知道她离开你的原因了吧。”
话音刚落,顾子祁已经敛神,猛地抓住她的手。
“与我而言,她只是过往,往事如烟,被风吹过便再有痕迹,请你相信我,从今往后我只希望你能做我的妻子。”
林姝微愣,她只是在给这男人讲她的真实身份,怎么就惹得一阵表白呢。
这才回过味,原来是自己的这句话,不知不觉透着几丝醋意。
天地可鉴,她真没有那个意思,她只是想让顾子祁明白聂依美是什么人。
“聂依美为了利益会不择手段,我真怕崽崽们会毁在她手里。”
林姝焦急,聂依美把三个崽崽掳走,只是为了钳制她,只要发现她一有可能会夺走她侯门千金的位置,她就会用崽崽们的性命威胁她。
顾子祁摇头:“不是这样,聂依美不会取三崽崽们的性命。”
“嗯?”林姝不解。
关于三个崽崽的身世秘密,除了已逝去的孙氏知晓,还没其他人知晓。
也是时候告诉林姝真相了。
顾子祁喉咙滑动了一下,如今他对林姝是情深意重,让他讲他与其他女人生孩子,让他如何开得了口。
“怎么,很为难?”林姝看他那样,满脸写着难以启齿。
“该不会这三个崽崽都是你的种吧?”林姝揶揄,嘴角轻笑。
闻言,顾子祁一张俊脸涨得更难看,如猪肝色一般。
“还真是你的。”林姝瞬间明白。
“小姝你听我解释,我……当年……年少无知……”
顾子祁惶恐,忙把当年的事全须全尾地告诉了林姝。
他忐忑极了,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就是在答题试卷时,也没有如此紧张。
手心握着的汗水,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