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李代桃僵
这名中年男子看上去十分的威严!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身上,有着无数别人所没有的杀气。
因为这个人从尸山血海当中找出来身边跟着其他人。镇远侯声音沙哑,对面前的人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镇远侯眼前跪着一名侍卫,他一直跪着不说话不吭声。当这名侍卫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心跳很快。
侍卫抬眸看着面前的人,“侯爷,我绝对没有调查错,肯定是找到了您的亲生女儿,请您放心,我们肯定会把小郡主给找回来的。”
镇远侯突然大笑出声,很多话都没有必要去说了,他回过头去看一下一个英俊的男子。
这名男子赶紧走上前来,“父亲!”
“现在就靠你了,你去把你的妹妹给我找回来。本侯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想要找回本侯的女儿。”
可以看到镇远侯特别的愤怒,同时也是特别的悲伤。当年是他自己没有照顾到位,才让自己的女儿丢失。
这么多年以来,镇远侯一直生活在自责当中,一定要把女儿找回来才行。
身边的那名男子是慕容夜,他是镇远侯亲生儿子,也是整个镇远侯府的继承者,侯府世子!
慕容夜单膝跪倒在自己父亲面前,“儿臣,一定会把人给完整无损的带回来。”
慕容夜直接赶到了梁夕夏所在的小镇,而这个时候梁夕夏已经修养好了。
房间里,梁夕夏抓住了在旁边照顾自己的王孟衍的手,“我们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我们得赶紧去京城。”
太子在京城等着他们,他们耽搁几天时间还好,时间一长肯定不行。
“既然如此,我们再休息一晚上,今天早睡一天,明天我们再去联系。”王孟衍脸上露出笑容道。
他直到梁夕夏决定去京城,肯定是把一切都放下了。梁夕夏已经做好了决定,不管能不能查到亲生父母都先放下。
他们要先把自己的事业先做起来,想要调查的话,以后还会有无数机会。
王孟衍整个人都放松了,他真的很担心梁夕夏。梁夕夏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为担心和关怀的人了。
“我不会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的,任何想要伤害你的人,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王孟衍握紧拳头发誓。
当天晚上,慕容夜赶到了村子里。他连夜直接杀到了村长家里,闯了进去。
村长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是谁?为何要来我家?”
面前的人看上去非富即贵,村长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有一些害怕对方身上杀伐果决的气息。
慕容夜只是拿出一块令牌,这才对眼前的人说道:“我来此处是要找人。”
村长非常的疑惑,“你要找什么人?”
慕容夜简单的说了一下信息,村长马上就想到了梁夕夏,他皱了一下眉头。
梁夕夏那一边的情况非常的复杂,他也不敢多说一些什么。
“我可以给你说一户人家。”村长赶紧开口说道,“你可以去问问。”
表妹跟梁夕夏那边比较近,这名男子想要调查一些什么也能够查得到。
“行!”慕容夜转身就去了梁夕夏表妹的家里。
他直接闯入梁家可把里面的人都给吓了一跳,“我要见你们家的女子。”
慕容夜直接亮出了令牌,众人又是一片吃惊,他们完全不知道,慕容夜到底过来是想要做什么的?有一些慌张。
慕容夜神情温和了许多,毕竟这户人家的女儿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妹妹。
“我想要问问你们,十几年前……”
慕容夜把事情说了一遍,他目光灼灼,看着面前的人。表妹感觉到不对劲,她发现慕容夜的身份不一般。
“爹娘,原来我真的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孩。”表妹突然回过头去,用手摩擦了一下眼泪。
她脸上全部都是悲伤之色,其实是在给身后的父母使眼色,身后两人忽然反应了过来,他们也面露悲伤之色。
“女儿,当初捡到你,我们就觉得你长得很是漂亮,不知道原来你居然身份如此特殊。”
“其实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怀疑……”表妹小声的说道,“怀疑我不是我爹娘的女儿。”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我身上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可能跟你所说的人有关。”
表妹又忍不住低下头去,她捏紧了自己的衣袖。
“当裹着婴儿的是一块布料。”慕容夜看着面前的人说道,“你们可能把那块布料拿出来?”
慕容夜当然不可能就此就认定表妹是自己的妹妹,他还是问了一些细节。
可是当初,就算是梁夕夏的父母都不知道那么多,所谓的细节,其实表妹自己这边也都清楚,例如说是在哪里把人找回来的。
表妹的父母反应过来了之后,全部往自己的女儿身上安,慕容夜越问越是胆战心惊。
可是他总是没有办法和面前的人生出任何的亲近之心,慕容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慕容夜上下打量着表妹,他眉头皱了皱,过了一会儿,慕容夜这才说道:“你们先把当初裹婴儿的那块襁褓布拿出来吧。”
没过多久,表妹父母就把那城堡的布拿了出来,递给了眼前的人。
慕容夜伸手接过,“果真是这块布。”
慕容夜有一些惊诧看着眼前的表妹,他总是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所以他最后也只能是认了,“很有可能是我失踪了多年的妹妹。”
这话一出,表妹又惊又喜。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认领这样的身份。其实表妹心中非常的清楚眼前慕容夜说的到底是谁?
这不就是说的当初被找回来的梁夕夏吗?可她不能让对方知道有梁夕夏的存在。
表妹脸蛋又红,小声的说道:“这么多年以来,我的父亲母亲对我非常的好。爹娘,我不能离开你们。”
“女儿,如果你真的是人家的女儿,我们怎么可以把你留下来呢?”
“我们已经占了人家的女儿那么多年了,应该让你回家了。唉,我们没有那个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