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农门福女:腹黑城主要抢妻

第369章 谈话地狱开启

  凌云木顿了顿,锁眉道:“娘子的意思是你仍然要走?”

  尹依依沉默了好一会,试着开口解释:“相公,这世上有一种叫做抑郁症的病你听说过吗?”

  “何为抑郁症?”

  “它并非身上的体疾病,而是精神上的疾病。”

  “何为精神疾病?”

  “具体表现为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悲观厌世、情绪低沉等等。”

  凌云木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这段日子,他家娘子的表现的确与这些症状不谋而合。

  凌云木担忧道:“娘子你是大夫,连你也治不好这病吗?”

  尹依依叹了口气道:“原则上说有一部分人是可以依靠自身调解而自愈的,我也正在为此而努力。实不相瞒,这一次可以算是旧病复发,因此,我也在担心到底能不能痊愈。”

  “娘子,你这病究竟是如何染上的?”凌云木表示不解。

  尹依依回答:“因为焦虑呗。天下动荡不安,你又经常外出征战,我担心你出事,这是其一。前段时间两个孩子被扣为人质,再加上城楼之事发生之后,我就更加寝食难安了,这是其二。其三,我很担心将来。相公你今后是要为王为相的,我和孩子的命运福祸难料,因此,我无法不焦虑。”

  “娘子!”凌云木搂住她安慰道:“你为何要成天想这些东西?岂不是怨天尤人?”

  “这叫未雨绸缪呀。”尹依依深深叹息:“在这里杀个人太容易了,我太没有安全感了!谁让我是出身卑微的草民,而你是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统治阶级呢?你挥挥手,要杀要剐还不是任你处置。”

  黑暗中,一双灿若星辰的黑眸盯着她说道:“娘子,为夫视你为珍宝,又怎会那样待你?”

  “即便是珍宝也是你们这些权贵手中可有可无的玩物而已,说不定哪天你厌倦就丢了。相公,原本呢在这个世上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在这里,女人如衣物的错误思想实在太严重。相公你待我很好,但我心里还是没有安全感。”

  “何为安全感?”

  “所谓的安全感就是一种心理感觉,具体表现为确定感和可控性。就比如说,相公你就是我的男人,任何女人不得再染指或存在半点非分之想。无论从言行举止还是对未来展望上,你都会给我安全无虞的感觉,以避免我胡思乱想。”

  凌云木抿唇笑道:“这个东西为夫以为,为夫比娘子更需要它。娘子你成天将你师父挂在嘴边,为夫因此嫉妒不已,胡思乱想,极度没有安全感。”

  尹依依蹙眉道:“哎呀!相公你的担心和我的担心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好不好。”

  “哦?说来听听。”

  “我的担心来自于这个时代产物下旧思想,比如男尊女卑、重农抑商、一夫多妻、人分三六九等陈规陋习、封建思想。而相公,你的担心与我相比,格局明显小了。”

  “娘子成天计划着与你师父私奔,为夫能不担心吗?”

  尹依依驳斥道:“那不叫私奔好不好?”

  “那叫什么?”

  “那就治病。我发现自己最近有了抑郁症的苗头,这才想方设法远离你。等我想明白了,过了心里这关,我不就自个回来了吗?准确的说,是给自己的心灵放假,名为治愈之行,懂吗?”

  凌云木冷声道:“如此说来,娘子这病还是因为夫而起?为夫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

  “心里最在意谁,谁自然就是起因。”

  凌云木唇角上扬道:“娘子心里在意为夫?”

  “你是我相公,我不在意你,在意谁啊?”

  尹依依说得理所当然,凌云木听了很受用。

  凌云木抱紧她,全身心感动道:“娘子!是为夫误会你了,你能原谅为夫吗?”

  尹依依记仇道:“我记得几十个时辰之前,你还亲口骂我是娼妇,可有此事?”

  “唉!”凌云木深深叹息道:“一想到娘子你要离我而去,为夫也是被逼无奈,心急如焚,这才慌不择言。”

  凌云木提议道:“不如这样,娘子你跟为夫回京城,为夫给娘子找御医治病好不好?”

  “那些庸医有何用?连我师父一层医术都比不上。”尹依依不屑一顾。

  “那这样,凌国愿与骆国重修于好,为夫邀请骆国新君来京做客,借机替娘子治病如何?”

  尹依依看着他摇了摇头道:“凌云木,都这个时候了,你这个阴谋家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你的野心还能不能再大一点?你知不知道秦始皇是何人?秦国又是如何败的?”

  “愿闻其详。”

  “算了,这个话题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怕说多了,相公你会认为我在卖弄才学。总之,一句话概括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野心太大不是件好事。”

  “妇人之仁!”

  “对,我妇人之仁,不懂你们男人治国理国那一套。反正,以骆凌两国目前的现状来看,我师父他是不会来京城的。”

  “那为夫陪着娘子去骆国如何?”

  “不成。相公你如今成了其他诸国眼中的眼中钉,犯不着去冒险。”

  “娘子!”凌云木抱紧她撒娇道:“为夫一日都不想离不开娘子,只有娘子待在为夫身边,为夫才会有娘子口中说的安全感这个东西。”

  凌云木适才是在对她撒娇吗?这……画风不对啊!

  尹依依推开他道:“你抱太紧了,我都快无法呼吸了!松开!!快松开!”

  凌云木拉着她的手,郑重其事道:“娘子,倘若娘子所焦虑之情都一一解决了,娘子的抑郁病会不会就全好了?”

  “如何解决?”

  “第一,为夫答应你三年之内不会出兵,以保天下太平。第二,此次回京,为夫立马奏请皇上,为你我证婚。为夫愿在天下人面前立下重誓,此生不会纳妾,唯有你这位正妻。这样一来,你也用不着担心两个孩子的将来。”

  “还有吗?”

  “第三,娘子,你听好了:为夫虽是凌国四皇子,但为夫愿为娘子舍弃天下,永不为君。”

  “这是何意?”

  “为夫答应你此生不会与其他兄弟争夺皇储之位,这样一来娘子该安心了吧?”

  “真的假的?”

  “真的?”

  “你不后悔?”

  “不后悔。”

  尹依依想了一下:这样一来,问题是都解决了。可是,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凌云木他有帝王之才,让他为了她而舍弃天下,真的好吗?

  尹又转念一想:那个王位哪是人坐的?洛川城主可比那皇上自在多了,说不定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娘子还有什么顾虑的,尽管说出来。”

  尹依依伸出手指道:“我们来拉勾。”

  “拉勾?”

  “就像这样,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上吊?为何要上吊?”

  尹依依噗嗤笑出声:“相公,这里是谈话地狱,很高兴你竟然能听懂。换成别人,一定会认为我是疯子。”

  “无妨。疯子对疯子,正好天生一对。”

  尹依依深情地望着他,喊了句:“相公!”

  凌云木深情回应道:“娘子!”

  两张薄唇慢慢贴合到一块,破庙里的温度陡然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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