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以前可受过什么刺激?
大夫也跟着白今谣附和道。
镇长跟白今谣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带着护卫们离开了。
而白今谣家的院子,也被护卫们收拾好了。
虽然也没有收拾得多整洁,但比起刚才狼狈不堪的模样,已经算是很好了。
在镇长离开后,白今谣神情严肃地看向了大夫。
“大夫,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娘她真的不一定会醒过来吗?!”
刚才镇长来到门口的时候,大夫只是大概说了一下,并没有说得太仔细。
所以白今谣对镇长说的话,除了把大夫说的话转述了一遍外,也故意把情况说得严重了一点。
但之后大夫对镇长说的话让白今谣一颗心都紧了起来。
她现在更希望大夫告诉她,他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
但大夫点了点头。
“对,刚才我说的话都是真的,白掌柜,你母亲以前是不是也曾受过什么刺激?或者是头部受过撞击?”
闻言,白今谣懵了一下。
“刺激?头部撞击?好像都没有。”
白今谣回想了一下原主回忆中那些关于白母的记忆。
的确没有白母受伤,或者是受过刺激而晕倒的事情。
大夫沉吟了一下,“这样的话,那就再观察一下,不过白掌柜,你也要做一下思想准备,即使你母亲醒过来了,我也不能保证她是一个正常的状态。
还有你丈夫的话,可以先喝之前的药,我还会开一个药方子,你明日来医馆拿一下药吧。
只要你丈夫的烧能够顺利退了,那他就没什么事儿了,所以今晚你就要辛苦一下了,随时注意一下你母亲和你丈夫的情况。”
大夫交代好了白今谣就离开了。
白今谣暗叹一口气,一瞬间觉得心好累。
她进去看了白母。
白母躺在床榻上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脆弱得像是随时都会离开一样。
白今谣紧紧咬着下唇,心里乱麻麻的。
她给白母掖了掖被角,又去了隔壁看洛西初。
洛西初同样是紧闭着双眼,没有什么反应,他面色潮红,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
白今谣先去烧了热水,又找来了干净的衣裳,把新房的门窗都给关上,这才准备给洛西初换衣裳。
白今谣力气大,要把洛西初从床榻上扶起来倒是容易。
她将洛西初扶起来,动作不太熟练地被洛西初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的里衣褪了下来。
屏着非礼勿视的基本原则,白今谣目不斜视地给洛西初换好了衣裳,把他放在了床榻上。
一阵忙活后,她又端来了温水给洛西初擦了擦身上的汗。
等汤药放凉之后,她就打算像前两天那样,直接掐着洛西初的下颌,把药给他灌进去。
但今晚的洛西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管白今谣使多大的劲,都没办法把药给他灌进去。
即使喂进去了一点一点,药也会从洛西初的嘴角流出来。
重复了几次都是一样,白今谣快没辙了。
要是今晚不让洛西初把药喝下去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