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寺庙暗道
吃完饭后顾修竹带着一伙人先回了府。
由大理寺暂时接任县城的管理,一下子顾修竹几人居住的地方都好了许多,换了个更大的宅院。
宅院面对的房屋也是给太医等人准备的,柳月如和金之谦跟在顾修竹他们的身后进了宅院。
几人一起去拜见了大理寺卿,随后又一起寒暄地坐在前厅喝茶。
由于大理寺要管理的事情十分之多,很快大理寺卿就先行离去。
柳月如见顾修竹一直没将自己带去地牢见人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喝着茶。
反倒是金之谦有些紧张,他时不时就要偷瞄一下顾修竹。
坐在他旁边的金诏安见表弟这没出息的样子,笑道:“怎么了?你也看上我们家竹儿了?”
这句话倒是牵扯到了一段往事,小时候的顾修竹长得实在是太精致,加之那时冬日,小顾修竹披着兔绒披风,明眸皓齿地站在雪地,任谁看了不说一句漂亮。
金诏安那时候还跟顾修竹不是很熟,都动过要让他当太子妃的心思。
后面大家都玩得不错,金诏安跟各别几个皇子也还有点交流,发现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因此笑话了顾修竹好些年。
听了表哥的话,金之谦连忙把头扭向一边。
他结结巴巴道:“本…我是…并没有龙阳之好。”
金诏安笑得更欢了,“本殿下也没有龙阳之好,怪就怪我们竹儿长得太过貌美了,可比娇花。”
金之谦的脸瞬间更红了,他面色难堪地看着自己表哥。
分明是个太子,怎么这个时候一点架子都没有。
下一瞬间金诏安立即摆出了严肃的架势,吓得金之谦脸色一白。
就见本来离去的大理寺卿又折返回来,身后还带着一个穿着蓝色朝服的人。
“太子殿下,这是皇上新任命的辽县县令,张辰。”
金诏安端着架势,微微颔额,“望你以后可以造福百姓,担得起父皇给你的重任。”
张辰连忙弯腰鞠躬表示自己一定会用心不辜负皇恩。
“既然太子殿下和其他公子都见过了,那下官便带他去熟悉一下事物。”
金诏安微微一笑,“嗯。”
等人再次离开,金之谦心底才松了一口气。
“表哥,你变脸也太快了。”
金诏安转头看着这个铁憨憨,也很无奈。
此时顾修竹站起身道:“我先带玉玉去消食,晚上见。”
听到末尾柳月如抬头瞥了顾修竹一眼,随后又洋装无事发生低下头继续喝茶。
有了征远军的加入,处理事情变得更加快捷。
街道上和病死在屋内的百姓都被找了一处好的风水地下葬,一时间举城素稿。
为了能够安抚百姓,朝廷还出钱出力帮他们翻新房屋,这才堪堪平息了名义。
柳月如和金之谦头顶着任务来,身体力行地出现在各项杂七杂八的事物中帮忙,也因此得到了较好的名声。
等到天色渐黑,宅院的厨娘已经端出晚膳时,两个人的身影才出现在屋外。
柳月如的模样看着还好,倒是金之谦吃饭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因为他是男孩子且看着壮实,肤色偏黑,县城的阿姨奶奶们都喜欢喊他干活,而且一开始金之谦也没想过要透露自己的身份,于是就干了别人两倍的活。
金镶玉看着金之谦吃东西困难的模样,觉得他很是可怜。
吃不上饭简直就是十大酷刑之一!
金之谦也就转过头跟金诏安汇报一下情况,回过头来发现自己碗里满满地都是菜。
坐在他旁边的金镶玉还契而不舍地用公筷夹一块肉塞进他的碗里,要不是金之谦阻止的及时,这碗怕是要被菜撑爆了。
金之谦多少有点感激金镶玉,本以为两人再次见面会非常尴尬来着。
但小竹子精可不是普通的凡人,她的思想里没有那么多会生分的想法。
只要认定了你是玉玉的好朋友,就一辈子都是好朋友。
金诏安看着金镶玉给金之谦夹菜,立即挑衅地去看坐在小人儿另外一侧的顾修竹。
他用唇语对顾修竹说道:“你的童养媳给我表弟夹菜耶!”
顾修竹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自从来到县城,金诏安就越发放飞自己了。
好多时候顾修竹都开始怀疑自己在宫里认识的金诏安到底是不会金诏安。
但转念想到宫里全都是阴谋诡计,如履薄冰…
算了,让他再放肆几回吧。
等到夜色差不多时,几人先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
月上枝头被乌云遮盖时,县城的小酒馆后门处又聚集了几个人影。
金镶玉整个人是被顾修竹抱在怀里带过来的,她最近太虚弱了。
但好奇的小竹子精又想去地牢看看,不得已顾修竹只能这么将她带过来。
金之谦看着眼睛都瞪圆了,手一直指着顾修竹想要指责他。
金诏安过来将这个没脑子表弟的手拍下,“别指了,人家老夫老妻的,关你什么事。”
老夫老妻?
金之谦的脸色更加惊恐了。
眼看时间不多,柳月如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你们也还真是会找地方,快些吧,不然时间不够。”
早在前厅时柳月如听到顾修竹那句晚上见,她就知道汇合地应该是一开始就来吃的小酒馆附近。
不然大可以回府吃,偏偏还要选个外面的店。
由顾修竹带头,几人在后面跟着。
也多亏大理寺最近公务繁多,没派出多少人来夜守。
不然他们有很大的概率会被大理寺的人发现。
几位少年少女的轻功极好,在屋檐上走动都无人发现。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土寺庙。
柳月如伸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将灰尘往附近拨了拨。
“怎么找了个这种地方?”
由于疫情的原因,一开始百姓还会来祭拜,后面发现祭拜无用,便将这里能砸的都砸了,发泄心中的怒火。
现在寺庙到处杂乱无章,厚厚的灰尘将这里盖满。
金镶玉走进来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措不及防吸了一口灰尘,打了好几个喷嚏。
“还能是谁,三哥呗!”金诏安接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