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奶团三岁半:小竹子精她甜翻啦

第282章 内心

  永昌侯白瑾压低声量,凑在张国兆耳朵边小声道:“皇上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如今到了不能入睡的地步。”

  张国兆听完后冷哼一声,“我要是他,我早就以死谢罪了!”

  经历过之前的种种,张国兆对皇上是越发不满,巴不得立刻辞官隐居起来,不见那臭小子一眼。

  之前自己教书时,皇上还是三皇子,那叫一个根正红苗绝对的好孩子。

  张国兆拿自己满是学问渊博的脑袋至今都没有想通,到底是什么让皇上变成了现在这样。

  一旁的白瑾听到张国兆叛逆的话,急忙呸了一声,“你说什么呢你!现在我们最应该担心的事情是,皇上属意于谁!”

  听到这话,张国兆眼皮一撩,有些讥讽道:“怎么,白珠那孩子也被蒙蔽了双眼,现在就想着以后当皇太后的美梦了!”

  “你放屁!你再这么说话小心我跟你翻脸啊!”

  看着白瑾的脸色真的不好,张国兆对上多年好友的目光,到底心生了一点愧疚,“你明知道我心情不好,还特意过来跟我讲这些讲那些的,我有什么办法!”

  白瑾几乎都要给气笑了,合着刚才那番话是他逼着张国兆讲出来的呗。

  “我们家金福我找人算过了,那可是享福的命,怎么可能去当皇帝呢!”白瑾接着道:“皇上根本就不喜爱太子,传位于他那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二皇子倒是有可能,只是他的性格,实在太过要命。三皇子是我们家金福,那更加不行了,四皇子出生又太过卑微……诶。”

  听着白瑾这无厘头的碎碎念,张国兆只觉得心堵。

  都没有发生的事情,那么早担心干什么。

  身为昔日好友,白瑾一下就看出了张国兆想着什么东西,他愤恨地为自己辩解,“你懂什么?!这个叫未雨绸缪!”

  张国兆突然嗤笑一声,总不能一直都是白瑾给他添堵。

  他凑到白瑾的耳边,“你不是问我这几日一直在烦躁什么嘛?我告诉你!”

  张国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我找到了长公主的女儿,就是玉玉,金镶玉。很有缘份吧,她自己也姓金。顾明和长公主之死都出自皇上之手,修竹又对玉玉好得过分,你要不要先担心这件事情呢?”

  见好友呆愣在原地,张国兆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你担忧的那点破事能跟我担忧的比嘛?无知白瑾。

  危机四伏的北境,顾修竹总算是收到了管家的信息。

  张国兆已经确认好金镶玉就是长公主的女儿,顾修竹看完瞳孔都放大了一些。

  怎么会?

  玉玉她可是个精怪啊。

  一直被放在桌子上的车前草也看到了那封密信,但是它不识字,叫囔道:“好修修你的脸色好难看,是玉玉发生了什么嘛?快点将信中的内容告诉我!”

  顾修竹抬头看了车前草一眼,突然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自从我有意识来,应当有五十多年。”

  听到这个回答,顾修竹松了口气,说不定车前草能知道答案。

  “京城里的人来信,说玉玉是长公主的女儿,长公主是先皇的女儿,应当是个人类。”

  最后那句话,顾修竹也只能说个应该,不然金镶玉的精怪身份是怎么来的。

  车前草晃了晃自己的叶子,“哇,那玉玉应该比修修你还厉害了?”

  五十岁的精怪指得是地位,但说出来的话却怪怪的,但顾修竹没有计较,他连忙问道:“为什么玉玉会是精怪呢?”

  “你确定你们皇帝绝对是人类对吧。”

  就算不用顾修竹说,车前草自己也能确保。

  中原的皇帝都是有龙气的,这个气是精怪承受不住的,所以能当皇帝的,必然是个人类。

  车前草摇晃着叶子,突然义愤填膺道:“玉玉的母亲长公主真是不得了,竟然拐了一个精怪给自己当夫君!”

  “为何你确定长公主的夫君是精怪呢?”

  “能成为的精怪的,必定有灵力。只有父母双方一人是精怪,下一代才有足够的灵力成为妖怪。哪怕是祖父祖母是精怪都不行,必须是父母之中精怪。”

  顾修竹了然地点点头,他打了一个响指,召唤出一个暗卫来,“你代我写信给夫子和管家,让他们调查一下长公主的驸马,任何事情都要告知于我。”

  暗卫颔额,眨眼间消失不见。

  而玉玉还在书院跟着书本奋斗,再过两周,就是皇家书院的毕业考核了,她一定要给娘亲爹爹修修争口气,坚决不留下来继续再读一年!

  她奋笔疾书的模样激励的尚离,两人跟争夺第一似的,互相比谁昨日读书最久。

  坐在两人中家的金诏安淡淡一笑,抛出一个问题给了两个一直在他耳边吵吵闹闹的人。

  结果金镶玉和尚离都被难住了,两人都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他们立马打开书本,开始查找起答案来。

  好不容易耳根子清净了,金诏安余光瞥见了站在门口的张国兆。

  他抬头望去,发现张国兆挥了挥手,示意他跟着自己。

  金诏安起身推开碍事的尚离,跟着张国兆一路走回了夫子休息的地方。

  等金诏安一进来,张国兆就将门合上。

  “诏安,你可有成龙之心?”

  张国兆的声音很是沧桑,像是经历了好几个年代。

  金诏安的内心疯狂跳动,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回答没有,可他自己内心的想法却和理智是相反的。

  挣扎片刻,金诏安点头,“有。”

  他面上一副必死的表情,看着张国兆发笑。

  “有就有,还害怕什么,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张国兆给两人到上了茶水,“为什么有呢?”

  “学生……学生想不再居于人下,想要有保护他人的能力。”金诏安颓气地垂下自己的头,“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头次见到金诏安这样,张国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怎么可以这么想自己,有努力想要变好的想法,就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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