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倾囊相授美容秘方
“就凭你个小娃娃?”
陆语熹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来,全然不信道:“荒唐,本地最好的医师都束手无策,你怎么可能有办法?”
“简单喽。”
金镶玉起身指了指阿瑶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道:“珍珠磨成粉,不管是口服还是制作成面膜,都有奇效。”
陆语熹看她说的一套一套,问道:“面膜是什么?”
“就是敷脸的东西,不同材料做出来的面膜功效不同,有的能美白,有的能祛痘,去皱纹……”
金镶玉掰着指头数,她还是一棵小笋时,没少听到精致漂亮的女游客边走边讨论,所以理论知识记了不少。
现代的科技飞速发达,用在护肤美容上的技巧多了去了,随便拎几个出来都能吊打古代。
陆语熹将信将疑道:“你可别骗人!”
金镶玉竖起三根手指,学着大人的模样,发誓保证道:“玉玉要是骗人的话,就长出猪鼻子来。”
雨势渐歇,顾修竹等得略微有些急了,转头问管家,“他们还没来吗?”
“公子是问送笋的吗?还没有……会不会是不来了?”
“不会。”
顾修竹虽然和金镶玉的接触不算多,但也能摸清这姑娘脾气很固执,守信还善良,不会无缘无故不来的。
随即下令吩咐管家。
“派人去路上瞧瞧,当心雨天路滑,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便看到小厮抬着两筐笋进了后厨,顾修竹眉梢一挑,难掩脸上欣喜之色,提起袍角快步走出。
“玉玉?”
一股冷风迎面刮来,从嗓子眼灌到心里,他看到满面焦急的张叔,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怎么不见玉玉?今天只你一人来的吗?”
“不是,”张叔摆手,“玉玉被人给偷走了,我们都到镇上了,就停了个车的功夫……”
顾修竹脸色一沉,心里忍不住愧疚起来,刚才若是听管家的话,派人去路上接一接,也不至于出这档子事。
种种不好的预想浮现在脑海中,顾修竹深吸一口气。
“除了在酒楼干活的小厮外,其余人,包括府上杂扫,老婆子,全都叫出来去找人,玉玉才那么小,万一被人伢子掳走,卖到别的地方,到那时,就连报官都找不回来了!”
看似冷静地指挥完后,顾修竹实际上心里急得冒火,追查了两个多时辰,毫无头绪。
毕竟三岁半的可爱小女孩,镇子上多了去了,没什么特殊记忆点,一个一个去问,无异于大海捞针。
林和浦此时也丧恹恹地来到了酒楼门口,往台阶上一坐,就忍不住埋头大哭起来。
顾修竹终于忍不住了,带了俩仆从,“我去找。”
他向来身子弱,不宜受风受冷,管家来人拦不住,急忙跺脚,只能强塞了件披风给他。
“公子路上当心点,别着急,有这么多人找,肯定能把玉玉姑娘早点找回来的。”
顾修竹先是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找了几圈,突然发现路边的花花草草,树木藤蔓,叶子能齐刷刷的指了一个方向。
他心念微动,立即朝着植物所指的方向走去。
是夜,镇子里人气最旺的风月场地,红绡楼点上了灯,而在后院,一群姑娘们脸上敷上了白的,黄的,绿的,褐的泥膜,个个神情惊喜又兴奋。
“玉玉,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我要是脸上的皱纹能消,今年花魁一定是我的!”
“妹妹别做梦了,阿瑶刚才敷了玉玉磨成的珍珠粉,脸上黑点消了不少,等再过个十天半月,彻底清除干净,今年的花魁啊,就指定是她的囊中之物。”
“哼,话别说太满,我不也有了祛痘的东西吗?”
几位姑娘叽叽喳喳,神采熠熠,转头拉着金镶玉道:“你还知道什么法子吗?都说出来,姐姐请你吃香喝辣。”
“宝宝,喜欢我手上这只镯子吗?可贵了呢,来,送给你,就当是答谢的礼物。”
此时,金镶玉面前堆满了各样美味糕点,烤鸡烤鸭,还得了美丽姑娘们的不少赠礼。
她感觉脸上热乎乎的,娇憨笑道:“难怪那群臭男人都喜欢美丽姐姐,玉玉也喜欢,好香好漂亮……”
小孩子夸人和大人不同,大人总是抱着许多目的性和功利性,可小孩子发自肺腑,天真诚实,立马叫面前姑娘们笑作一团。
陆语熹冷冷的声音不合时宜插了进来,“别忘了正事,谁最开始要找的老鸨的?”
“哦,也对,玉玉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看了眼外面,天都黑了,金镶玉急忙倒腾着两条小短腿跳下椅子来,软软糯糯撒娇道:“姐姐们快带我去见老鸨吧,我不是被家人卖来的,爹娘肯定担心死了!”
阿瑶和陆语熹连忙领人去了前院,路上碰到几个醉酒的汉子,不由分说摸上阿瑶的脸。
“阿瑶姑娘怎么变漂亮了?”
“晚上可有时间与我弹琴作赋,饮酒赏月?”
陆语熹一手揽过阿瑶纤细腰肢,瞪了醉汉一眼,道:“没空。”
谁知道不知廉耻的醉汉又将手伸向了金镶玉,口中惊奇喃喃道:“哪来这么可爱的小娃娃,真漂亮,小美人胚子。”
陆语熹一脚踹了过去,骂道:“反了天了,连小孩你都不放过,阿瑶,揍他!”
“这,这……陆姐姐,打客人真的好吗?”
阿瑶吓了一跳,伸着手不知该不该扶那醉汉。
“怕什么,他是出了名的喝断片,就算揍他一顿,明日醒来不知是谁打的,又关我们什么事?”
陆语熹长得冷艳,性格确是非常爽快彪悍,阿瑶抿了抿唇,捂住金镶玉的眼睛。
拳头声闷闷的,拳拳到肉。
路上闹得一出乌龙并没影响什么,三人很快来到了老鸨屋里,隔着一道屏风,里面的人尚在吵嚷不休。
“怎么不值了?你睁大眼睛看看,那小姑娘细皮嫩肉,白得跟雪一样,一只眼睛有我两个大,长大肯定就是下一任花魁,这条件还不值五十两银子了?”
老鸨心里自然是想要的,否则也不会和林知锐扯皮一下午,她叉着腰,心中又不想出这么高的价钱。
“五十两?我红绡楼三个月的入账都不一定有那么多,你未免太贪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