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是因为这样才觉得奇怪,我都来这里三天了,三天能和自己聊天的就只剩下牢房里悉悉索索得老鼠啃食稻草得声音了!”
“哎哎哎。”隔壁狱友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上次有人来给我送饭的时候,我开玩笑,不小心把那个人激怒了,那个人口不择言的说什么,再过几天主人就回来了,等主人回来了,我就活不下去了,就要我好看!”
“主人?”
“对呀,唉!”那人又开始唉声叹气起来,“你都不知道,那个人实在是太记仇了,就不小心说多了一句,他就虐待我,两碗薄粥都保证不了了,直接是一碗清水,一碗米汤,你敢信!”
“兄弟,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他都说等主人回来了,要你的命了。”楚思卓好奇的问道。
“我都已经在这个地方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也不是没有想过逃出去,可是外面的看守实在是太严了,就算是逃出了这个牢房,外面还有九九八十一难等着我呢!”隔壁狱友叹息一声,
“兄弟,不是我和你吹,就是你刚才那撬锁的手法,我也会,而且我已经试过了,跟着这个走廊,悄咪咪的走了出去,外面就有一道大门,门口有两个首位,日夜不停的看守在那里,根本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外面还有一个大门?”
“也不算是一个门吧,就是一个路口,估计是这个路口很重要,四通八达,这里应该是一个地牢,地牢挖的很深,我进来的时候是一直向下走的,是下坡,而且走了许久!应该是很深,之后才开始在平地上走,最后才到了这个地方,但是吧!”
隔壁狱友拉长了声线,卖了一个巨大的关子。
“但是?”夏长弦疑惑的继续问,引导隔壁狱友接着乡下说。
“但是这个地方估计还是在城内,只不过是在外城,绝对没有出城门,我已经仔细地观察过这里的土质了,我是土生土长的西玄国人,只不过是天下各地都在跑货,这个土绝对是在城西外城的一个地方,只不过具体是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哎!”隔壁狱友又叹息一声,“反正我是不抱什么希望了,我就等着他们那个所谓的主人回来,审问审问我,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我是无辜的,就是他们的手下为了凑人头把我送过来,如果他们的主人还算是明事理的话,应该是能把我放走吧!”
隔壁狱友开始美好的徜徉!
“谢谢兄弟,我们也有些害怕!但……但是家中还有妻儿老小等着在下。”
“但是什么但是,还妻儿老小,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要是被外面巡逻的人抓住了,可能是会被直接咔嚓的!”
可能是需要就都没有人和他交谈,隔壁狱友突然开始兴奋起来,滔滔不绝地讲了好久,原本就砏十分嘶哑的声音更加嘶哑了,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哎,兄弟,兄弟!你们怎么不说话,兄弟?”
回应他的是夏长弦和楚思卓两个人长久的沉默。
黑暗中的两个人对视一眼,眼睛久违的亮了起来。
寒风萧瑟,雨雪纷飞,天空一如既往的昏沉,风刮在人的脸上,吹的人生疼,韩连笙仰躺在床上,腰下垫着一个大大的软枕,剧烈的呼吸,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头顶上红色的帐子,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无比。
韩连笙手放在腰下,艰难的揉了揉,身上的寝衣同样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房间里的窗户没有关紧,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伴随着风的阵阵吹拂,清洗这房间内的空气,也给韩连笙带来了阵阵的寒冷。床边的炭盆还在剧烈的燃烧着。
韩连笙咽了咽口水,好久才从刚才的心有余悸之中反应过来,放大声音,向着门外高声的喊道,“娇子!娇子!”
在门外做着针线的娇子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篓篓,飞一般的冲向房间内,“娘子,娘子,怎么了?”
冲到床前,将韩连笙扶了起来,还贴心的整理了整理韩连笙背后的大迎枕,“娘子。”
韩连笙反手,紧紧的握住娇子的手,“没什么,刚才做了个噩梦,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娇子,你帮我找一身衣服来吧,我换身衣服,衣服贴在身上有些不舒服。”
“好的,娘子,这就去。”
娇子打开衣柜门,重新拿出了一件全新的寝衣,伺候着韩连笙换上,“娘子,今天外面的鹤仙楼真的好热闹,人来人往的,来来往往的马车都把那条青石板官道堵上了,要想经过那边,都得重新绕道呢!”
换了一身舒适干净的寝衣,韩连笙一身轻松地躺回了床上,“那边今天在举行拍卖会,热闹不是正常的吗,你要是好奇的话,大嫂和她身边的红松一起去了,你可以问问红松。”
经过一系列事情的考察,韩连笙已经完全确认了红松的安全和忠心,甚至能放心大胆的放任红松和她的上家传递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