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婉若莲心,穿越后她发达了

第81章 重要的事

  难道……谭启升到这里变成人偶了,只需要输入指令,就可分配任务?

  罗瓖婉突然有点儿小激动。

  为了验证这个大胆猜想,她先是从简单的指令出发,指挥谭启升倒水,擦地。

  没想到一向不务正业的谭启升,竟然能轻松驾驭,擦得干净又快捷,丝毫不逊色前世宝洁公司的水准。

  接着,她又让谭启升画图纸,要他操控机器打印海报,搬运纸张。

  总之,各种活计都试过了,许多他根本不可能胜任的工作,都能信手拈来,震惊的罗瓖婉好久没缓过劲儿来。

  当然,她还是不想将人累死的,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及时叫了停,领着他去食堂海吃了一顿。

  谭启升似乎对之前的事情毫无记忆,依旧是原来的衰唧唧模样,还一个劲儿感叹,神的世界真好,比他原来的生活水平高多了,这里的好多食物他见都没见过,彩色的甜水儿超好喝。

  搞得罗瓖婉一副做了亏心事模样,难得的温柔好说话。

  等她捧着图纸出空间时,午时已过,外院已开始盖西厢了。

  “掌柜,杨师傅已经领着人到那边挖地基去了,您要过去看看吗?”罗诏跑过来问道。

  之前只交待了图纸上面的意思,并没有详细安排,为了防止出现偏差,她还是得过去交代一番。

  官道旁,工人们正在除草挖地,因为要盖屋舍,佃农们已将田里的庄稼收割干净。一眼望去,都是秸秆茬子,一不小心就要扎脚跌跤。

  “哎,主子小心!”幸好蕖萝拉了一把,罗瓖婉一阵后怕。

  杨师傅听到声音,赶了过来:“罗掌柜,我正要问你呢,院子离官道这样近,会不会不安全?”

  罗瓖婉比了比距离:“还行,留了两丈有余,足够了。”

  杨师傅摇摇头,极为不赞同:“官道不比别处,还是防范着些比较好,要不然就把院墙加高些。”

  “无需,院门和商铺都对着官道方向,若是怕事,那就别做买卖了。”

  杨师傅一噎,讪讪的闭了嘴,只跟着她介绍进度。

  “罗掌柜?”朗清跳下马车,看着热火朝天的田地还以为自己认错了,直到见着罗瓖婉,才发觉是自己几日没来有了变化。

  在工地遛了一圈儿,罗瓖婉正要回去,听有人叫自己,还以为是庄子里来人了,抬头就看见郎清了。

  “哎,我正要找你呢,罗夫人说要我去趟罗阳村,说是有要事相商。”

  他一脸郑重:“你晓得是什么事吗?”

  罗瓖婉摇摇头。

  “哦,那就算了。呃,还有一事。”朗清推着她到一旁僻静处,压低声音道:“那个,百技堂的损失,你统计了吗?赔偿估计很快就要下来了。王枭一伙人已经入狱,你也不用担心了。”

  “看来刘捕头出了不少力呀!”罗瓖婉笑了下。

  “过后有机会,可以约个饭,我们做东,请人家吃喝一顿,也算是聊表谢意,这事儿还得你牵头儿,花多少银钱,从百技堂账上出。”

  “好!”对此,朗清没有异议。“不过,你得陪我去趟罗阳村,我不认识,看罗夫人说得挺严重的,你最好跟过去看看。”

  “好吧!”罗瓖婉也的确好奇。

  车窗外,目之所及一片金黄,枯叶撒了一路,车轮轧上去哗啦哗啦脆响。

  下了官道,人渐渐多起来。

  倚在牛背上的小娃娃叼着枯黄的草叶儿,悠闲地荡着小腿。背着竹筐打草的半大孩子,相互追逐笑闹着,丝毫不顾及冒尖的草已撒成了半筐。农人们推着满载粮食的独轮车,匆匆忙忙擦肩而过,笑盈盈打着招呼。

  朗清看的津津有味,颇有些艳羡的意思。

  “想不到,乡间的景致,竟如此美好!”

  “你...从未来过乡下吗?”罗瓖婉有些诧异,毕竟从思遥城到拒马镇还是能见到农田的。

  “不曾,也没有这样的心境!”朗清嘴角含笑,意有所指:“毕竟是你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我想看。”

  蕖萝忍不住瞄了一眼,复又垂下头去。

  罗瓖婉没有搭腔,指挥着车夫将马车赶到了家门口。

  作坊这会儿还未下工,院子里仍旧热闹,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哎,小心,谨慎弄脏了书页!”

  “哎哎,这边还需要一卷儿绳子。”

  “来了来了......”

  “都仔细着些!”

  三人走进院子,并没有看到罗瓖澜与罗氏的身影,只有田贵围着大摞码好的书在盯着打包。

  作坊里的人见到主家回来了,纷纷驻足打招呼,罗瓖婉笑着点头,间或回上一两句,寒暄了会儿,才腾出空来与田贵说话。

  “小姐,您好些日子没回来了。”他腼腆的搓了搓手,憨厚笑道。

  “嗯,这段时日有些忙,留下你一个人操持家里,辛苦了!”

  田贵受宠若惊,慌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在下应做的。”

  “请问,罗夫人在家吗?”朗清探身问道,视线扫过院里众人。

  “我家夫人与三小姐都去舅老爷家了,您是?”田贵像是第一次见郎清似的,格外多看了几眼,又低头瞧了瞧罗瓖婉,不觉皱起了眉头。

  “呃......”朗清斟酌着是否要告诉对方身份,不禁看向罗瓖婉。

  “好,那你先忙吧。”罗瓖婉拍了下田贵手臂,与众人摆摆手,走出了院子。

  几人再次坐上马车,车夫轻喝一声,甩开鞭子,马匹吓得踱出几步,打了个响鼻,小跑着走了。

  拐过街角,就看到乌泱泱的人,几乎将整条街都围住了,他们七嘴八舌议论着,像是等着开锣的戏迷,时不时望向街口,满眼期盼。

  见到有马车过来,众人先是一愣,接着便哗然一片,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盯向车辕上的朗清。

  “哎呦,莫非是真的?”

  “这下大妞可以挺直腰杆儿了。”

  “嗐,何止是挺直腰杆,这回该上天了!瞧瞧咱们村,谁有他们家日子好过,富得就差流油了,也不知上辈子做什么大善事了。”

  “说的是呢......”

  声音在车外此起彼伏,罗瓖婉扶在车壁上的手不自觉握紧,关节隐隐泛出白色来。

  蕖萝眼珠转了转,若有所思。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车夫小心地赶着马,缓缓驶到了罗忠孝家门前。朗清跳下车辕,绕到车厢处去接罗瓖婉。

  蕖萝从车厢里下来,仰头看了他一眼,又扫视了一遍四周的人群,站到车门处,伸手去扶自家主子。

  就着丫鬟的手下来,望着一双双打量的眼睛,罗瓖婉感觉很陌生,一种莫名的孤独感涌上心头,下意识敛了敛衣襟。

  “回来了,人回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们瞬间沸腾起来。

  院子里很快涌出一群人,罗瓖婉见过,都是罗氏家族的族人,连族长和几位族老都来了。他们的视线越过罗瓖婉,齐齐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朗清。

  “哎呀,真的是清儿,与忠孝当年简直一模一样!”族里的三爷爷当先冲到了近前,一把握住朗清的手,激动的泪光闪闪。

  罗仟作为族长,也是颇为感慨,抿着唇微微点头。

  “我瞧瞧,我瞧瞧!”罗福笑嘻嘻挤上来,用力拍了拍朗清肩膀:“行啊,你小子长得比我还结实,厉害!”说着话还不忘招呼罗志:“哥,你快过来看,真的是太像了!”

  罗志并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门口处打量,脸上神色不明。

  罗忠孝站在人群中,震惊的红了眼,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有个亲外甥,仿佛从天而降的谪仙一般,那样高大,那样魁梧,那样器宇轩昂......

  朗清有些不知所措,偷偷扒拉了一下罗瓖婉:“怎么回事儿?”

  没等罗瓖婉回答,罗氏已挤过人群,一把推开罗瓖婉,抱住朗清,大哭起来。

  罗氏是做过农活的,她的力气可想而知。

  “主子!”蕖萝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踉跄的罗瓖婉,狠狠瞪了罗氏一眼。

  她不认识罗氏,只知道这人对主子不好。

  罗瓖婉表情木然,扶着刚刚被推的位置,默默退到了马车旁。

  朗清尴尬的扎着手,再傻也猜出这是怎么回事了,连忙去寻罗瓖婉,却发现身前根本没她的影子,环顾一圈儿,四周也没有。

  “哎,罗掌柜,罗......”

  “清儿,跟娘回家,分别这么久,你还不认识这些亲人吧?”罗氏激动地擦着眼泪,紧紧握住朗清的手,拽着他就往院里走。

  “哎,不是,我......”朗清扭过身想要挣脱,又怕力气用大了把罗氏摔着。

  罗忠孝含泪拍了拍他的肩膀:“朗清是吧?好孩子,听你娘说,出生那日正是个大晴天,好啊,快跟舅舅进去,大伙都等着见你呢!”

  话落,不由分说,连推带揽将朗清带进院门。

  族人们一窝蜂似的围上来,簇拥着三人向院里去了。

  行至半路,罗志停下脚步,回过头冲众人一揖,朗声道:“谢谢诸位叔伯大爷婶子大娘,爷爷奶奶兄弟姐妹关心了,分别十几载,一家人团聚不容易,各位请先回吧!”

  罗福闻言也跑了回来,冲门外抱拳行了一圈儿礼:“对,让他们娘俩好好叙叙旧,啊,谢了,多谢了啊!待事情落定,我们大摆酒席,还望诸位能赏脸,过来喝一杯啊!”

  人群一阵欢呼,都表示理解。

  待村民们散去,两兄弟关上院门,罗志突然道:“诶,婉儿妹妹呢?”

  罗福愣了一下,瞟了眼内院方向,嘟囔道:“若那位是真的,哪还有婉儿妹妹,怕是真要换回来了。”

  “换?跟谁换?听说那小子是卫所长大的,那里都是男子,大姑若不要她,那也太可怜了。”

  罗志拧眉,暗暗握拳:“她与咱们一同长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无论怎样,我都当她是妹妹,这点不会变的,以后也不会不管她!”

  罗福张了张嘴,叹气道:“唉,不是,我又没说以后不管她,你若真舍不得,大不了我与娘说,让我娶了她算了,这样总不会变成外人。”

  罗志抬手就是一巴掌:“混账,哪有这样侮辱婉儿妹妹的,你是她哥,一辈子都是,呃,当然,我也是。”

  罗福抓着脑袋,颇有些不服气:“怎么就不行了,咱村里又不是没有,表哥娶表妹,表妹嫁表哥,这样的例子还少啊?

  左右不是外人,她嫁过来也不会受气,咱娘又一向喜欢她,多好?”他撇撇嘴:“死脑筋!”

  罗志扬手,作势还要打,吓得罗福一缩脖子,飞也似地跑了。

  罗瓖婉穿过人群,垂头默默走着,蕖萝跟在身侧,偷眼瞄着她脸色。

  一路上,村民们谈论的内容被她听了个大概,已大致推断出主子心情落寞的原因。

  “主子,其实您现在有银钱傍身,又有我们这些下人陪着,不孤单的......”

  罗瓖婉没有回应,依旧沉默着,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嚓嚓作响。往日里熟悉的村庄,再没了亲切之感,仿佛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在不知不觉间中断了一样。

  经过那棵老树时,凉风骤起,吹落一树枯叶,洋洋洒洒,如未开刃的小刀,划着她的衣角。

  她驻足,仰头望着高远的天,一只孤雁嘎嘎的叫着。

  许久,蕖萝觉得脖子都酸了,罗瓖婉才收回视线:“走吧!”

  “哎!”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